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十年以上。但他们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也许七八年。”
“韩伟呢?”
“玩忽职守。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缓刑。也许什么都不判。”
苏棠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字:“刘芳,志愿者,死于无人救助。”
她写完之后,把本子合上,放回帆布包里。那支录音笔还在最里面的夹层里,红点一闪一闪的,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