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样骂我!
欧阳彤急火攻心,张口欲反驳白卉两人,却突然被人自身后捂住了嘴巴。她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地侧眸看过去,竟是莘安!
两人目光对视,莘安脸现惊讶之色,轻声问:“你看得见我?”
欧阳彤嘴巴被捂,双眼用力眨了一下!
只听走过去的聂燕,轻轻笑了一声,语气轻快地说:“姐,你说……是不是因为白云姐在那个世界佑护,爸妈才会遇到这么好的主家啊?”
白卉悻悻道:“希望是的吧!”
待两人走远,莘安放开捂住欧阳彤嘴巴的手,柔声问:“果篮还送吗?”
“今天就不了,我刚听她俩说,林清逸也来了。”欧阳彤静默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轻声说,“我不想再介入她的人生,无论是以哪种身份!”
“也好,”莘安牵起欧阳彤空着的那只手,“出来怎么不戴双手套?”
“又没多远,嫌戴手套麻烦!”
莘安问:“现在回家,还是在附近溜达一会儿?”
想着白卉她们去的方向正是自己家那边,若现在回家,路上肯定会与她们三人再次碰面,欧阳彤毫不迟疑地回答:“往前再走走吧!”
她把手里提的果篮举了一下,故作可怜地抱怨道:“大冷的天,还得自己提!”
莘安用力攥了下她的手,微笑道:“我倒是想为你效劳,就怕看在路人眼里,有个果篮在你旁边飘荡,一下子吓晕倒一大片!”
一个果篮悬浮于空中,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
欧阳彤脑补了一下画面,的确很诡异、很骇人,也......特别好玩!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忙不迭地说:“大家还以为是......”一个鬼,帮我提着果篮呢!
话说一半意识到不妥,连忙住了口——在一般人眼里,莘安可不就是个鬼吗!
莘安知道她想说什么,倒是没生气,反而因此想起一件事,忙问:“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伯王给你的灵珠?”
“是啊!”欧阳彤侧脸望着莘安,“怎么了?”
莘安说:“我以前隐身你是看不见的,今天突然能看见,应该是灵珠的缘故!”
“哎呀!”欧阳彤小声惊呼,“太吓人了,我不会连孤魂野鬼也能看见吧?”
万一像鬼片里演的那样,被游魂野鬼发现自己能通灵,十里八方的鬼魂都跑来找自己帮忙,那该有多恐怖!
像是看出欧阳彤心中所虑,莘安含笑安慰:“伯王给你的灵珠,会散发出金色光芒,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断,一般人看不见,只有灵魂才能看见。游魂野鬼避之犹恐不及,哪还敢跑到你跟前来!”
“好极了!”欧阳彤既开心又得意,“我要把它当成自己的幸运珠,天天都带在身上!”
两人牵着手走过八栋别墅时,欧阳彤情不自禁地斜眸望向大门口,正看见林清逸一手牵着花花狗,一手拿着手机,从大门里面快步走出来。
奶白色中长款羽绒服,黑色加绒打底裤,黑色中筒马丁靴,三者组合在一起,显得简洁、自然,庄重又不失典雅。
林清逸边走边打电话:“小姨,姥爷叫你们回来吃饭……”
欧阳彤顿了几秒,收回目光,拉扯着莘安快速离去。
走出很远,欧阳彤才放慢脚步,问莘安:“吉管家每月给叔叔婶婶开多少钱?”
“包吃住,每人月薪两万,”莘安说,“再多了,怕他们不肯来!”
年过七十岁的老人,有人肯雇佣已然罕见,若再给以过高的工资,违背常理,一般人都不敢应聘,怕掉进未知的陷阱。
欧阳彤唇角微翘,以一副审问的口吻道:“吉管家怎么把他们骗来的?”
“萝卜招聘!”莘安冲欧阳彤微微一笑,“夫妻,叔叔婶婶的属相组合,家里养狗,退休人员......”
欧阳彤由衷道:“你为了我用心良苦,谢谢啦!”
莘安停下脚步,凝视着欧阳彤的眼眸,笑容里带了点诙谐的意味,温柔地说:“想谢我的话,以身相许就行!”
“想得美!”欧阳彤挣脱莘安的手,把果篮放在他脚前地上,扔下一句“你抓住我了,我就主动亲你”,沿着人行道快速跑远了。
她笃定莘安不敢提着果篮追来,因为悬浮移动的果篮会吓晕一大片!
莘安勾唇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白绫,一手握住一头,把另一头朝着欧阳彤的方向轻轻甩过去。
白绫像是有灵性似的,越来越长,眨眼间便追上欧阳彤,围着她的腰身缠了两圈,还顺势打了个结。
欧阳彤被白绫捆住腰,挣扎了几下没挣脱!
莘安手上一用力,白绫带着欧阳彤往回跑,脚步踉跄地扑进莘安怀里!
“你使诈!”欧阳彤笑嗔,还是如约献上双唇。
一吻结束,莘安含笑问:“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吧?”
欧阳彤知道莘安话里是指,自己是否还在为白卉方才那句“养了只白眼狼”而生气。
她长舒一口气,幽幽地说:“就是有点儿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