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依旧没什么动静。众人对自己的能力都有数,无论如何,第一个对上少宗主的人肯定是占不到便宜的。
慕翩翩看着羽轻舟踏上台站定,于是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上台。然而她刚迈了一条腿,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到:“我来试试!”
声音有些耳熟。慕翩翩扭头看去,正是被自己踢出名单的王鹰。他见众人目光都移向自己,这才施展轻功跃到台上。
他的思路很简单:既然不一定能打得过少宗主,那么至少要出够风头。他现在已经小有名气,到时候倘若宗主赏识,没准自己就是唯一能留下的人。毕竟谁知道这宗主是不是不按常理出牌呢,看看上次的两个野丫头,不也是撞大运才进入了鸩羽宗!
慕翩翩不动声色地恢复了站姿,饶有兴趣地看着王鹰。准确来说,在猜测王鹰会如何惨败。台上,羽轻舟微微点头:“请。”
台上,王鹰尽他所能地施展招数,然而一尽花拳绣腿。羽轻舟甚至不需要出手,只是略微闪躲便让他近不了身。一炷香时间已经过去大□□轻舟气定神闲,而王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他看着羽轻舟随意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自己又迟迟打不中,胜利显然已经无望。眼见一炷香马上燃尽,他眼珠一转恶从胆边生:“在下认输,认输。少宗主果真名不虚传。但是既然已经输了,可否请少宗主在这剩下的一炷香内亲自出手点拨一番?”
羽轻舟自然没有拒绝。鸩羽宗以掌法为名,她倾身上前同王鹰交手。既是以指点为由,王鹰又已经认输,羽轻舟便收了些力气,同他打了几个回合,多以四两拨千斤之意化解了招式。
然而羽轻舟渐渐面露不悦,旁边有人小声道:“真是个不要脸的畜生。少宗主怎么这都能忍?”
慕翩翩蹙起眉头,只见王鹰虽说请求羽轻舟指点,但是手总是不老实,时不时往羽轻舟的胸口上凑。羽轻舟已经应下了王鹰的要求,不好出手太过。好在王鹰能力不怎么样,应付他不怎么困难,只是惹人心烦。
在最后一点香燃尽时,不知怎的,王鹰似是抓住了羽轻舟的衣角,而后一瞬便被羽轻舟击飞。在空中划过便直接摔在擂台下,正好栽进了石头堆中,当即惨叫连连。羽轻舟的手指放在衣领,突然用力一扯,一整件外衣被扯下,露出了半袖底衫和结实的小臂。羽轻舟将撕扯下的练功服悬在香上,不多时升起了几缕灰烟,而后燃烧起来。
待到火光染上了大半衣服,羽轻舟素手一扬,精准地将它扔到了还躺着叫着的王鹰身上。王鹰顿时爆发出更凄惨的叫声,而后爬起又跌倒,在地上翻滚。地上全是石头,待到他扑灭火花,大半个身子已经脏乱不堪。
慕翩翩就这样看着,丝毫不打算帮忙,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想顺带踹上几脚。旁边人亦然。慕小酒那边有人不明所以,被其他人耳语之后便恍然大悟。所有人都在原地站着,看着王鹰扑腾,口中骂骂咧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台上,廖飞寒冷淡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第一场,少宗主胜。”
羽轻舟坦然地站在台上,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微风吹过,她的衣衫飘起,看上去有些单薄,但是没人再敢小瞧她。
场面一片寂静,除了王鹰杀猪般的叫声。很快几个内门弟子把他拖了下去,慕翩翩的目光回到了台上。周围没人轻举妄动,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跃到台上,朗声道:“在下慕翩翩,请少宗主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