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去的路上,迟恒川心里琢磨起了买房子的事,之前倒也想过这个事,只是那时候资金太分散,没有回笼,所以就没有入手。
这两年他陆陆续续把手里的房产出手了,资金回流,手头确实比较充裕,加上心灰意冷,这才有了把岚转手的想法。
但现在谢映回来了,迟恒川觉得,他们未来是要结婚的,得提前做打算。
北京他不会回去,在昆明定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回到店里,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出之前定做的假肢,九成九新,试戴了一下,很轻巧,和左腿感觉有些差异,但不大。
等创面再恢复一段时间,他就开始练习。
虽然谢映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他是个爷们,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委屈。
迟恒川试戴了假肢,便去259房间找谢映,谢映正在办公。
她性格内敛,话不多,通常都是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沟通追求效率,言简意赅,精准表达。
估计也是职场人的通病。
好处是她情绪稳定,坏处就是太稳定。
她靠在床头做汇报PPT,迟恒川靠在她肩头看她做,她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迟恒川想起了卡皮巴拉,于是拿了一个橙子放在她头顶。
当然橙子滑下去了,落在了被子上。
谢映侧头看他一眼,他假装没看见,继续赖在她肩膀上。
她语气平静:“别装。”
“哼。”
他挪开了头,垫了两个枕头玩手机。
她继续做PPT。
迟恒川最受不了他恋爱脑这点,明明很气,却总是忍不住要去看她的反应,但她一直盯着屏幕,眼神都不曾偏向他半分。
迟恒川发誓,再先理她他就是小狗!
过了一个多小时,谢映终于阖上了笔记本,长长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肩膀。
凑过来看他手机:“玩什么游戏呢。”
迟恒川看她一眼,不说话。
谢映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他肩膀上,看他玩。
头靠上来那一刻,迟恒川呼吸瞬间停了一下,注意力一大半都跑到了她那边。
一不留神:“卧槽!”
她起身,语气轻描淡写:“不行啊。”
男人最听不得不行,于是扔下手机,把她压在床上:“说谁不行呢。”
她在他的禁锢之下,挑了挑眉:“你看,急了。”
“我说不行,又不是说你不行,说也是说你游戏不行,难道你还有别的不行?”
给他直接气乐了:“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她慢悠悠道:“哦?”
迟恒川咬着后槽牙,今天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