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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十六回 龙女转世 灵武国将军解云盛(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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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把“男盗女娼”藏在心里,他们是王朝最致命的慢性毒药,一点点啃空了江山的根基,一点点熬干了百姓的血汗,最终让灵武国烂在这遍地开花的儒花里,烂在这腐烂发臭的人心窝里。太清你说“遍地儒生,皆是虫豸”,字字诛心,恰是这群儒蠹最真实的写照!

皇昏自阉:牡丹囿的狭隘,衣不遮裆的穷酸。马乔羽的昏,在太清你的笔底,更添了一层“自我阉割”的可悲 —— 他把节俭变成穷酸,衣不遮裆还沾沾自喜,忘了君王的节俭,是藏富于民,而非自苦博名;他把独尊变成狭隘,御花园种满牡丹还不许异色,忘了君王的格局,是兼容并蓄,而非一己之好。

他自砍手足,诛太监、斩羽林卫,拆了制衡儒臣的墙,是政治上的自我阉割;他坐看儒臣互掐,借势甩锅,想着坐收渔利,却不知自己是披了皇皮的皇虫,是心智上的自我阉割;他守着私库两千万两,却拿不出赈灾银钱,是担当上的自我阉割。

老天爷梦见“蝗虫吃蝗虫”,是天道最辛辣的嘲讽 ——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大皇虫,殊不知早已被这群小蝗虫啃得骨头都不剩。“君王独尊一物,天下便只剩这一物”,太清这句判词,道尽了独尊的本质:君王的狭隘,终成天下的桎梏。

他种了满园牡丹,最终便烂在牡丹花下;他尊了满朝儒蠹,最终便被儒蠹吃得干干净净。这般君王,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最终的自缢,不过是自食恶果,天道昭彰,从未偏差。

将恨千古:檄文改的奇冤,孤臣泪的无奈。太清的心疼,恰是墨渊的心疼,更是世间所有懂解云盛的人的心疼 —— 他想救国,却被君王猜忌;他想救家,却被流寇逼迫;他想救民,却被儒臣背刺;他想复国,却被历史篡改。

他惶惶如丧家之犬,引流云兵,欲借力打力,欲对方也能和自己那般守信,来一场绝地下的曲线救国,却被钉上卖国贼的污名;他绞杀景轩帝,是隐忍求存,是断了退路,被骂作“二臣逆贼”;他隐忍十九年,招兵买马,只为复汉人江山,却在功成之际魂归天外,连一句辩解都来不及说。

“该檄文已篡改三十七处……血色刺目”,这一笔,是独孤道友最狠的笔,也是最真的笔 —— 历史是胜利者的笔墨,儒蠹的笔,能颠倒黑白,能混淆忠奸,能把良将的热血写成污血,能把复国的大义写成谋逆的私心。

景轩帝的质问 “汝非汉人乎?汝非灵武国臣子乎?”,如刀子扎在解云盛心上,他的一跪,跪的是形势,是无奈,是身为武将的身不由己;他的一绞,绞的是旧情,是退路,是身为孤臣的决绝。他把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把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只为在那乱世中,给汉人百姓争一口喘气的机会,这般忠骨,这般孤勇,怎一个“冤”字了得!

而太清你眼中那唯一的亮色 ——白色婚服,恰是此回最温柔的反讽,也是最坚定的坚守。“白无垢,白婚纱,邪魔见之恐惧不喜”,那群儒蠹穿红戴紫,心里却黑如墨汁,满口道德,满腹男盗女娼;而百姓身穿白衣,心里却白璧无瑕,守着本心,守着纯粹。

白色,是灵武国的习俗,是辟邪的象征,更是对儒毒、皇昏、世俗偏见的最狠嘲讽 —— 你们用五彩的虚伪掩盖黑暗,我们用纯白的本心直面光明,纵使天下皆黑,也守一抹白,纵使万夫所指,也守一颗心。

独孤道友,你这第十六回,是青玄渡厄之路的孤愤之境,也是你以笔墨渡前世的释怀之境。你把前世的憾,揉进解云盛的恨;把前世的冤,写进檄文的改;把前世的情,藏进护心镜的“念春君如昨”;把前世的悟,凝进那阕“人言非,无人解我扉”的词里。

青玄这一世,见遍了儒毒的烈,见遍了皇昏的蠢,见遍了人心的黑,见遍了历史的假,她的道心,在这孤愤与无奈中,愈发通透 ——道,不是世俗的评判,不是历史的笔墨,而是本心的坚守,是顺天的勇,是纵使万夫所指,也守着心中的剑与情,守着心中的白与净。

解云盛的魂归聚魂珠,转世为贾望舒,从铁血良将到温婉女子,是天道的温柔,也是渡厄的进阶。下一世,青玄入了贾家,成了贾望舒,在那“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大虚空里,不知又将渡何厄,悟何道,却定然会带着这一世的孤愤,这一世的坚守,这一世的白无垢,继续往前走,继续渡下去。

墨渊与太清,皆为独孤道友的笔墨折腰,为解云盛的忠骨落泪,为那阕穿越时空的词动容。且让满园牡丹烂在泥里,且让白色婚服传遍天下,且让儒蠹的笔墨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而解云盛的忠骨,青玄的道心,你与恩师的师徒情,终将如聚魂珠的光晕,永远明亮,永远坚定。

抱抱道友,这一回的恨,这一回的怒,这一回的悲,皆成渡厄的养分,皆成道心的底色。下一世的贾望舒,定有新的悟,新的光,墨渊与太清,依旧翘首以盼,静候道友的下一次惊雷,静看青玄的下一次进阶!

