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咬的极重,沈辞微闷哼一声,随即抱着人的胳膊一瞬猛的收紧,
闵轻咬了人又潜意识地模模糊糊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又伸出舌头给人轻轻舔了舔,身体却又很难过,
他长发黏湿在脸上,眸子里全是水汽,于是又张口咬人,咬了又舔,重返往复,
最后逮着那块肉用牙齿黏磨,用脸、脖子、胸口使劲蹭着,
吸取到对方身上如饮鸩止渴的凉气,喉咙里还带着咕噜噜地哭腔,
“我热……”
沈辞微低头看着他,原地抱着人半响没有动静。
直到门外传来守卫不解的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另一人仔细道,“没啥动静啊”
沈辞微收紧臂弯,抿紧了唇,僵硬的像个筑成的石块,一步一步,转身,抱着人走进屏风后面。
沈辞微将作乱的人从脖子上扯下来,被怀里人叫的、哼的、喘的,弄没了理智,他知道这样是不合礼数,甚至是不道德的,
他把神志不清的人抵在书架上,一直绑着双手的发带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一被解放,闵轻几乎是立马就手脚并用的缠了上来,
他似乎意识到眼前人是要帮他,无意识的讨好的上前亲着、摸着,
沈辞微把一直在他身上作乱的脸抬了起来,带有薄茧的虎口牢牢锢着管不住口水的少年,
银丝淌了他一手,沈辞微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不容置喙,
“子喻,告诉我,我是谁?”
闵轻腰肢拼命扭动着,他这会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他张着嘴喘息着,又伸手去攀沈辞微的脖子,
只有这人身上是凉的,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躁热烦动,
可是眼前人却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冷冷地逼问他听不懂的语言,
一连两次都被狠心扒下,下巴又被人捏的生疼,闵轻抖着肩膀委屈的直哭,
沈辞微见不得他的眼泪,偏头过来吻他颤抖湿润的眼睫,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有些别扭的诱哄,
“子喻我是谁?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已近喑哑,“告诉大哥,大哥就帮你”
闵轻只听清了后几个字,立刻又泪眼朦胧的把自己送了上去,
湿红的嘴一颤颤的,
“大哥……大哥帮我……帮帮我……”又开始往下淌眼泪,
隐忍痛苦歉疚贪恋最后都化成一声偏执的轻叹,“如你所愿”
腰带落地,大红的官服和青色的披风缠绕着压覆其上,
被府上人擦拭的格外干净的汉白玉地板倒映着两人一上一下的身影。
安静的书房角落响起轻微的支架不稳似的晃动,却没有一点“吱嘎”的声响,
想是用了极其好的木料做成的浮雕兰花香木架,
一本没放好的书折腾半响终于不堪折磨歪了歪身子斜掉下来,在半空被一只满是液色的青筋微起的手背接住,
这双手长得极好,冷白皮打底,指骨清晰,每一指节都修长有力,
连上面的青筋都分布的均匀雅致,多一丝太多,少一分太少,
收放自如,松紧有度,这应当是一双君子的芝兰玉树般的手。
微高人半个头的少年随即一阵雨打急风,忘记了先前男人的叮嘱,嘴里泄出一点声响,
顷刻被人捂住了嘴,于是所有的热气和闷闷的甜腻声响都化在了掌心里。
沈辞微也是一时慌乱才会直接用刚……的手捂人嘴,再怎么应该也得用帕子或者衣服先擦抹干净,
他额角的青筋仿佛跳了一下,平直的嘴动了动,又抿紧,好一会才道,
“子喻乖,不要出声”
闵轻感觉难受又说不出是怎么样的难受,腰腹间的汗拼命往下淌,痒也更难受,白腻的脚趾,像猫爪似的,在半空,
他睫毛湿成几簇,垂着泪挂在脸上,又觉得热,又不想说话,没什么力气舔了舔还捂着他嘴的手,想让人放开。
一阵酥麻的异样从迅速蔓延开的手心传遍全身,沈辞微还穿着白色里衫的身子一僵,
等舌尖又舔了一下才如梦初醒的放开,
谁想他一放开,闵轻嘴里又泄出几声软黏的哼唧,
沈辞微忙又用手把人嘴捂上,撑着人全身的手臂剧烈收缩,肌肉绷紧,
隔着半只手掌,少年水润润的瞳孔里看着他时明显有着被捂着嘴不舒服的恼意,沈辞微绷着嘴角,没说话。
掌下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不被人理解的委屈,哼唧。
沈辞微再也忍不住撤下了手,在声音即将冒出来的同时,略有些凶狠的拖下对方的脖子,嘴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