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身上的人轻轻的没什么重量,温白玉把人从身上捞到怀里抱着,他凑在少年脖颈间嗅着闻着,手指轻松的挑开衣带,探进衣物里。
闵轻第二天醒来,浑身都痛,一开始以为是没睡好,直到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看到身上被留下的毫不掩饰的红色痕迹时,
“……”
温白玉是属狗的吗。
闵轻起身穿衣,很郁闷,为什么要让他发现,这样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温白玉晚上过来时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眸色有些暗,见闵轻咬的下唇肉都泛了白,
他一把捏住了闵轻下巴,声音非常不悦,“你就这么不愿意?”
“……”闵轻痛的眼尾涌出了点泪,“你趁人之危!”
“……”温白玉给人轻轻揉了揉被捏红的皮肤,声音低下去,“那我下次不趁人之危了,我等你醒着再做,成吗?“
“……”
“不成!”
“为什么,那你想和谁做,沈辞微?”温白玉恼火,“还是其他哪个野男人?”
声音冰冷,“但凡敢有人出现在你身边,我见一个人杀一个,你信不信”
“……”闵轻用力拍开他手,
神经病啊!
温白玉阴测测看着他,闵轻眼泪都吓的憋回去了,嘴巴哆嗦着,“你……我我没想和其他人这样子做,就是你……昨天晚上弄的我有点痛了,我身上很不舒服”
温白玉没想到是因为这个,情绪飞速褪去,俊秀的脸颊染上一点红霞,偏了偏脸,这才露出了一些少年人的情绪,
“我……我没和其他人弄过,那我下回小心一点”
……没有下回
闵轻抹了脸上的泪痕,温白玉却勾着唇,兴奋起来,“要不我们现在就再试一下,我听人说过这种事情就是要多做,才会慢慢熟练”
……
【欺辱值+100】
温白玉餍足的从背后拥着他,亲他脸和下巴,亲着亲着又有些不满他的反应,低头去咬他耳垂,闵轻吃痛叫了一下。
“我都还没弄到最后,你哭的这么厉害做什么”温白玉声音带着不满
闵轻趴在木桶上吸气,“我就是不舒服”
要是真做到最后,闵轻咬着唇,觉得自己会死在床上。
春宵风声动,床边红烛滴蜡,已经烧至一半。
“子喻我想和你成婚”
闵轻刚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过一会,困的眼皮都睁不开,随意应了声“嗯”,
反应过来睁开眼,睫毛黏湿的眼皮上写着三个大字,“你疯了”
又觉着温白玉这人是有点疯的,他眨巴着泪花,委婉地换了一种说话,“你家里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温白玉笑着搂着人滚进床榻深处,纱帐层层叠叠蹁跹落下,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快活过。
闵轻热,但挣不开。
温白玉的声音附在他耳边,
“娶你进门定是要受一些磋磨的,我母亲是名门大家闺秀出身,每天天不亮就要喊你去站规矩,侍奉她起床、茶水、饭饮”
“你做的不好,肯定要罚你抄背《责戒》《家训》,若是规定时间内不能完成还要罚你今天一天不能吃饭”
闵轻被男人压在下面,眼眸逐渐增大,
“除此以外你还要去伺候我祖母,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你得以身试药,哄聊让她吃下”
“发病时还要你衣不蔽体的彻夜守在她旁边,她若当天只能吃一碗烂菜稀粥,你便也只能吃烂菜稀粥”
温白玉勾着唇,继续道,“府上的人看不起你男妻的出身,污言碎语是家常便饭,克扣惯例更是平常”
“冬日没碳火、夏日无新裳,更重要的是我的父亲……”
闵轻猛的伸出汗淋淋的一只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
温白玉不说了笑眯眯的舔了一下他手心,
闵轻一字一句道,“我不要和你成婚”
非常严肃,声音因为方才的折腾带着未散的水汽,听起来想是要哭了。
温白玉笑的更欢了,低头亲的闵轻的手心上全是口水,不得不蹙眉移开,
男人的吻随之落在他脸上,亲完了继续用鼻子轻轻磨蹭着,闭着眼睛像是在沉迷他皮肉里的味道,总之有些变态。
“但是他们都死了”
温白玉语气平静,带着未散的笑意,落在安静的屋子里让人有些发沉,
闵轻感觉低头耳朵被牙齿咬了一下,泪眼朦胧的痛叫了一声,才听到男人的愉悦的声音,
“所以上面的你都不用做”
“现在是不是愿意嫁给我了?”
闵轻:“……”
神经病。
【欺辱值+100】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