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西礼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身上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医生对此直呼医学奇迹,从没见过有人捅到心脏还可以活得这么好的。
陈京澜心道这算什么,他以前更快呢,现在已经大打折扣了。
德西礼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回了一趟宿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重新住进了陈京澜的房子,生怕陈京澜反悔一样。
陈京澜担心他的伤没好透,晚上虽是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但盖了两条被子。
德西礼没说什么,仔细地把衣服放进衣柜的空位,牙刷放进陈京澜的杯子里,一切都听陈京澜的安排。
直到入睡之后,陈京澜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德西礼伏在他身上,两条胳膊撑在他脑袋旁边,亲他的眼角,用舌头将他一点点唤醒。
陈京澜狭长的眼睛缓缓睁开,房内漆黑一片,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
“我操,你不睡还不让别人睡了。”陈京澜含糊道。
德西礼说:“你睡。”
陈京澜哼了一声,用被子蒙住头,却又被德西礼伸进被子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弄得睡意全无。
他恼火地睁开眼睛:“不是让我睡?”德西礼受伤的这段时间他基本上有空就去陪着,没睡过几个好觉,还想着今晚睡个大的呢。
德西礼手上动作没停,陈京澜睡了多久,他就忍了多久。
黑夜里德西礼模糊的轮廓,耳边轻微的喘息,都在向陈京澜彰显他的存在。陈京澜有点恍惚,德西礼真的回来了,他们两个经历过欢笑,争吵,再和好,一路走到现在,还可以享受这种宁静的时刻,是多么难得。
他伸手摸了摸德西礼的脸,微凉光滑的触感让他心里的欲望唰地起立了,他勾住德西礼的脖子,带着两人换了个姿势。
陈京澜跨坐在德西礼身上,挑起他的下巴:“呵呵,把你憋坏了吧,也就这点出息啊小西西。”
“你也是。”德西礼定定地看着他。
陈京澜笑笑,在他身上摸了两把:“真的都好了吧?别搞到一半进医院了,丢死人了,虽然我脸皮厚,但也是会尴尬的。”
德西礼直接付诸行动,支起上半身吻陈京澜。
他的动作太急,尖利的牙齿撞到陈京澜的下唇,划破一道口子,陈京澜瞬间尝到一点血味。
不是很疼,反而有点助兴,陈京澜舔舔嘴唇,却发现德西礼的表情变了。
他把陈京澜从身上抱下来,起身在床边找什么,睡裤还突起来一块,显得特滑稽。
陈京澜疑惑地看着他:“你找什么?润滑在柜子里。”
“圣器。”德西礼语气沮丧,“你流血了。”
陈京澜随意道:“我丢了。”
德西礼猛地抬头:“丢了?”不是因为这个陈京澜才放心和他在一起的?
“你过来。”陈京澜看德西礼没反应,直接一把把他拉到床边坐下。“我把那破匕首存到银行保险箱里面去了,以后再也不打算取,跟丢了没两样。”
陈京澜看着他的眼睛:“我和你在一起,不是觉得你一定不会怎么样,而是相信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可能眼瞎两次。如果我心里还对你有防备,是不会接纳你的。”
“所以你也不可以再让我失望,明白吗?”陈京澜认真地说。
德西礼心头一动,轻轻抱住陈京澜,感受他身上的温度。自从陈京澜吃了圣草,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手脚发凉了。
陈京澜被这么抱着,听见了德西礼的心跳,他问:“你现在不能隔空取血了,那还有初拥的能力吗?”
“不知道,没有先例。”德西礼顿了一下,很快说,“我不需要这种能力。”
“你紧张什么。”陈京澜有点好笑,“诶,那你现在是不是没有德西菲活得久了?你原来能活很久吧?”
“原来五百岁不成问题。”德西礼说,“现在,应该两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