“傅哥你真冤大头,他这么对你你还给他钱,”上了车赵擎还忍不住感叹,语气颇为可惜,“他腰还挺软的。”
“开你的车,”傅砚舟闭了眼把头靠在真皮座椅上,“猪脑,我一点不亏。”
赵擎倒不介意傅砚舟骂他猪脑,他比傅砚舟小八岁,还真属猪。赵擎发动车子,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看短期效益,最起码云右的事情能完美解决了。
长远来看,傅砚舟并不是放过了小蔡,而是重新给他创造了个绝对把柄。
进入kl后小蔡并不是高枕无忧,他需得不停为kl创造价值,如果他技艺平平就只能当最普通的设计师,可如果他有才能,他也只能乖乖留在kl为kl源源不断地创造价值。
风评对于艺术家和创作者来说至关重要,小蔡想出头就只能背靠kl。除非他放弃唯一能够重新开始的机会,继续靠取悦男人生活。
否则不管怎么样小蔡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kl了。
这本身就是一种惩罚,他提供了瞭望的高台,同时又给予无法挣脱的枷锁,绝对的安全何尝又不是禁锢的牢笼。
想到这点赵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狠啊。不过他倒不是畏惧胆怯,反而因为近乎残酷的理智更加兴奋。
傅砚舟下了车就让赵擎把车开回去,明天他自己开另一辆车去公司。
赵擎走的时候还看了看二楼亮着的灯,傅砚舟知道这小子是在看云右,于是他满脸戒备地站在门口,看赵擎开走了才用指纹开锁。
云右听到开门声就跑下楼来了,傅砚舟换了鞋云右正好跑到他面前,因为跑的快他头顶有撮呆毛一飘一飘的。
这种感觉实在不错,有个人一直在等着他回来,并且那样热乎乎、香喷喷地奔来。傅砚舟一下就把人搂住了,还捏捏腰:“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画了张画,还烘了戚风蛋糕,我自己照着网上的教程还成功了,你要不要……”
云右忽然止住了话头,他环住傅砚舟的脖子像小狗似的凑近闻了闻。他松开手,又扯着傅砚舟的领带闻,鼻子也皱起来:“你换香水了?好甜。”
傅砚舟知道身上的香味是在小蔡那里沾上的,一个谎言要用许多个谎来弥补,于是他干脆坦诚:“没换,今天下了班和赵擎去了小蔡那里。”
云右看着傅砚舟慢慢松开了拽在手里的领带,他眼里挺失望的,嘴上却没有说。
傅砚舟和小蔡的关系云右多少也猜到点,他不傻,多少也能看出些过去式的暧昧,可就是过去这些真真假假的暧昧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那件事总要解决的,”傅砚舟摸了摸云右的软发,揪着那撮呆毛放放好,“他应该马上就会公开道歉了,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云右有些心不在焉,他没再说什么,牙齿咬着腮里的软肉眼神空空地转过身去。
本来他还把最香最软的戚风蛋糕留给傅砚舟的,他现在不想给他吃了。
傅砚舟把领带松了松就追上去抱他,云右小小地惊呼声就被傅砚舟抱着往楼上走,他心里堵着气就不肯看他。
云右被傅砚舟抱进了房间把两只手都抓住按到头顶才开始觉得慌乱,他不高兴,于是开始用脚踢打傅砚舟。
双方力量的悬殊让云右无法动弹,哪怕他挣扎呢,对方依旧很轻易地就把膝盖挤进了他腿间。傅砚舟的目光变得滚烫,云右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也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不行,不给你。”
云右瞪他,他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样子像只装腔作势的小猫,明明都被按着露出了柔软的肚皮还装作很凶的样子。
傅砚舟本来还只是想做做样子,被他那么一瞪,火气就一时收不住了。
“右右,我跟赵擎去了一分钟就出来了,”傅砚舟尝试解释,“一分钟脱个裤子都不够,别乱想,我只有你。”
“你要跟他保持距离,就像,”傅砚舟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了,云右咬牙,“就像我和季一楠保持距离一样。”
云右难得硬气了一回,他按住傅砚舟的手倔强道:“傅砚舟,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勾三搭四,否则我会用你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
这算得上威胁了,傅砚舟皱了下眉没说什么,他耐着性子跟云右解释并不意味着云右可以随意提季一楠的名字。
尤其在季一楠明显对云右图谋不轨的时候。
傅砚舟很快就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让云右说不出威胁的话,他今天处理烂摊子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昨天还几乎一整晚没睡,好不容易想着今天回来能搂着人睡个好觉了结果云右还跟他闹。
出息了,两天没收拾还绿帽警告上了。
要真有那么一天云右这辈子都别想出去,傅砚舟心眼子小的很,他会用上最阴损的算计去对付情敌,然后把他的宝贝藏起来日日把玩。
“我怎么对你了,嗯,你还想主导不成?”傅砚舟也来了脾气,干脆把他不想听的字眼全都狠狠撞碎。
“都说只有你还不信,”傅砚舟眼底有很淡的红血丝,神经递质的快速传递叫人头皮发麻,偏还想着收拾云右,“还不是忙你的事,没良心,哭也没用,给我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