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施意到了片场,和他关系好的几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替施意鸣不平。
魏博岩冷哼一声,皱了皱鼻子说:“是不是那个叫杨彦勋的陷害你,你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太气人了,我今早气的早饭都没吃好!”
施意给他顺顺气,安慰道:“别气,别气,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这回也不能放过他。”
旁边李昊哲翻了个白眼,拆台道:“没吃好还吃了一屉包子,两个鸡蛋一碗粥,吃好得吃多少啊!”
魏博岩、施意、其他人:“……”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魏博岩怒目瞪他,而后找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李昊哲道:“施意,你要小心点,既然当时杨彦勋能用那么卑劣的手段陷害你,他就可能会继续害你,你得防着点。”
施意点点头,深以为然,梁子已经结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方很可能再次出手。
魏博岩叹了口气,上前抱了抱施意,道:“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别客气哈。”
施意笑了笑,推开对方:“行,咱俩谁跟谁,只定不和你客气。”
他本来就长得人畜无害,一旦乖巧的笑起来,就更加激起了大家的保护欲,于是纷纷表示有什么事只管找他们。
此时,从旁边悠悠路过的吴宇凡,眼神幽怨地看了施意一眼,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又飞快转开,然后徒然加快脚步离开。
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快速躲进休息室门后,脑袋里全是: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今早的微博果然所言不假,施意专会霸凌别人。
事情经过一个白天的发酵,网友分为了两个立场对立的阵营。
一方阵营坚持是施意居心不良,为了给自己洗白污蔑杨彦勋。
另一方则说,两人曾是好友兼同学,又同在一个经济公司,是杨彦勋看施意一直比他优秀,所以心生妒忌,陷害了施意。
两方纷纷铺陈分析思路,你来我往的十分激烈。
杨彦勋依旧没有发表任何声明。
对于杨彦勋的沉默,偏向他的一方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面对小人的诬陷,无需自证。
偏向施意的一方则说:看,心虚了吧,不敢承认吧,要不是他做的,为什么不出来解释。一定是被施意说中了,当初偷拍换衣视频和偷内衣的人就是杨彦勋。
施意拍完戏,打算去房车上换衣服,一开门,发现餐桌旁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施意:“?”
铭振看到施意,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接过他手里的小风扇和奶茶,道:“累不累,先换件衣服吧。”
后面拎包的何禾看到铭总在车里,干脆就没上车,把东西递给铭振后,贴心的关上了车门。
房车的隐私帘一直全部拉着,车里就是一个独立的隐秘空间。
施意先去简单冲了个澡,然后换好衣服才来到餐桌旁。
他擦着头发上的水,说:“你怎么来了?”
铭振没有回答,而是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让施意看上面的内容。
“抱歉,我做了点调查,”铭振手指指向屏幕表格里一行记录,“杨彦勋在你出事的那几天,买了水军。”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下单的时间和钱数,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就是他陷害的你,但也跟他脱不了关系了。”
施意视线随着铭振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到了那几条记录,的确从出事的那天开始,杨彦勋连买了三天的水军。
其心之险恶,昭然若揭。
可是还不够,这些证据不足以钉死对方。
“我的人还在查,也许还会有其他证据。”铭振知道施意不想让他出手解决,于是就退一步,帮施意去找当年的证据。
施意也知,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他又没有什么经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
他错过了收集证据的黄金时间段。
被好友背叛,被同剧组的人落井下石,连经济公司也不管,网络上的污言秽语,无休止的谩骂和侮辱,让那时的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只要他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似乎就能摆脱这一切。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年,网络上就没人再记得起他。
现在往事被有心人挑起,施意终于鼓起勇气面对。
他抬眸看向铭振:“谢谢,这对于我很有帮助,现在已经有人站在我这边了,只要有更多的证据,即使不能完全洗脱,也能将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
铭振突然握住施意的手腕,漆黑的眼眸里冷若寒潭,他想说伤害过你的人,谁也别想跑,都必须付出代价。
可是,他自己也伤害过,也是坏人,也要付出代价。
施意拍拍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道:“放心,我长进了,不会再躲起来,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水军是你买的吧,真挺有用的。”
他说到这笑了起来,有人帮忙吵架的感觉超级好。
铭振把施意拉的更紧,喉咙滚动了两下,哑声说:“不用谢,应该的,我只觉做的太少,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竟是十分的自责。
施意眨眨眼睛,金主好会哄人哦,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的心疼他,把他当心头宝一样。
是真心关心他,还是沉溺在恋人游戏中,施意无法分辨。
但对他的帮助是实实在在的,施意打心底里感谢铭振。
何禾打来电话,说是片场门口聚集了许多媒体狗仔,让施意注意不要被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