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意找出帽子口罩戴上,还是感觉不够,又从衣柜里找出一条丝巾,开始往脖子上绕。
铭振挂断电话,对施意道:“我让司机过来了,一会儿直接坐着房车出去。”
缠着丝巾的手一顿,施意把刚绕上的丝巾解下来。
“哦,也好。”
铭振当初买完房车的时候,就雇好了司机,司机将房车开到横城,并负责房车的日常打理维护。
房车的窗帘全部拉的严严实实,直接开出片场大门。
门口蹲守的媒体人,伸着脑袋一个劲地往里望,房车保密性非常好,里面的情况一概看不到。
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开出一辆车就拦一辆,但凡是有点名气的明星就追着拍。
虽然今天主要的目标,网上大热的内衣事件的主角施意还没出现,但仍然拍到了很多其他素材。
陌生的房车个头大,没几个人敢站在前头拦,非常顺利的离开。
开出很远后,施意松了口气,这个节骨眼上,他实在是怕媒体拍到他后乱写,能避开是最好的。
这口气没松完,又接到何禾打来的电话,说是剧组酒店楼下也全是狗仔,前后门都有人堵着。
这一下子进退两难,施意略一思索打算包裹严实点闯进去。
铭振拉住他又往脑袋上缠丝巾的手,“换一家酒店吧,这里不能住了。”
施意听了后点点头,的确,就算今晚侥幸冲进去了,明早还得出来呢,只怕更不好出。
就像闻着肉骨头味的狗,轻易赶不走。
铭振联系助理,那边很快给定了另一家酒店。
房车直接开到新酒店楼下,两人下车上了楼。
施意给何禾打电话,让他简单收拾点用品送过来。
何禾动作很快,不仅带来了日用品,还打包了饭菜。
施意和铭振在房间内的小桌子上吃完了晚饭。
饭后,肖浩给施意打了通电话,早上拜托肖浩打听一下杨彦勋的近况,现在查到了点。
施意:“杨彦勋已找人花钱买水军,应该是要反击了。我还怕他真无动于衷呢,独角戏可不好唱。”
两人又研究了一会儿,铭振说要洗个澡。
施意没衣服找给他,就给拿了酒店的浴袍。
等铭振进了洗手间,施意才发现,浴室侧面没有实墙,只是一层透明的玻璃,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即使拉上了帘子,水流声也特别的清晰。
施意:“……”
轻薄的纱帘随着水汽晃动,人影在帘子后,若隐若现。
光凭一个影子,施意就能想象到铭振浑身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身,长到逆天的腿。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看,跑去床边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尽力忽略耳边格外有存在感的水声。
很快,卫生间门打开,铭振身穿白色长款浴袍,欲漏不漏的。
他受里拿着吹风机对施意道:“吹风机好像坏了。”
施意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手搓了搓裤线,把手心里的汗蹭掉,往床头座机电话那里走,“我给前台打电话送一个。”
“嗯。”铭振应了声,然后把吹风机扔到门口的柜子上。
很快,吹风机送了上来,施意接过吹风机,关上门转身,直接对上了铭振的眼睛。
施意从他漆黑的眼眸里,手指抓在洗手台边缘绷起的青筋上,硬是品出了个意思。
你给我吹。
他看了看吹风机,又瞄了眼铭振微敞的睡袍领口,胸肌若隐若现。
视线向下,睡袍下的腿未着一缕……
脑子就不受控制地有点不好使。
脱口而出的话别说过脑了,连心都没走,直接奔了肾了。
“你好像--硬了。”
铭振:“……”
施意:“……”
气氛尴尬的直接能抽干空气里的氧气,铭振接过吹风机,“啪”的一下摔上了卫生间的门。
再出来时,又是那个衣着得体,金贵稳重的铭总。
铭振走到桌边,拎起笔记本电脑包,声音低沉悦耳:“我去隔壁开一间房。”
施意:“?!!”
不是,您爱在别人这洗澡的毛病能不能改,都打算在隔壁开房了,还在这用卫生间!
虽然房钱是你付的……好吧,您是金主您付钱了,请随意。
施意只敢在心底吐槽,铭振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样子,但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去指责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