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星空上,极其奢华的皇宫处,一个男人正走在进去皇宫的廊道其中。
隐约,银灰色的光亮闪过。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朵血花,砰地炸开。
惊慌,恐惧和不可置信全都被那个人轻飘飘地甩在脑后。
……
裴慈回到了飞船上。
蕨抱臂在一旁等着:“回来了?”
裴慈坐在一旁的栏杆上,翘着腿,一点点把浸满血的纱布解开:“嗯哼,”
他的语调轻飘飘的,像是落不到真切的世界里,像是隔空的雾,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蕨,别再摆出这一副默哀的样子了,你在同情他吗?”
蕨看着裴慈,扯了扯嘴角:“我为什么要同情一个杀了很多人的变态啊,但要是说是最不值得同情的,”
她低下头,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我眼前就有一个人,大概是天天连个影都找不到的人,哦,最值得同情的就是我自己了,话说,上面让你把那个人杀了。”
裴慈歪了歪头,眼睛半眯着,没有问是什么人,只是解开白色沾着血的绷带随手往下一扔:
“不去。”
蕨捂住额头,闭着眼睛,下意识揉了揉眼皮:“随便你,谁让你是老大呢?”
裴慈没有回应,只是一动,便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
另一处地方,沈礼真早就派人把这些水晶球暂时地存放起来,虽然现在的星际科技水平还不能让意识重返,但是,万一呢,
以后的科技没准会进步,即便是已经找不到身体,没准可以用其他的虚拟材料来替代。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派人妥善把这些水晶球放在了飞船的核心处,也就是即便飞船坠毁还能在宇宙飘荡几百年核心的地方。
不过想到裴慈去执行了任务,沈礼真心中还是有所一丝的担心。
他说不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沈礼真全程都在写报告,因为三天不能够把全部的任务的做完,他也不想回去,只能用其他的事情填补自己。
沈礼真停下笔望着远处的星空,没来由地叹了一声气。
他的食指不断地下意识去揩拇指,以期望从这其中最细微的动作中得到某些的慰藉。
想到那些说不出口的事情,再想到关于左瑾年,以及裴慈。
这些混杂的事情如同蛛丝网线混杂在一起,弄得他的头脑抽不出具体的条理来。
再次重复,
他想,再听左瑾年的一次话吧,毕竟之前都是对的。
而且左瑾年也确实提升了些许的好感度。
可是隐隐的不安和某种说不出的恐惧又让他难得的几乎临近的面临毁灭的开心与喜悦。
仿佛有什么迫切的东西,他所期翼的东西得到瞬间的绽放,只需要这个前提得以落下。
沈礼真蹙眉,他放下笔,起身,他在星舰里来回地行走着,时不时看一眼窗外,耳朵仿佛在无声地期待些什么。
可是瞬间,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感觉包裹住他的心,让他的四肢都有些发冷。
已经不在乎了。
无论是以怎样的手段,都绝对没有办法。
过去了一天,直到晚上,这晚上也是沈礼真走到腿后知后觉闷痛才开始反应过来看的钟表,才得以确定的。
这时,一个士兵申请进来,沈礼真点了按键,士兵走进来:
“报告长官,白华希于当日午二点去世,已经发布了告示和通缉令……”
沈礼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暗暗抓紧了一下笔:“通缉令给我看一下。”
士兵展示了星际的联网系统,进行了电子通缉令的展示:
一个银灰色头发的男性,几乎没有正脸,只有一个背景。
这个姑且也能说是通缉令的话。
按理来说按照星际科技的发达程度,在皇宫里更是全部都是最顶级的监控设备,即便这样也没办法拍下裴慈的脸。
沈礼真下次把笔放到一旁,他的呼吸放轻:“想办法把白华希的尸体带回来。”
必须要确保这个人是真的万无一失的死掉了,才可以。
“是。”
士兵退下去。
沈礼真昨天就临时再从总部那边调了一些新的人过来。
一共大概五个需要暗杀的名额,
裴慈已经杀掉了一个。
还有一个是被落樱捉走了,生死不明。
还差三个。
沈礼真又把接下来的两个暗杀应该较为简单的人分配给手下的人去做。
还差一个,则是另一个星系的海盗团的团长云柯。
云柯毕竟是星盗,来无影,去无踪,所以暂且搁置,等到打探到足够的信息再说。
沈礼真正在原地沉思,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拳头响起破空的声音。
白色的绷带,银灰色的头发。
裴慈。
沈礼真躲开,伴随着“砰”的一声,特殊材质的桌子碎裂了。
裴慈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躲开了,”
他一句话没有再说,再次欺身而上,第二拳扫向沈礼真,明显比之前更快,沈礼真感觉心头猛地一跳,又连续退了半步,竟然刚好差过那么一毫躲开。
不过他还是感觉到了来自裴慈拳头的力道,真是恐怖,感觉隔着空气都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拳风甚至都把沈礼真的侧脸又刮出了道道的血痕。
“我还以为今天会很无聊呢……”
裴慈站在一旁,笑眯眯地收回了拳头。
沈礼真蹙眉,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脸,“嘶”了一声,喉咙紧了一瞬,呼吸放轻,同时看向了四分五裂的桌子,甚至还闪着略微的电光,他看向裴慈,冷声道:
“这里不是你家。”
裴慈低头看着被他打碎的惨不忍睹的桌子,认真想了想,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啊,所以坏掉了也没关系。”
意思是,因为不是他的飞船,所以打坏了也没关系是吗?
沈礼真指着碎裂的桌子:“赔钱,叫你副官来。”
裴慈歪了歪头,笑得很无辜:“为什么,是它太弱了。”
沈礼真注视着裴慈一会儿,裴慈笑眯眯地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