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筠走到谢翊筠面前,平复了一下略显慌乱的心绪,依旧带着一丝急切,对着自己的徒弟解释道:“翊筠,你莫要误会,这位乔安弟子并非我刻意亲近,只是她屡次前来请教功法,我不过是循礼回应,并无其他干系。”
他一脸认真,生怕谢翊筠不信,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紧张,就怕徒弟误会自己沉迷儿女情长,坏了宗门规矩,也怕影响了师徒之间的情谊。
谢翊筠看着自家师尊难得慌乱的模样,强忍着笑意,故意挑了挑眉,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哦?是吗?徒儿看这位小师妹,对师尊倒是格外上心,步步紧随,很是亲近呢。”
这话一出,楚松筠更急了,连忙再次解释:“绝非你所想那般,我与她毫无瓜葛,只是寻常弟子请教,我断然不会有半分逾矩之举,你切不可胡乱揣测!”
看着楚松筠愈发慌乱的模样,一旁的叶景和终于开口,配合着谢翊筠,有一搭没一搭地替楚松筠说话,化解他的紧张:“师尊素来清心寡欲,怎会做这般事,谢师兄莫要打趣师尊。乔安弟子只是一心向学,对师尊敬重有加,才会屡次请教,并无其他心思。”
谢翊筠闻言,也不再打趣,顺着叶景和的话,对着楚松筠笑道:“徒儿明白,师尊不必紧张,徒儿自然信你。”
得到徒弟的肯定答复,楚松筠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形渐渐放松,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只是眼底依旧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慌乱,惹得谢翊筠与叶景和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自这之后,乔安依旧没有放弃,每日依旧变着法子缠着楚松筠,找各种理由亲近。
“师尊,这处心法口诀,徒儿运转不畅,您指点一下可好?”
“师尊,徒儿下山买了玉坠,很适合师尊,您收下吧!”
“师尊,天色晚了,徒儿送您回竹韵轩……”
但凡楚松筠出现的地方,总能看到乔安娇俏的身影,软声软气地黏着他,场面每每都引得周围弟子围观,尴尬不已。
而每一次,楚松筠被乔安缠着,只要一看到谢翊筠的身影,便立刻慌了神,全然不顾往日清冷,立马着急地对着乔安撇清关系,转头就跟谢翊筠急切解释,那副生怕徒弟误会的慌张模样,成了宗门上下最大的趣事,反差感拉满,搞笑至极。
而严礼安、谢翊筠、叶景和三人,早已形成了默契,每次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帮着化解尴尬,维护楚松筠。
一次,乔安直接堵在了演武场中央,楚松筠刚演练完剑法,她便快步上前,递上一方亲手绣着竹纹的手帕,仰着小脸道:“师尊,您擦擦汗,这是徒儿亲手绣的手帕。”
楚松筠看着递到面前的手帕,刚要拒绝,转头便看到谢翊筠正朝着这边走来,当即脸色微变,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急切地开口,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这弟子,怎得如此不懂礼数!我与你素无深交,切莫这般亲近!”
说完,他不等乔安反应,便急切地看向谢翊筠,连忙解释:“翊筠,你莫要多想,我根本不知她会如此,我……”
看着师尊急得语无伦次的样子,谢翊筠忍笑忍得肩膀发抖,一旁的叶景和双手抱胸,不动声色地开口,替楚松筠解围:“乔安小友,师尊修行之人,素来不用这些外物,你一番好意,心领即可,莫要再纠缠,耽误师尊修行。”
与此同时,严礼安也快步走来,温和地拉住乔安,笑着打圆场:“乔安小友,随我去一旁研习功法吧,楚师尊尚有要事,不便打扰。”
严礼安每次都能精准解围,温柔又得体,既不让乔安难堪,又能帮楚松筠脱身,妥妥的靠谱好友。
而谢翊筠则依旧靠在叶景和肩上,看着自家师尊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故意慢悠悠地开口,替楚松筠向周围围观的弟子解释:“我师尊性子清冷,最是恪守门规,这位小师妹只是太过敬重师尊,才会屡次亲近,并非师尊有意纵容,大家切莫胡乱议论。”
叶景和立刻默契接话,语气沉稳笃定:“楚师尊一心向道,心无旁骛,从不会沾染俗情,不过是弟子请教,循礼回应罢了,切莫以讹传讹。”
两人一唱一和,有一搭没一搭地替楚松筠说话,配合得天衣无缝。谢翊筠随性戏谑,叶景和沉稳淡然,一个搭腔一个补刀,既化解了尴尬,又帮楚松筠撇清了关系,更巧妙地安抚了乔安,还让周围围观的弟子恍然大悟,不再胡乱揣测。
楚松筠看着自家徒弟与好友徒弟这般默契配合,心里满是感激,同时又为自己刚才的慌乱略显窘迫,只能故作淡然地站在一旁,清冷的耳尖却悄悄泛红,不敢去看谢翊筠戏谑的眼神。
每每此时,不远处的三位长老,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楚松筠被缠得慌乱、急着跟徒弟解释的可爱模样,看着严礼安次次温和解围,看着谢翊筠与叶景和默契十足地一唱一和,四人关系和睦,互动搞笑,不由得笑得胡须都微微颤动,愈发欣慰。
大长老笑着道:“松筠这辈子,也就只有在翊筠这徒弟面前,才会这般慌乱失态,可见他们师徒情深,礼安与两个孩子也懂事,懂得帮他解围,甚好啊。”
“是啊,松筠怕翊筠误会,急得手足无措,这般模样,倒是从未见过,有趣,实在有趣!”二长老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四人情谊深厚,彼此照应,有他们在,松筠也不会太过孤单,这乔安小女娃的出现,倒是让我们看到了松筠不一样的一面,也算一桩趣事。”三长老捋着胡须,满眼笑意。
往后几日,这样的画面,在云隐剑宗轮番上演。
乔安依旧执着地缠着楚松筠,小女儿家的热忱从未消减;楚松筠依旧疏离拒绝,可只要瞥见谢翊筠,便立马慌乱着急解释,生怕徒弟误会半分,往日清冷人设彻底崩塌,满是反差萌;严礼安次次及时出现,温和解围,给乔安找台阶,帮楚松筠脱身;谢翊筠靠在叶景和肩上,两人默契十足,一搭一唱,有一搭没一搭地替楚松筠说话,化解所有尴尬与流言。
周遭弟子从最初的震惊好奇,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后来,个个都等着看楚松筠被缠后、见了谢翊筠就着急解释的名场面,每日看得津津有味,成了宗门修炼之余最大的乐趣。
阳光洒在云隐剑宗的翠竹之上,光影斑驳,清风裹挟着花香,乔安提着浅粉裙摆,跟在楚松筠身后软声央求,楚松筠淡然迈步,眼角余光时刻留意着谢翊筠的身影,随时准备着急解释;严礼安温润浅笑,随时待命解围;谢翊筠手臂搭在叶景和肩上,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开口,三位长老端坐凉亭,笑意盈盈……
这般充满烟火气的搞笑日常,在宗门里日日上演,楚松筠怕徒弟误会的急切、四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乔安的执着娇憨,交织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修仙大事,只有满是趣味的日常趣事,成了云隐剑宗上下,最难忘也最欢乐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