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第一次来澜庭还以为段盛淮要找他算账,没想到……
许眠想起那个夜晚还是会脸红,发//情//期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对百分百匹配的信息素极度的渴望令他自己都羞耻。
他怎么会发出那样的祈求,怎么会毫无理智地索求……
许眠思绪飘飞地走进房间,走着走着,眼前的段盛淮忽然蹲下了,许眠险些撞上去。
段盛淮轻笑一声,将一双浅粉色的拖鞋放在他身前,“先换鞋,二楼衣帽间有睡衣,换好后下来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
“你做?”许眠忍不住震惊。
“放心,能吃。”段盛淮瞧着他穿着军训服,总觉得像小孩,手上忍不住又捏上他的脸颊,“不是说想喝粥?”
许眠道:“我以为厨师做。”
段盛淮道:“今天给他们放假了,家里就我们。”
我们?
这话说的颇具暧昧气息,许眠忍不住往更加亲密的地方去想。
许眠哦了一声,逃也似的跑到楼上去了,只留下段盛淮盯着许眠的背影,像是一头饿急的野兽在瞧自己的猎物。
许眠小心地推开衣帽间的门,探出个脑袋,映入眼帘的是比他整个房子都大的空间,左侧几乎都是黑白灰三色的服装,看尺码应该都是属于段盛淮的。
另一侧则是尺码偏小一点的衣服,生活装,正装包括睡衣一应俱全。
许眠没有多看,只是心底不免羡慕,段盛淮居然会细心的为一个人准备这么多衣服。
他走近,拿了一套浅灰色睡衣,不太确定是不是有人穿过的,只好踩着拖鞋下楼,“少爷。”
段盛淮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伴随着水流声,桌子上摆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想来是刚刚有人送来的。
“怎么?”
话音刚落,段盛淮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围着围裙,一向严峻的形象被打破,染上烟火气,许眠不争气地红了脸,说话都结巴:“我、我是想问,这件可、可以穿吗?”
段盛淮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是在认真确认这件衣服是否合身,眼神却极具侵略性,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从上到下将人舔舐了一次:“当然可以。”
许眠匆匆点头,逃回衣帽间换衣服。
等他磨磨蹭蹭换好衣服,段盛淮已经将粥煨在锅里,出来坐在沙发上了。
见许眠出来,段盛淮朝他招招手,“过来。”
许眠走近,坐在他旁边的小沙发上,两个人泾渭分明。
段盛淮笑,“怎么胆子变小了,我记得第一次我叫你过来,你不是直接坐在这里的吗?”说着,指了指自己大腿的位置。
许眠嘴角明显一抽,解释道:“我那时候不太懂事。”
他不过来,段盛淮并不勉强,只是瞧着他,“衣服很衬你。”
此话并非客套,家居服与军训服区别实在明显,棱角削弱,少了几分愣头青的稚气,客厅暖光灯的照射下,许眠整个人像镀着一层柔光,更凸显出几分柔情。
“嗯,谢谢少爷。”许眠揪着衣角,“衣服的钱,我会还的。”
段盛淮起身朝他走近,“这是你的衣服,谈何还钱?”
许眠看着欺身而上的alpha,只得不停往后退,可身后是沙发靠垫,退无可退。
还抽空表示自己的疑惑:“我的?”
段盛淮捏了捏他的鼻尖,像是在笑他的迟钝:“你以为是别人的,还这么合身?”
许眠还是不解:“可是……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尺码呀?”
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伸向他柔软的腰腹,做着下午被连昀打断的事情,段盛淮得了乐趣,“我量过。”
量过?
许眠还是有点不明白,下一秒,手掌揽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捞起来,他恍然大悟,身子弯折,像一只煮熟的虾。
“那你不用买这么多呀,我不过是一周来一次……”
“选的时候看着都很适合你。”段盛淮将人捞到自己怀中,痴痴地探向许眠颈后的腺体。
许眠担心自己又闻到其他的信息素,急忙屏住呼吸,任由他在自己颈后胡乱地蹭着。
手腕也被缠上,手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掉了,失去阻挡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许眠完全包裹。
“唔……”
空气中的信息素太浓烈,许眠有些受不住,揪着alpha的衣襟往后撤,却又无路可撤,只好无助地承受着。
幸好还有一丝理性尚存,许眠轻喘着气:“不是说……是来治病的吗?”
“嗯,我在治。”
段盛淮一只手托着许眠的脖子,含着唇瓣一点一点很慢地吻着,没有手环的束缚,唾液里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正在不停地融合,带来一阵头皮都发麻的战栗。
许眠太久没有承受过这样浓烈的信息素,一时间受不住,身子软得彻底,只能攀着段盛淮的身子,才不至于掉下去。
段盛淮吻得又慢又细,半晌才缓缓离开他的唇,如愿看见omega迷离的眼神,有些失笑:“怎么跟被弄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