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翩翩拿了三块桂花糕捏成一团，不由分说塞进羽轻舟嘴里：“吃点东西。”再看一眼已经石化的慕小酒，感觉头又疼了起来。

明明头痛的毛病已经好了。

她也没想到羽轻舟这么轻易就把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本来还想给慕小酒一点缓冲的。

“啊，我其实也是知道这种可能的。”慕小酒低下头讷讷说道，“所以当时我最亲近师姐了……不说这个了，师姐是想让我和师……慕音学习吗？我都可以的。”

慕翩翩默然。羽轻舟好不容易咽下去桂花糕，端了茶水饮了一口：“找她学自然可以，反正我们也会在旁边盯着，想来扈木筝也是想靠你夺回楼主之位。你把鸩羽宗潜在的傀丝一断，悬傀楼自然会认为扈木筝和我们结盟。双拳难敌四手，那时候她们也不得不依靠我们了。”

“……我觉得可行。”慕翩翩揉了揉慕小酒的头，声音温柔了一些，“小酒再坚持坚持，待到拿下悬傀楼的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慕小酒眼睛突然亮了：“真的？那我们能不能再成一次婚？”

咔嚓一声，石板桌角碎了一半，两人回头看去，只见羽轻舟突然笑了起来，桌角却被捏的粉碎：“再？你们在桃花苑的时候……成过几次？”

“……她就随口一说。”慕翩翩毫无底气地小声说道。

“不、能。”

“好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