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里的贪婪觉醒,对强大羁绊的渴望,对深厚情感的占有,对这两个独特灵魂的爱意,逐渐压倒了对于普通生活的惯性认可,所有的关系都是由人类定义的,人类道德赋予关系某种情感,可是如果让最初的姜时月遵循本心选择,她明明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既然墨守成规没有结局,为什么不打破一切。
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楚子航和源稚生也一样,既然如此她们为什么不能拥有一种全新的关系?
其实在痛苦中纠缠的只有她们,其他人早就开盘赌她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所以当姜时月小心翼翼地和伊丽莎白坦白说自己以后可能有两个丈夫的时候,伊丽莎白:“恭喜恭喜。”
两个人在床上亲亲啃啃磨蹭了半个小时才起床,早餐是面包,煎培根,煮鸡蛋和牛奶,都不麻烦,楚子航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姜时月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太难的操作她不会,这么简单的操作楚子航也不需要帮忙,她也就是出一张嘴:“哥哥好棒。”
楚子航丝毫没有被她影响,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把包含培根煎蛋生菜叶西红柿的三明治组装完成。
“时月,把牛奶拿出来吃饭了,小心烫。”
姜时月点点头,带上隔热手套去拿微波炉热好的牛奶。
吃完早饭后去上班,今天已经是20号了,只要再坚持10天,姜时月和楚子航就能保住她们本月的全勤奖,说来惭愧,作为负责人和资深专员,她们工作的这几年来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能领到全勤。
都怪诺玛还是太智能了,要不是打卡系统没有联网的话,姜时月每个月都提前给自己下个月预设打卡时间了。
姜时月给自己预定的下班时间是下午四点,有负责人带头早退,整个部门的风气可想而知,北美已经蝉联学生们三年毕业后最想去的部门。
但是今天她一直坚持,坚持到了五点,领导不走,地下的小兵也只能等着,虽然领导并没有干活,只是用办公桌的电脑玩小游戏。
又开了一盘蜘蛛纸牌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进,头都没有抬起来:“工作先放到另一张桌子上明天处理,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我也要先回去吗?”温柔的声音含笑问。
“稚生?”她抬起头,看见了朝思暮想的熟悉的脸,把鼠标一扔,扑过去拥抱他,“终于来了,办手续需要那么久吗,害得我都下班了还在等你。”
源稚生也没揭穿妻子其实一直摸鱼的事实,他拥抱着姜时月,摩挲着她的手指,忍不住亲了一下又一下:“辛苦时月了。”
“你也辛苦了,交接手续累不累啊,昂热那个老东西没压榨你吧,放心,等我升官当了校长,就给你安排最轻松的课程。”姜时月的手也搭在源稚生的手臂上,显然是心疼坏了。
其实昂热校长并没有给他太多的课时,但是妻子都这么说了,源稚生也不介意给他扣一个黑锅:“好啊,到时候我的办公室要离校长办公室最近。”
“不怕别人说你是吃软饭的?”姜时月调侃他。
“有你在,怎么有人敢说三道四,何况这本来就是真的。”卡塞尔学院新任物理系教授源稚生如是说。
就在两个人即将亲上的时候,门开了,楚子航走进来:“时月,可以下班了。”
姜时月立刻去拿包包:“好耶,为了庆祝稚生来我专门定了餐厅。”
源稚生看了眼手表,距离他进来才刚过了十分钟,两个男人的目光对上,虽然没有几年前那么剑拔弩张,但是仍然说不上友好。
“楚君,好久不见。”
“源君,路上辛苦了。”
姜时月打破了他们的暗流涌动,拽着两个人一左一右走了:“下班下班,说起来今天还是520呢。”
虽然几人现在都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但是在物质享受这一块还是欠缺。源稚生来了,姜时月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她终于可以去逛山姆了,因为只有她和楚子航两个人的话里面的食物还是太大份,买了根本吃不完。
姜时月隐约记得小时候对未来生活的幻想,就是找一份轻松的工作,挣到的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她虽然自诩物欲很大,但是大部分时候欲望来的快去得也快,和那种为了追求吃的喝的玩的倾家荡产的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她,姜时月,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买到了想吃的芝士牛肉卷和小青柠汁,顺便囤了卫生纸,洗衣液和卫生巾,等待付款的时候还拿了柜台附近的巧克力。
然后她就看见楚子航和源稚生一人拿了几盒计生用品:“我记得这东西家里还有的?”
楚子航说:“但是可能不够用。”
源稚生:“早做准备比较好。”
“真是太细心了,不愧是你们。”姜时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