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凛脱了外套挂在玄关净衣区,他弯腰换上拖鞋,走到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就被谢昀亭从背后抱住。
谢昀亭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像吸什么似的猛吸了一口,整个人爽到飘飘然。
陈凛握着冰凉的玻璃杯,对他的举动感到好笑:“你干嘛呢。”
谢昀亭气哼哼:“你说干嘛,我忍了一整天,还不能抱抱了。”
陈凛笑,他偏了偏头:“我衣服都没换,你就抱,也不嫌脏。”
谢昀亭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蹭着他的肩窝:“哪儿脏了?”
陈凛:“我嫌脏。”
“那我帮你换。”
话没说完,谢昀亭的手已经顺着衣摆往上探。
陈凛没阻止。
谢昀亭在背后看不清扣眼的位置,指腹捏着细小的纽扣来回打滑。越着急越解不开,不免得有些心烦气躁,想直接撕碎。
陈凛出声了:“别弄坏我的衣服。”
谢昀亭只能住手,老老实实地解扣子。
速度有够慢的。
陈凛:“我自己来吧。”
谢昀亭不让,勾着嘴角笑:“别急,我头回伺候人。”
陈凛呵了一声:“我还头回让人伺候。”
谢昀亭下巴压在他肩头闷笑:“这是嫌弃我了么?”
陈凛:“有点儿。”
谢昀亭:“那你教我。”
陈凛:“不是给你机会了?”
谢昀亭指尖一滑,嘚瑟:“你看,这不是解开了?”
费了半天功夫,其实也就解开一颗扣子,谢昀亭却仿佛攻克了什么了不得的难关,整个人志得意满。
陈凛没忍住,损了下他:“你笨死了。”
谢昀亭非但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你跟我打情骂俏呢啊。”
后面越来越得心应手,谢昀亭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衬衫唰地向两边敞开。
陈凛感到身上一凉。
谢昀亭垂眸盯着他看,感觉肉是热的软的,情难自控地含着他的耳垂磨了磨。
陈凛感到痒,脊背绷起来,肩膀也跟着往上缩。
谢昀亭指尖掐住他的下巴,稍稍一用力就迫使人侧过脸,紧接着一路亲上他的唇。
明明亲过那么多次,可刚碰上那软软的触感,谢昀亭浑身就跟点了把火似的,觉得远远不够。
谢昀亭舌尖勾着他下唇轻舔两下,趁着人喘气的空当,直接用犬齿咬住那片软肉,又吮又磨。
直到把人咬得轻轻发颤,才含着那处慢慢松口,仍意犹未尽。
陈凛有点晕了,拍了拍他:“我要洗澡换衣服,嗯?”
谢昀亭盯着被他亲得肿起来的嘴唇,还有那泪濛濛的眼睛,一把将人转过身来,凑上去又咬了一口:“急什么?再让我亲两口!”
陈凛被他咬得发痛,不禁笑着骂了句:“谢昀亭,你真的属……狗啊——唔!”
陈凛缓缓睁大眼。
谢昀亭没半句废话,欺身将陈凛压在岛台上,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像头饿急的野兽逮住猎物,唇瓣狠狠堵上去。
他的舌尖趁势滑入,不容拒绝地卷住对方的气息,将那些话全吞进喉咙里。
谢昀亭舌尖蛮横而霸道地缠着对方的舌尖,然后狠狠一吮!
陈凛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升仙了。
他手指撑着岛台边缘,才勉强撑住快要滑下去的身子,意识混沌间气都喘不匀。
谢昀亭也说不出此刻的感受,只觉得那片温暖又潮湿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整根舌尖,强烈的爽感如潮水般漫过他的神经。
两人都享受着此刻的感受,唇齿交缠的湿腻声啧啧响起来。
陈凛喉间被谢昀亭顶得发紧,被他吻到缺氧,有点喘不过气。
可此刻谢昀亭就是只饿了很久的野兽,一口咬住美味可口的食物,就不懂撒嘴。
陈凛轻轻皱眉,伸手掐住谢昀亭的下巴,猛地咬住他的舌尖。
谢昀亭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他松了唇,退了出来,嘴角牵出一丝带血丝的银线。
他烦躁又不在意地用手背抹掉,同样皱眉着问:“为什么停下来,你不喜欢吗?”
这语气,仿佛陈凛敢回答不喜欢,他就当场把人生吞活剥了。
陈凛微微眯起眼,说:“换气。”
谢昀亭舔了舔唇:“抱歉啊,第一次舌吻没注意轻重。”
陈凛说他:“啰嗦。”
谢昀亭笑了下,什么话也没说,又俯身吻住他。
这次,谢昀亭明显收敛了几分,不再莽撞急躁,变得克制温柔。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张弛有度的节奏,他就感觉越空虚,好像隔靴搔痒,怎么都填不满。
谢昀亭的吻又野兽起来。
陈凛反而更喜欢他如同狂风骤雨的掠夺。
这种近乎野蛮原始的攻势,带着令人战栗的炽热压迫,虽然激烈得让人窒息,却成了极致的欢愉。
像一把野火,烧得人畅汗淋漓,连灵魂都在鸣叫。
陈凛感到无比快乐,不逞多让地索取着、交换着、就缠着。
谢昀亭却没办法满足于此了,又或者说他渴望更多。
他的身体、灵魂都毫不掩饰地疯狂地渴望着更彻底的侵略与占有,那种迫切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谢昀亭的手不安分起来,他拉开陈凛西裤的拉链。
陈凛抓住他的手腕,说了句:“别犯规。”
谢昀亭就停了下来,他退了出来,又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整个人像头被挑逗过后的野兽,眼里是赤、裸裸的原始野性。
陈凛有点迷情意乱,微微喘息着。
谢昀亭目光黏在他微微开合的嘴唇,说:“你嘴巴甜甜的。”
陈凛单手撑着冷硬的岛台上,指尖慢条斯理地将滑落到小臂的衬衫向上拽,动作极其优雅。
听到这句话,陈凛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也是。”
谢昀亭目光黏在他身上,几乎拔不出来:“老婆,你真性感。”
陈凛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没你騒。”
谢昀亭笑。
陈凛偏了偏头:“我要洗澡,让让?”
谢昀亭哦了一声。
陈凛走了两步,回头跟他说:“对了,你先去喂一下菜菜吧,它应该饿了。”
谢昀亭幽怨:“我也饿了~”
陈凛瞥了眼他裤子:“你不是有手?”
谢昀亭摸了摸鼻子:“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