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啊” 其他官员纷纷过来,嘴上劝阻着,眼睛里面都写满了看戏,
心里给沈辞微狠狠记上了一笔,只等露出点什么蛛丝马迹回了京城就上报给皇帝。
方大人虽不明白这个侍女怎么惹恼了这钦差,但毕竟是自己府上的人出了事,躬着身子微笑,
“想是府上的下人侍奉不周,冲撞沈大人了,下官这就……”
微风转瞬即逝,方大人话音顿住,只感觉脖子一凉,胡子一颤一颤的低头,
雪亮的剑刃上还有一抹鲜艳的红色此刻正冷冷的横在他脑袋上,登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嘴里哇哇叫着,
“大人,大人这是何意啊……”
其他官员纷纷下场,
“沈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请快快把剑放下”
“沈大人莫不是要造反……”
沈辞微长身玉立,薄红的官袍在日光下透出血一般的红色,手腕一轻转,
眨眼间那冷锐的剑光已经一一扫向在场的众人,指哪哪鸦雀无声,徒留一排排官帽在风中瑟瑟发抖,
地上的侍女紧紧捂住脖子,已经完全吓傻了,可当接触到沈辞微的目光时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后一抖,
沈辞微拿着方才在她腰间斩下的铃铛,那张俊雅的脸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如此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我再问你一次,你腰间的铃铛是哪来的?”
侍女跪地哭着,“大人……请大人明鉴,这铃铛是府上的小四送给我的,大人……大人不是奴婢偷拿的啊”
那小四一被叫来看到手上的铃铛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想着能将功赎罪,立马哭天抢地的跪在地上,就把铃铛主人的事情说了个底朝天,
方大人没想到这铃铛竟然还牵扯到他那“后院”,两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来。
“来人!把小四拖出去杖毙,其余人等全都拘留府上”
“门窗禁严,所有人不许随意走动,一只蚊子也不能给我放出去”
说完他丢下一群面面相觑又瑟瑟发抖的官员大步往后院走去。
等他又跟着其他的蛛丝马迹,寻到书房时,地板上只有一道濡湿的痕迹,书房空荡,没有半个人影,
沈辞微只感觉紧绷的神经再一次断裂成两半,他深深吸了口气,
横于腰间袖袍里的手背青筋暴起,无人看清他心中的愤怒和激荡,声音再次冷静地叫人,
守在门口的侍卫立刻进门躬身,“大人!”
沈辞微忽然侧了侧耳,袖袍下的手蓦然一顿,
守卫等了半天没听到命令,“大人?”却见沈辞微朝他一挥手,这是让他下去的意思,守卫不懂但立刻又躬身出去。
沈辞微快步走到书房的西北角,哪里有一扇巨大的书架,
越靠近,角落里那隐忍喘息的声音就越发明显。
沈辞微猛的拉开遮挡视线的珠帘,书架背后,巨大绿植白瓷花瓶掩映旁,
他日思夜想快一个多月的人,就这样潮红着、濡湿着、喘息的仰靠在墙上,紧紧捂着半张脸的出现在他面前。
沈辞微死死紧握珠帘的手蓦然更紧,用力之大,珠帘震颤,哗哗频响。
书房门被“砰”的一声关紧。
两守卫是沈辞微的心腹,只微疑惑的看了一眼,随即便继续尽职尽责的值守。
书房内,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
沈辞微努力让闵轻把披风穿好,他里面完全就是没有穿衣服,这样出去怎么看大夫,
可闵轻根本没有配合的理智可言,一近身就开始扒他衣服,
他只好用发带把人手绑了起来,强硬的用披风将人裹的一丝不露,准备抱着人出去,
闵轻浑身都是水,被一裹更热,热的想死,想浑身抓挠,可手偏偏被人绑在身后,腿也被桎梏着,
指尖颤抖的蜷缩挣扎,绷直着,呜咽着无声的直哭,
他一哭沈辞微就控制不住地心软,清俊的一张脸亦是满头大汗,
玉珏腰带歪歪扭扭,身上的薄红衣衫被人抓蹬的皱皱巴巴,再没有了外人前妥帖严谨的样子,
又想到他这一个月不知道在外面遭了多少的罪,这对他来说又是一回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不禁又酸又甜又苦,百感交集,溶于一句,
“子喻,听话,再忍一忍,大哥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怀里的人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倒在他胸口上,两只有灵气的眼睛此刻空洞洞的看着他,
睫毛湿哒哒的黏成几簇,兀自流着两行清泪,嘴里哽咽着,
“大哥,我好热,我难受……我热……”
沈辞微胸口一阵发紧,他硬下心大步走到门口,正要叫人开门,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力气,
突然跃起一头撞上来,他怕撞疼他连忙侧头避开,
对方却是奔着他脖子而去,狠狠地咬了一口,似是发泄他不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