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启睿钥冷汗直流,Omega的情热状态居然真像教科书上说的那样,会控制不住想……?放在平时,星星一样骄傲的鹿涤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冷汗甚至盖过了A的本能,启睿钥全然无暇顾及暧昧,看着猫儿又想咬他的嘴,害怕对方失神之下做出后悔之事,他趁机猛地挣开了对方的手,按住对方的肩膀,然后抓过旁边的嘴套迅速戴到对方脸上。
抱歉,涤儿,我不能让你后悔。
做完这一切,启睿钥都气息喘喘,鹿涤还是不依不饶,想拆,但似乎因为情热浪潮的席卷,变得绵软无力,拆不开了,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
空气愈发氤氲湿热,却根本没法给好好对方标记,启睿钥自己也要崩溃了,不得不按住对方的肩,大声喊道:
“涤……鹿涤!快醒醒!我们不能——!”
“你为什么总是不要我!”
岂料,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就高声夺去了话权。
启睿钥狠狠一怔,只见鹿涤的眼泪断了线似的,淌满了脸,声声质问:
“启睿钥,你为什么总是不要我,总是在我想吻你的嘴的时候躲开我……”
鹿涤手指死死扒着嘴套,哭得哽咽:“启睿钥,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对不对?你陪我演戏,其实只是为了等到我可以出去了,我的钱都转到你名下了,你就抛弃我了,看我笑话了,去找‘好’Omega了,对不对?”
泪水划过鹿涤的面颊,一滴一滴的,轻轻落在他的面颊上,却又如巨石一般砸得他心也发颤。
启睿钥不知道对方此刻的话语是失神后的胡言还是借机的真话,他只想向对方解释:
“不是的,涤儿,我……”
我无法陪伴你的一生,所以才更要对你负责。
可真相无法诉说,启睿钥只得咽下了喉间刀割般的痛楚:“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我喜欢你,你不是‘坏’Omega。”
对方没说话,只是颤着唇,顺势将头埋进了他的颈间。
“那就标记我......”半晌,鹿涤说着,已经彻底软在了他身上,炽热的泪濡湿了他的肩头,“启睿钥,跟我结成‘番’,好不好?求求你,标记我......”
启睿钥见状,勾住了嘴套的绑带,将人从身上扯开,又趁对方反应不及,一个翻身,将人擒在了床上。
不等对方哭闹,启睿钥又按住了鹿涤的脖子,瞄准了对方后颈,俯身,尖锐的犬齿霎时向软肉袭去。
刺破瞬间,小猫惊叫一声,碧涧木如千军万马直冲鹿涤腺体而去,与浓烈迸发的栀花桃子凶狠地相撞在一起,启睿钥一个激灵,身下的小猫也顿时颤抖起来,剧烈得,声音也和栀花桃子的释放一般延绵不绝。
自己的血液已经彻底让栀花桃子侵蚀了,有那么一瞬,启睿钥觉得自己都快失神了,只得强撑着,叫碧涧木将最后一丝栀花桃子也浸透。
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启睿钥松口,起身,剧烈地呼吸,整只狗几乎力竭,对抗欲望实在需要太大的力气了。
岂料,趴倒在床上的小猫却不似上次,瞬间就被安抚了,反而是从脖子红到了指尖,声音细碎,气息是肉眼可见的混乱。
!
他大惊失色,急忙将人翻过来,怕对方是要闭过气去了。
却更不料,软趴趴的鹿涤是真的彻底神志不清了,被他膝盖按住的下肢睡衣处、甚至连带着床单都浸出了片水渍。
“要我,启睿钥,”小猫的身子仍在发颤,嘴里细碎呢喃着,“标记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惨了啊,启睿钥猛地意识到书上说的内容,AO之间,若是融合得太好产生过成瘾反应,是有很大概率导致临时标记安抚失效的。
费洛蒙紊乱,脏器痉挛……启睿钥的脑海不住闪过书里说到内容,这种时候,若是放任不管Omega不管,Omega的身体将受到严重伤害,不是一个“忍”字和药剂就能熬过去的。
“人家需要啥就配合配合,但人要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让你标记的,你就死也不能别上嘴,知道吗?”医泉的告诫也在耳边响起。
可是现在……
启睿钥看着意识游离的鹿涤。
很显然,猫儿现在需要他。
不是永久标记,而是需要从这地狱般的境遇中解脱出来。
于是,启睿钥大牙一咬,遂将人抱起——
算了!醒了之后对方怎么恨他怨他都好,总比让对方受伤强吧!
启睿钥搂住人,扯过疏解剂附赠的指.套,悉数回忆起了书中标注的“男形Omega急救安抚法”——
急救法需佩戴指套,与女O不同,对待男O,需确认生殖腔已经完全下降,充分润滑后,双指并拢寻找释放点,同时,确保足够的费洛蒙释放……
期间,小猫摘下了嘴套,都跨在他上面自主配合急救了,却还说不够,对着他又亲又咬的,还险些将他的项圈摘了,企图去啃他的腺体,吓得启睿钥急忙死死抱住小猫,咬住对方的后颈,将费洛蒙释放的浓度又升高了些,才又让小猫承受不住,倒在他身上软了下来。
可嗅着栀花桃子濡湿的气,启睿钥却还是有些愧疚,他惭愧地亲吻着对方已经被自己咬破几次的脖颈……
对不起,涤儿,对不起,我只是为了帮助你,不是故意的,不要讨厌我。
空气僵持一阵后,栀花桃子终于在抬高的声音中软弱了下来。
启睿钥也快崩溃了,趁着大脑还残存着几丝理智,他急忙松手,将猫身清理干净,抓起毯子将人裹好,然后抓上自己房间的钥匙,抱起人冲出房间,直奔猫儿主卧跑去。
可是,冲进对方房间时,启睿钥瞬间就怔住了。
猫儿居然将他的衣服全堆在了床上,像座山似的围成了一个圈,只在中间留了个可以躺人的窝,窝里铺上了他的枕头和被子。
却也来不及多想,他急忙将对方放进了山窝中间,又将钥匙塞进了对方的枕头底下,掖好了被子,就立刻起身——
可转身逃走前,启睿钥又犹豫住了,瞧着神志不清的鹿涤,心跳鼓动着,他俯身,在对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这瞬间,喜悦炸弹一般在他的胸口炸开。
人类在主动亲吻心上人嘴唇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吗?
启睿钥不确定,但在猫儿想要舔舐时,他退下了。
“对不起,涤儿,”启睿钥说着,“我只吻你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擅自吻你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锁上了自己的房门,咽下一把疏解剂,将自己沉入了那片由猫儿衣物筑成的、气息浓郁的“巢”中。
在情.热的阵阵冲击下,仅剩的理智让他感到诧异。
身体反应猛烈得超乎想象,比上次又凶狠了太多,灼热的气息在他的血液中奔腾,仿佛永无止境,疏解剂就像石子投入奔流,效果微乎其微。
“基因突变”会让情热期都变得这么麻烦吗?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星火,转瞬即逝,旋即就被更汹涌的潮水淹没,又摇曳着,将他投掷进了狗时候……在蓝星安稳生活的梦幻中。
启睿钥蜷缩起来,独自化解起了自己这次,也激烈到足以失去意识的情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