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幼稚的不行,夹在中间的风述每天都不得不劳心劳力。
蔺疏疾消失的太久了,梁祐安忍不住去找人了,找了一圈没找见人,连蔺疏疾的房间也找了,结果里面根本没人。
梁祐安急得不行,十分不安,在院子里大发脾气。
“奴奴人去哪了!?”
“你们谁看见奴奴了?”
虎娃被吓了一跳,他第一次见这个金光闪闪的人这样,果然,这个公主就是最恐怖的!
风述暗道不好,算了算时辰,殿下的确离开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阿紫忙道:“殿下,公子应该是去找东西了。”
蔺疏疾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他根本不在房间!”梁祐安急躁地说,“我都找遍了,你们谁看见他去哪了?”
无人回应,风述和鹤帘都不敢说,狂舒更不敢了,至于虎娃,他巴不得见不到蔺疏疾才好。
梁祐安也就当他们都不知道蔺疏疾去哪了,竹院也就这么大,无论去哪都很容易被人注意到,除非蔺疏疾是有意避开人,不希望被人知道他去了哪。
焦躁在心底蔓延,梁祐安的胸脯起伏剧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看见蔺疏疾这一会儿就觉得心口难受,明明,蔺疏疾一直都陪着他,只是这短暂的一盏茶时间,好像也没什么。
可梁祐安就是不舒服,现在只是这一盏茶,以后呢,会不会就变成了一整条江流。
隔着一条江,算什么陪伴!
哗啦——!
茶盏被人用力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院子里只留下梁祐安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
此时还在山下的蔺疏疾还不知道梁祐安已经生了他的气,正寒着脸,冷冷地望着站在面前的高大男子。
“殿下若有心,现在就该回到天亓,”男子语气不善,毫不退让。
蔺疏疾眼神冰冷,“我自有主张。”
“为了一个西梁国公主白费时间,殿下莫不是忘了督主的死?”闻言,男子已有怒气,开口质问。
“老师的仇我迟早都会报,你回吧。”
蔺疏疾不想多说废话,他人虽然不在天亓,但安排的人已经进了天亓皇宫,现在也还不到收网的时候。
男人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放在腿边的手慢慢握紧,眼里带着不甘心。
回到竹院,蔺疏疾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虽然地面的碎瓷片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一点水渍也早已被太阳晒干,看不出什么。
“公主呢?”
没看见梁祐安在院中练武,蔺疏疾轻皱眉头。
此时院中也仅剩下鹤帘等候蔺疏疾,其他人早就跑没影了。
鹤帘欲言又止,在蔺疏疾眼神的逼迫下,不得不说了出来,“您太久没回来,公主殿下找不到您……。”
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蔺疏疾就大步流星走了。
鹤帘追在他身后,快速地说,“殿下,那瓶药属下研究出来了!”
“等会说,”蔺疏疾头也不回地说。
鹤帘见他如此急切,又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口,殿下与公主的感情这么好,如果知道,会不会,有所改变?
这份改变,对于殿下和公主,是好的吗?他不确定,可如果不说,又违背了他作为臣下的忠心。
蔺疏疾没管鹤帘,远远地将人甩在了身后,只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阿紫站在门外,时不时抬头,担心的不行,一见蔺疏疾回来了,急忙上前,“您去哪了啊,殿下一直在找您。”
蔺疏疾敲了下门,嗓音沉稳,“公主,我回来了。”
阿紫一脸严重的提醒,“公主非常生气,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
连续敲了三次,房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蔺疏疾皱了下眉头,阿紫想劝蔺疏疾想其他办法哄哄公主,结果就看见蔺疏疾走到了紧闭的窗户旁,徒手掰开了窗户,从窗户跳了进去。
梁祐安在房内听见了敲门声,但他故意不去开,他还不想搭理蔺疏疾,他明明都一直在陪着蔺疏疾,可蔺疏疾却瞒着他随意离开。
这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大的事。
梁祐安对着门口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的时候,却碰到了身后的身体。
一阵冷淡的药香涌入鼻尖,梁祐安猛地抬头,撞入了一双幽深漆黑的双眸。
蔺疏疾正静静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