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过考试的人可以在晌午同少宗主比试,一人只能挑战一次,第一位胜者可以在鸩羽宗继续学习。”
内门弟子将规则张贴,引得众人议论纷纷。有人问:“那其他胜了少宗主的人呢?”
那位弟子奇道:“少宗主若是输了,便是暂时没有战斗能力了。你想要挑战内力已经耗尽的少宗主吗?哪有这种好事。”
那人被噎了一下。是了,仔细想想,鸩羽宗作为第一门派,选人制度定是十分严格,怎么能让他们钻了空子。
那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能打败少宗主,其他人都要收拾东西滚蛋。
众人心中衡量着,如果要保证胜利,首先肯定不能是第一个去。毕竟少宗主与他们共同学习许久,实力有目共睹。当然也不能特别靠后,如果被人挑战成功了他们就失去了机会。所以第几个更稳妥,还是要看场上的情况。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待到少宗主体力不支时再挑战更可能成功。可是如果少宗主提前认输呢……
没通过的人在思索着,看每个人都像敌人。而另一边,通过了考试的人群中充斥着欢声笑语。慕小酒勾住叶鸣可的脖子笑道:“可可!我也通过了!多亏了你给我补习!”
叶鸣可笑得艰难,她把目光从自己名列中间的位置挪开,小声道:“你安静些,我还不如你呢……”
那日晚上聚会的人中,只有她们二人通过了。慕小酒兴奋地拉着叶鸣可喋喋不休,殊不知叶鸣可是原原本本的真本事,而她,哪怕在羽轻舟的帮助下都没能达到及格线,更罔论前三甲。慕翩翩边阅边叹气,最后只得直接把她的名字放到前面。
不过这样就相当于占了一个人的名额,慕翩翩毫不犹豫地把排名在倒数的王鹰给踢了出去。她也听羽轻舟说起过他,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没有必要留在鸩羽宗。
不多时便是激动人心的比试了。擂台在内门外门两座山的交界处,几乎聚集了所有人,他们都想目睹这场战斗。通过第一次考试的弟子也在看着,毕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见到这般场景了。
除了外门,内门弟子也来了不少。相比于外门弟子的兴奋,他们沉稳许多。慕翩翩混在内门弟子之中,她能察觉到气氛的不同,听着他们的悄声谈论,慕翩翩能感觉出内门弟子看热闹的心情。毕竟大家都在一起这么久,羽轻舟不被宗主满意这种八卦,多多少少已经被人知晓了,只是为了保持鸩羽宗的脸面没有往外传。数百只眼睛盯着擂台,猜测是否真的有新人能在前几场打败少宗主。
慕翩翩环视一周,羽连溪不在。她的目光投向上方,只有那个今日张榜的内门弟子,慕翩翩记得她叫廖飞寒。之前见过几面,行事一丝不苟,明明年纪不大做事却十分干练,将此事委托给她便能看出深得宗主赏识。
台上,廖飞寒声音不大,内力却将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内:“肃静。”
台下的声音小了很多,而后归于寂静。
“下面讲述考试规则。没有通过笔试的弟子有且只有一次与少宗主比试的机会,时间为一炷香。若在一炷香之内将少宗主击败或者少宗主认输,则为胜,其他人失去继续挑战的资格。倘若谁想与少宗主一战,可直接上台,以踏上台面的一刻开始计时。”
话毕,底下无人动弹。廖飞寒补了一句:“比试正式开始。想挑战少宗主的人可直接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