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在她的眼神里,迟恒川感觉自己是狂怒的狮子,她是平静的湖水。
迟恒川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疯掉,她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谢映哑着嗓子解释:“其实离我们公司最近的酒店是全季,只有700米,这里离公司有6.5公里。”
迟恒川的心渐渐松弛下来,等她后面的话。
谢映喝了一口汤,又喝了一口汤。
迟恒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总是喜欢这样吊他,偏偏他又忍不住。
“然后呢。”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追问,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嘴巴。
一当接一当,当当都一样,奈何他就是死心塌地要往里跳。
谢映抬眼:“没有然后了。”
闻言,迟恒川气乐了:“又说半截话,你是不是只有半截舌头。”
她问:“那你还想我说什么话。”
迟恒川哑口无言,甚至感到了深深的羞耻。
再理她他是狗!
于是他也闷头吃菜。
谢映喝完了汤,准备上楼。
迟恒川咬咬牙,拉住她的手:“不说完不准走。”
她噗嗤笑出来,声音低哑,却格外刺挠人:“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迟恒川真想给她跪了,话却死活说不出口。
她定定看了他半晌。
“恒川,我回来,是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回来了。”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迟恒川的心彻底放下。
“你得想好了,我腿残了,治疗时用了太多药,身体也不很好,可能随时都会…”
谢映阻止了他:“那时候我不在,但我想,以后我都在。”
他决定告诉她实情:“我的腿是为了救潇潇伤的,她接受不了让我失去一条腿的事,心理崩溃,她妈妈把她带去了国外治疗,再也不会回来。”
“以后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做人情了。”
“不是我拿你做人情,是我知道,你也做不到坐视不管。”谢映淡淡垂眸:“潇潇那时候的状态,我们都不敢冒险。”
“反正以后不许。”
她跟他保证:“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