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沈砚辞挑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顾盼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知道了，你是我的大好人。”

沈砚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他低头，在顾盼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月光的清辉，还有麦香的甜腻。

“顾盼，”沈砚辞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后，每一个月圆之夜，我都陪你一起过，好不好？”

顾盼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月光，盛着笑意，更盛着浓浓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溺毙。他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好，我们要一起过很多很多个月圆之夜。”

沈砚辞笑了，伸手紧紧抱住他。两人相拥在葡萄架下，月光落在他们身上，给他们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陶罐里的小鱼依旧在游动，水草灯的光芒柔和，映照着他们紧紧相依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顾盼突然想起什么，从沈砚辞的怀里挣脱出来，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跑：“我有东西给你看。”

沈砚辞被他拉着，脚步轻快地跟着他往屋里走。月光洒在他们的身后，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顾盼跑进屋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宣纸，递到沈砚辞面前。宣纸上，是他用毛笔写的几个字，歪歪扭扭的，正是那日沈砚辞教他写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我练了好久的，”顾盼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是不是比上次好看些了？”

沈砚辞接过宣纸，看着上面稚嫩却认真的字迹，心里像是被暖流涌过。他低头，看着顾盼期待的眼神，用力点头：“好看，比任何字都好看。”

顾盼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月光下盛开的花。

沈砚辞将宣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怀里，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痣与他的掌心相贴。“我会好好收着，”他轻声说，“等我们老了，再拿出来看。”

顾盼用力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屋里的油灯亮着昏黄的光，窗外的月光清亮如水。桂院的夜晚，安静而美好，麦香与桂花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像是一首温柔的诗。

沈砚辞抱着怀里的人，低头看着他柔软的发顶，心里满是幸福。他想，或许这就是岁月静好，有他在身边，有月光，有麦香，有说不完的情话，足矣。

夜色渐深，虫鸣声渐渐低了下去。两人相拥着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圆月，看着月光下的桂院，看着彼此眼中的自己。

那些关于月光的温柔，关于麦香的甜蜜，关于掌心的温度，都化作了最柔软的风，在桂院里缓缓流淌，岁岁年年，永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