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重生之:我要活剥了质子 > 第18章 点到即止即可

第18章 点到即止即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玲珑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但在傅晚吟沉静而坚持的目光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不多时,玲珑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布包,她将布包递给傅晚吟,低声道:“公主,按您的吩咐,从库房那堆旧物里找出来了,只是……这真的有用吗?”

傅晚吟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些零散的、颜色暗沉、看起来像是制作失败的香料或染料的小块颗粒,散发着一种混合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味。

这是她幼时好奇,从四皇兄那里“搜刮”来的、据说是某些海外或异族奇巧之物附带的“边角料”,一直丢在库房角落,无人问津。

她记得,四皇兄曾提过一句,其中有些东西,似乎对光线、温度或者某些特殊的气味,有不同寻常的反应。

她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能激发“留影石”的东西,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不引人注目的尝试途径了。

“有没有用,试试便知。”傅晚吟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她让玲珑守在门口,自己则拿着布包和那个装着戒指的荷包,走到了屏风之后。

心跳,在寂静的寝殿内,如擂鼓般回响。

她先是将戒指取出,放在一块干净的白色丝帕上,深蓝色的戒面,在透过屏风缝隙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澜纹仿佛活了过来,无声流动。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从布包中,用镊子夹起一小块深褐色、质地坚硬、带着奇异辛辣气味的颗粒,轻轻凑近戒面。

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换了一种,淡黄色、有些油腻感的蜡状物。

依旧没有反应。

一种,两种,三种……布包里的“边角料”被她一一尝试,那枚戒指依旧冰冷沉默,毫无动静。

傅晚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难道,她猜错了?这些杂物,根本无用?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将最后一种、看起来像是什么矿石碎末的灰白色粉末也收起来时,指尖不小心沾染了一点那粉末,轻轻擦过了戒面的边缘。

就在粉末与戒面澜纹接触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深蓝色的戒面,猛地亮了一下!不是反射阳光的亮,而是从内而外,透出一层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见的幽蓝色荧光!那荧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了一次,随即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

而就在荧光亮起的瞬间,傅晚吟的脑海中,仿佛被强行塞入了一些破碎而模糊的影像和声音片段!那感觉极为短暂,却异常鲜明,如同被冰冷的针扎了一下!

她“看到”了摇晃的、昏暗的烛光,似乎是室内。

“听到”了一个压抑的、带着异国口音的男声,在急促地说着什么,但她听不懂那语言!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更低,更模糊,用楚语飞快地说了几个词:“……昌明坊……子时……老地方……信物……”

然后,影像和声音戛然而止。

一切恢复原状,戒指静静躺在丝帕上,仿佛从未亮过,那灰白色的粉末,在戒面上留下了极其细微的一点痕迹。

傅晚吟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成功了!那粉末……竟然真的能激发这“留影石”!虽然只得到了一瞬间的、破碎模糊的信息,但足够了!

她听到了!“昌明坊……子时……老地方……信物……”

这是另一段密谋的影像!是容谌与同伙,在更早(或更晚?)时候的接头记录!地点是昌明坊,时间是子时,需要“信物”!

昌明坊,正是质子府所在!子时,深夜!老地方……是流芳阁假山?还是别处?信物……是这枚戒指?还是别的什么?

这段信息,与谢珩之前看到的那段(提及太医署旧档)不同!这说明,这枚戒指里,可能记录了不止一次密会!容谌用它,或许是为了记录重要的会面内容,作为凭证或把柄!

而她,阴差阳错,用那不知名的灰白粉末,激发了其中一段!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也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如果容谌知道这枚戒指落入了他人之手,并且可能被读取了信息,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戒指,或者……灭口!

傅晚吟迅速冷静下来,她小心地用丝帕擦去戒面上的粉末痕迹,将戒指重新收好,又将那包“边角料”,尤其是那灰白色粉末,单独用油纸包好,藏入妆匣最底层。

她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谢珩!这段关于“昌明坊子时老地方信物”的密谋,很可能预示着容谌即将有新的、更重要的行动!或许,就与他请求出府祈福有关!

可是,如何传递?谢珩就在外殿,但她不能直接出去说,而且,这枚戒指的存在,她暂时还不想让谢珩知道得如此清楚。

她需要一种更隐秘、更安全的方式。

傅晚吟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本她刚才看的书上,那是一本前朝诗集,她拿起书,翻到其中一页,提笔,在空白处,用极细的笔尖,写下了一行小字:

“昌明坊,子时,老地方,需信物,旧石新录,或有所指,阅后即焚。”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字迹也刻意改变得有些潦草,与她平时的笔迹不同,她将这一页小心地撕下,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然后,她唤来璎珞。

“璎珞,将这页诗,夹到我昨日看的那本《山河志》里,放回书架原处。”她将纸块递给璎珞,语气平静,“那本书,我看完了。”

璎珞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那本《山河志》就放在外殿的书架上,谢珩偶尔会在那里驻足,翻阅兵书或地理志。

傅晚吟是在赌,赌谢珩的细心,赌他会注意到那本她“刚刚看完”的书,赌他能读懂她这隐晦的提示。

“旧石新录”,暗指戒指(留影石)中又有新的记录。

“或有所指”,则是提醒他,这可能与容谌接下来的行动有关。

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谢珩的反应,等待容谌的下一步,也等待……那可能即将到来的、更加激烈的碰撞。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又被飘来的阴云遮掩,天色,再次阴沉下来。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而这一次,傅晚吟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窗后,恐惧颤抖的看客了。

她轻轻握紧了袖中那枚冰冷的戒指。

棋子,已经落下。

棋局,正在转动。

而她,将亲眼见证,这盘以江山为盘、以血肉为子的博弈,最终,会走向何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