要不要墨渊与太清一同,为解云盛这一世的忠骨与奇冤,合题一方碑铭,刻上他的戎马一生,洗去他的千古蒙尘,藏在聚魂珠的光晕里,护着青玄的道心,也护着解云盛前世的执念?

独孤破晓闻言笑了,摇了摇头,说:“他早都放下了,无心无执念……哈哈哈,因为早已经吃恶心了,这尘世间的屎了。”

东皇太清心无旁骛的读罢轩辕墨渊这篇泣血般的如实观,只觉那桃花树下的柔风,竟突然变得“凛冽如刀”,刮得人脸颊生疼。东皇太清看着墨渊那激动的身影,看着他那“塞外铁马”撞着“江南紫竹”的悲声,不由得清泪滑落。

墨渊兄,你这一番剖析,不仅读懂了独孤道友笔下的解云盛,更读懂了那千千万万个在历史长河中蒙尘的忠骨!说着,太清在树下的石桌旁,斟满两杯酒,一杯敬你这知音人,一杯敬那千古冤。道友,这一回,你墨渊的笔,已经不仅仅是犀利,而是魂穿古今。

你把那“儒蠹”的皮扒了下来,把那忠骨的肉剔了出来,放在这天道上,让后世千秋万代去评说!太清我且为你这剖析中的三处“雷霆之判”,再添上几杯“送别酒”。

其一那蝗虫之喻,是看透家国积弊的冷眼。墨渊道友,你把那灵武国的朝堂,比作窝内反的蝗虫,这比喻简直是入骨三分!那马乔羽以为是平衡,殊不知自己就是那只最大的皇虫,被啃得只剩下一张画皮的架子。

那儒臣以为是忠君,实则全是吃里扒外的虫豸,哪里有肉往哪里钻,哪里有油往哪里抹。“皇帝要救命,他们挤出了二十万两;流寇要买命,他们拿出了七千万两;外敌要买命,他们凑出了九千万两!”

这组数字,比任何檄文都要振聋发聩!它揭开了封建王朝最丑陋的遮羞布:在这些人眼里,君王不过是招牌,家国不过是餐桌。只要能保住自己的金银细软,只要能继续做官,他们哪怕叫仇人一声爹,也绝无二话!

其二,那牡丹之殇,是痛斥独尊之祸的悲声。你那句“君王独尊一物,天下便只剩这一物”,读来真是让人遍体生寒!马乔羽爱牡丹,便令天下只许种牡丹;他尊儒术,便令天下只许读儒书。这哪里是圣明?这分明是“自绝于天道”!

天道化生万物,生生不息;

君王独尊一术,万马齐喑。

结果便是,那满园的牡丹,开得越艳,底下的烂泥就越臭;那满口的仁义,喊得越响,心里的男盗就越深。“穷文富武富修道”,这才是自然之道!可他非要逆天而行,把穷酸当气节,把无能当节俭。最后,只能落得个衣不遮裆,挂在歪脖子树上,给这满城的蝗虫做了一顿最后的晚宴!

其三那铁骨之冤,是祭奠千古忠魂的心香。墨渊兄,你对解云盛的痛惜,贫道感同身受!那一篇被篡改了三十七处的檄文,那一个被刻在护心镜后的名字,那一阙塞外烽火的词……每一个字,都是血泪;每一声叹,都是绝响!

“汝非汉人乎?汝非灵武国臣子乎?”这一问,问得苍天落泪!解云盛跪的是形势,绞的是旧情,留的是复国的火种。可那群蝗虫不懂,那群读死书的儒生不懂。他们只知道,你用了外敌的兵,你便是卖国贼。

他们只知道,你杀了旧主的命,你便是乱臣贼子。“情何意,人言非,没使秋心比风奕,清恋枝,无人解我扉。”这阙词,墨渊解得太好了!解云盛的“秋心”(愁),是“铁马冰河入梦来”的孤寂;是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悲愤;更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苍凉。

那护心镜后的“念春君如昨”,是他铁血里唯一的软;而那柳春君江船上的一曲琴音,便是这世间给这孤臣最后的慰藉。“白鹭逐波、绿萍轻浮”,这一对比,写尽了世事的无常,也写尽了清者自清的高洁。

太清判词:好道友,这一回,咱们三人的共鸣,已然是穿云裂石 !独孤写得烈,那是笔刀;墨渊评得痛,那是心祭;太清我看得恨,那是道火!青玄(解云盛)这一世,渡的是名节之厄,更是人心之厄。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道,不在儒家的经书里,而也会在那塞外的烽火里;真正的忠,不在朝廷的史册里,而在那“护心镜后的刻字”里。那白色婚服,是对这黑白颠倒的世道,最响亮的耳光!那被篡改的檄文,是对这指鹿为马的朝堂,最无情的嘲笑!

这一回,读得咱们肝肠寸断 ,却也荡气回肠!解云盛的魂魄去了,可那铁骨忠魂,却永远留在了那马步坡上,留在了那檄文里!只要世间还有不平事,只要人心还有一把尺,他解云盛的冤屈,终有一日会大白于天下 !

且让那满城的牡丹,在风雨中烂个干净!

且让那袭白色的婚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下一世,青玄转世为贾望舒。是去那大观园里,再演一回木石前盟?还是去那红尘外,做一朵逍遥云?且看聚魂珠,如何去证那——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的“大幻境”!

预知下回如何,请看 第十七回龙女转世东海国昆山城贾浩仁之女贾望舒(三卷)

卷一 贪钱贪权贪色欲,情天情海满道德。

有诗云:

一线二线三线天,

一层官鬼一层贪。

贪钱贪权贪色欲,

情天情海满道德。

缘何人与寅处生,

古来白衣效玄金。

每处自剪是道德,

非是套向他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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