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重生之:我要活剥了质子 > 第15章 你们想玩火?

第15章 你们想玩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是容谌!一定是他!因为四皇兄在调查太医署的旧档,触及到了北凉的隐秘,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要杀人灭口!就像对付玲珑的表兄,像“意外”烫伤四皇兄一样!只是这次,手段更加狠辣直接!

傅晚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起滔天的恨意。

“谢将军,”她抬起头,看向谢珩,声音因为愤怒和恨意而微微颤抖,“你今夜……真的只是路过吗?”

谢珩的目光,与她相对,火光余烬映在他深潭般的眼眸中,跳跃不定。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公主殿下,可知我为何能‘恰好’赶到,又‘恰好’知道从侧殿后方绕过去救火?”

傅晚吟一愣。

谢珩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用一块深色的布帕包裹着,他打开布帕一角。

月光和远处的灯笼光线下,傅晚吟看清了,那里面包裹着的,正是那枚深蓝色的、戒面有着澜纹的戒指!

戒指在他手中,戒面那深蓝色的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下,仿佛有暗流无声涌动。

“这戒指……”傅晚吟失声道。

“我收到你的信后,便去了流芳阁。”谢珩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老梅根下,没有戒指,但我在假山石的另一个隐蔽缝隙里,找到了这个。”

他顿了顿,看向傅晚吟:“公主在信中说的藏匿之处,是假的,你其实,已经将戒指取走了,对吗?”

傅晚吟的心猛地一沉,他发现了!他果然怀疑她了!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谢珩却抬手制止了她,目光锐利如刀:“不必解释,我只问你,这枚戒指,你是在何处捡到?具体何时?”

傅晚吟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再隐瞒已无意义,反而可能让他彻底失去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将如何在流芳阁假山下捡到戒指,以及自己的怀疑和担忧,简略地说了一遍,依旧略去了前世的记忆,只说是根据纹路和异常的香气判断此物不凡。

谢珩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那枚戒指重新用布帕包好,收入怀中。

“这戒指,是一种用北凉秘法炼制的‘留影石’。”谢珩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

“并非用来读取密信,而是……用来记录短暂的影像和声音,需以特定的内力或药物激发,才能显现,我检查过,里面残留的最后一段影像,是两日前,子时三刻,流芳阁假山旁,两个人的对话,其中一人,是容谌,另一人,背对镜头,声音经过伪装,但提到了‘太医署’、‘旧档’、‘葫芦印记’,以及……‘需尽快处理,免生后患’。”

傅晚吟听得浑身冰冷,这戒指,果然是容谌用来与同伙秘密接头的工具!他故意“遗落”或放置在那里,是为了记录会面情况,还是为了防备对方?而里面的对话,直接指向了太医署的旧档,和那个葫芦印记!这无疑证实了,四皇兄的调查,确实触碰到了核心秘密,所以招来了杀身之祸!

“那另一人……是谁?”傅晚吟的声音发紧。

谢珩摇了摇头:“影像模糊,声音伪装,看不出也听不出,但能深夜在宫中与容谌密会,身份必然不低。”他看向傅晚吟。

“我拿到戒指,查看了内容后,便知四殿下恐有危险,容谌既然提到‘尽快处理’,以他的行事风格,绝不会拖延,所以我立刻设法入宫,本想提醒四殿下加强戒备,却没想到……他们动手如此之快。”

原来如此!谢珩并非恰好路过,他是专程为救四皇兄而来!他是因为那枚戒指里的信息,预判到了危险!

“那刚才……”傅晚吟想起谢珩指挥救火时的果断,和他似乎早有目标的眼神。

“我赶到时,火已起,但我在混乱中,看到了一个人。”谢珩的目光,投向远处那个正在指挥清理现场、神色已恢复如常的太监总管。

“文思殿的副总管,高顺,火起时,他并非在指挥救火,而是悄悄退到人群后方,袖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与另一个小太监飞快地交接了一下,我隐约看到,他塞给那小太监的,是一个……半个葫芦形状的玉坠。”

葫芦形状的玉坠!

傅晚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四皇兄提到的、太医署旧档纸片上的“葫芦形暗记”!

是了!是了!那高顺,就是内应!是他在外放火,或者指挥放火!事成之后,他与同伙交接信物(葫芦玉坠),确认任务完成或传递下一步指令!

