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这次的情热期,相比上次激烈了太多。
期间,鹿涤一直在使用内置在房间里的通讯面板和他进行沟通。
尽管第一天的时候对方有来敲他的房门,但他当时神志不清的,压根没力气应答,惹得鹿涤险些破门而入,是在听到门锁都快被解开了,他才瞬间吓到对门口大喊了一声:
“不要!”
门外霎时噤声,他才又软倒在床上:“......不要开,涤儿,不要开......”
他当时是真没法确定自己会不会在开门瞬间冲上去袭击小猫。
之后,鹿涤就选择了使用面板的内部通讯和他确认情况。
可碍于这几日的意识都游离天外,启睿钥的记忆也仅剩每日的基础生命活动,以及“每天都有跟对方确认情况”了。
等到意识清醒时,已经不知是第几天了。
启睿钥睁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属于鹿涤的衣服被子早被他磋磨得散乱,食物和水也已经消耗殆尽了,自己的身体是大于上次数倍的酸痛与空虚,不知是受了基因突变的影响,还是没有足够O费洛蒙安抚的影响,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虚弱得不像话,下床的时候,启睿钥摔倒在地毯上,真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看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启睿钥却情难自禁地嗤笑,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具身体还真不算是他的。
无奈叹了口气,他还是挣扎着起身,将衣服套到了身上,爬到书桌前,点下了鹿涤的视讯请求——
几乎是瞬间,鹿涤神色担忧的脸就出现在了视频中:“睿钥,怎么样了?”
“涤儿......”启睿钥声音哑得不像话,也没力气对猫儿笑了,艰难开口,“我没事,涤儿你呢?”
鹿涤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我前几天就没事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可以见面了,”启睿钥沉重地呼出口气,“我的情热期现在结束了,房间里的水和食物也吃完了,涤儿,我好饿,想吃饭了。”
“好,我现在就去开门。”鹿涤不掩疼惜地点了点头,一下就消失在了视频里。
不出十秒,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启睿钥见状,又艰难撑住桌沿,还没站起身,鹿涤就推开门进来了,可不知是嗅到了什么,就忽的狠狠一怔,退回了房门外,面色肉眼可见的涨红。
“抱歉,涤儿,”启睿钥苦涩笑了笑,撑起身子艰难地往门口挪,“里面全是我费洛蒙的味道,熏到你了吧?”
挤出门的时候,他几乎同时将房门关上了,不想对方再多嗅:“我先去吃东西,吃完了就回来收拾东西,透个气。”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好好吃一顿就真要重开了。
幸而鹿涤率先准备好了饭菜,又是从顶级餐厅订的,启睿钥上桌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鹿涤沉默地看着他,他也顾不上自己是否吃相难看了。
不知吃了多久,他才觉得自己气血上涌,心情舒畅了些,手脚都暖起来了。
“哇,”吃饱喝足的启睿钥拍了拍鼓囊囊的肚皮,舒心地擦着嘴仰靠到椅背上,“吃饱啦,谢谢涤儿,你给我订的饭菜好好吃呀~”
没承想,对方的脸色居然忸怩起来,涨红得像要滴血:“......你、你吃饱了吧?身、身子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唔?”
见到对方忸怩的神情,脑子回了血的启睿钥这才猛地忆起了对方前几日在自己身上上演过的香艳.春色,脑袋紧跟着“嘭”的一下涨起来,“呃、呃、那、那个,我、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直觉羞怯得像快晕过去,才从虚弱低谷中爬出来,转头就坠入了另一个难堪深渊。
他还是有些害怕对方对他问责,毕竟说到底也是他占猫便宜了,想着坦白从宽:“那个,涤儿,我……”
“这、这次……!”不料,却被鹿涤先声打断了,“谢、谢谢你。”
但眼神却不看他,人又红成了奶油大草莓,神色别扭得不像话:“不......不过,我、我这次几乎什么难堪的样子都、都......都被你看……看……见……”
说到这,猫儿卡住了,手指都捏在了一起,呼吸急促,双眸震颤着,浑身都肉眼可见地发起抖来——
启睿钥见对方这才是一副真·羞得要晕过去的样子,便大抵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便先声夺人道:
“呃、呃!没、没关系的!涤儿,我、我是见到了,可是,我不嫌弃你,也没觉得你难堪,我、我看过Alpha青春期的生理手册了,大概知道Omega情热期是什么样的!当时是想着你需要帮助,所以就......”
他说到这,又眼神飘忽着,难免心虚起来,声音都越来越小了:“我、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涤儿,对不起......不要生气,好不好?”
果不其然,他没猜错,对方听了他的话,虽然还是羞得直喘粗气,却是恢复了些理智:
“你、你真的不嫌弃我那副样子?”
启睿钥不知道对方为何只在乎这个问题,却不敢胡说,即刻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千、千真万确!”
“涤儿……”启睿钥唤着,迫切希望对方知晓自己的真心,望向对方的眼神都透出了哀求的味道,“我、我那么、那么喜欢你,护着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话毕,鹿涤一直耸起,又微颤不停的肩终于平静下来了。
可绯红却没有从鹿涤的身上褪去,他抱起了胳膊,轻哼了一声:“哼,净、净会说些让我没法问你责的话。”
鹿涤斥责完,忸怩了半晌,又难为情地看过来:“你......你现在还需要我给你新的衣服吗?”
对方的目光太过灼热,启睿钥点了点头,觉得自己都被看热了:“嗯、嗯......我需要。”
话毕,小猫这才抱着胳膊扬起了下巴:“那、那你既然要跟我要东西,需要向我做什么?”
“呃?做、做什么?”启睿钥脑子热烘烘的,有些反应不及了。
“亲我、哄我啊!”岂料,小猫居然一下就炸了毛,眉头蹙得十分不高兴,“你果然是个石头脑袋,你、你上次明明都跟我说好——!”
不想对方继续生气,启睿钥便不等对方说完,干脆地走到了小猫身边,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俯身,在猫耳尖上亲了亲,然后迅速远离了:
“谢谢你给我衣服,涤儿。”
鹿涤捂住了耳朵,似是吓了一跳,迅速将眼神和身子撇过了一旁,“行、行吧,那我就再拿衣服给你,姑且也相、相信你真的没在嫌弃我吧。”语气却十分强硬。
“好、好了,”说着,鹿涤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看在你因为没有我的费洛蒙安抚,难受了几天的份上,今天就不要你学习训练了,先去休息、收拾房间吧,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衣服,然后把你的衣服都还你。”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了,如果不是那几乎同手同脚的调子,看起来还真是强硬到不行。
居然还是在试探他是不是嫌弃啊......
启睿钥挠了挠脸,幸而自己是问心无愧,便顶着热乎乎的脑袋冲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一开门就再次见到了被自己蹂躏到几乎惨不忍睹的猫儿衣服被褥与气息。
启睿钥:……
满园春色再次席卷大脑,他不得不甩了甩头,这才抑制了燥热,前去开窗,将衣服、床单按颜色深浅分开洗好,将废品清除干净......所有家务,一气呵成。
完事,启睿钥洗了个澡,这才算彻底舒服了,倒进了“狗窝”中,舒缓起了还带着困倦与空虚的身子。
这次真严重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好,我还想尽快恢复训练呢。启睿钥闭目养神时想着。
“叩叩叩”
届时,房门被敲响了:“睿钥,收拾完了吗?我把你的东西带过来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