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翩翩度过了最开心的几日。这几日她带着羽轻舟同慕小酒深谈一番,慕小酒表示理解,并且提出想再吃一次无添加的桂花糕。
羽轻舟沉默了。慕翩翩看见两人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两个人一个是身体里流淌同一支血脉的亲妹,一个是多年同甘共苦的师妹。凭心而论,慕翩翩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处。
可惜好景不长,羽连溪那日同自己说,慕小酒的血脉确实特殊,而且功法应当是只能由悬傀楼的人教才能发挥最大作用。羽连溪这几日同慕小酒交流不少,慕小酒已经同意通过傀儡学习傀术。
“什么?”慕翩翩以为自己听错了,“小酒好不容易从那里逃出来,这也……”
羽连溪摇了摇头:“我知道这对她来说实在残忍,可是扈木筝有一点没说错,如果慕小酒的血脉可以斩断那些傀丝,确实是获胜的关键。如此,需要有更了解的人来教。放心,我不会让她回去。我是觉得既然有个傀儡在这里,哪怕她接受不了扈木筝,也可以让慕音通过傀儡来教她。”
慕翩翩皱起眉头:“我需要想一想……母亲。”
慕翩翩问过慕小酒,对慕音到底是什么态度。毕竟站在慕翩翩的视角,慕音无疑是可恨的。然而对慕小酒来说,慕音可能只是扈木筝的执行人。而且慕小酒自己也说了,除了每年固定的那几天慕音和变了个人一样,平日里对她其实挺不错的。
“师父她……嗯。”慕小酒纠结片刻,小心翼翼地说,“师姐,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但是你别生气啊,其实我没有那么恨她。我和她相处时间和你其实差不多,她除了帮扈木筝干活的时候像变了个人一样,其他时间对我还挺好的……我是不是很没骨气啊。”
“不过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罢了。”慕翩翩还没说话,一旁听着的羽轻舟就开口了,“她若是严苛护主,我还多少觉得她算条好狗。可她又时不时违抗扈木筝的命令,也活该落得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咳咳。”慕翩翩连忙打断,后背流下一滴冷汗。天知道为什么羽轻舟被发现已经参悟第十层之后火力全开,言辞比往日犀利了不是一星半点,有时候连自己都会败下阵来,“轻舟你别,既然小酒并不是特别介意,那我们……”
“姐姐觉得我话说重了?”羽轻舟不明所以,“而且,慕小酒又怎么确定慕音对她好不是扈木筝授意的?对她而言慕小酒不过也是个可以随取随用的物件,如果是扈木筝下令让慕音获得慕小酒的信任乌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