“高顺……”傅晚吟死死记住了这个名字,原来,容谌的暗桩,已经渗透到了皇子身边,做到了副总管的位置!难怪能如此精准地掌握四皇兄的作息和寝殿结构,策划这场火灾!

“谢将军,既然看到了,为何不当时将他拿下?”傅晚吟急道。

谢珩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拿下他,然后呢?他完全可以抵赖,说是慌乱中掉了东西,或者随便找个借口,那葫芦玉坠,他此刻恐怕早已处理掉了,没有当场捉住他纵火,没有其他铁证,单凭我一面之词,动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背后的人彻底隐藏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况且,公主以为,一个太监副总管,有胆量、有能力独自策划实施谋杀皇子?他背后,必然还有人,或许在宫中,或许在朝中,我们需要放长线,找到那条真正的大鱼。”

傅晚吟默然,谢珩说得对,现在拿下高顺,最多除掉一个卒子,于事无补,反而会让真正的幕后黑手更加警惕。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傅晚吟看向谢珩,此刻,他是她唯一能依靠和商议的人。

谢珩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枚戒指被收起的胸口位置,又抬眼望向文思殿焦黑的废墟,最后,落在傅晚吟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上。

“等。”他吐出一个字。

“等?”

“等皇后娘娘的调查结果,等容谌和他背后之人的下一步动作。”谢珩的声音,在夜风中,带着一种冰冷的、猎手般的耐心,“狐狸尾巴,既然已经露出来了,就不会轻易缩回去,四殿下遇袭未死,他们只会更加焦急,更加冒险,而我们……”

他看向傅晚吟,眼神中有一种傅晚吟从未见过的、近乎残酷的冷静。

“我们要确保,四殿下‘伤重不治’,‘性命垂危’。”

傅晚吟猛地睁大了眼睛:“什么?!”

谢珩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只有让敌人相信,他们的刺杀成功了,或者至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重创,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才会……得意忘形,露出更大的破绽。”

“可是四皇兄他……”傅晚吟的心揪紧了,拿四皇兄的安危作饵?

“只是假象。”谢珩打断她,“我会安排可靠之人,配合太医,制造四殿下伤重昏迷、高热不退的假象,消息会严格控制,只让该知道的人知道,真正的四殿下,会被秘密转移到绝对安全的地方休养。”

他看着傅晚吟眼中挣扎的神色,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定:“公主,这是目前最快、也可能是唯一能引蛇出洞、获取铁证的方法,对四殿下而言,暂时隐匿,也是最安全的,敌在暗,我在明,若我们一味被动防御,只会防不胜防。”

傅晚吟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明白谢珩说的是对的,容谌已经动了杀心,一次不成,必有下次,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提心吊胆地防备,不如主动设局,将暗处的敌人,引到明处来!

只是……这局,太过凶险,一步踏错,满盘皆输,而饵,是她血脉相连的兄长。

良久,傅晚吟缓缓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好。”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就按谢将军说的办,需要我做什么?”

谢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的赞许,随即化为一片沉静。

“公主只需要做一件事。”他低声道,“继续扮演那个因为兄长重伤而悲痛欲绝、方寸大乱的九公主,去求陛下,去求皇后,彻查此案,严惩凶手,哭得越伤心,闹得越厉害,越好,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是真的慌了,怕了,除了哭泣和依赖父皇母后,别无他法。”

傅晚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越是表现得无助、冲动、情绪化,敌人就越会轻视她,越不会将她视为威胁,也就越不会防备她,而她,则可以借着这份“伪装”,暗中观察,配合谢珩的行动。

“我明白了。”傅晚吟点头,眼中已泛起刻意酝酿的泪光,声音也带上了哽咽,“谢将军,四皇兄……就拜托你了。”

谢珩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消失在还未散尽的烟雾和夜色之中。

傅晚吟独自站在文思殿的废墟前,夜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带来刺骨的寒意,远处的天空,已泛起淡淡的灰白。

天,快要亮了。

而一场更加凶险、更加莫测的“局中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她缓缓抬起手,拭去眼角冰凉的泪痕,可那双眼眸深处,却再无一丝脆弱,只有一片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冰冷的深渊。

容谌,还有你背后的魑魅魍魉。

你们想玩火?

好。

我陪你们玩。

看这把火,最终……会烧死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