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吃吧,我一会也回去,给李叔放天假。”裴祁说着坐了起来。
“你不躲王炳了?”秦忱夏问。
“我?躲他?”裴祁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谁说的我躲他?”
“他自己说的啊。”秦忱夏说,“吹两周了都。”
“啧,算了,不搭理他,别到我跟前晃悠就行。”裴祁说。
“你和王炳……这事儿能问吗,我最后提一嘴啊,本来没什么,但是时间长了就真有点好奇了。”秦忱夏问。
“能问啊,但是我不说,你只用知道他犯贱我把他揍了就行了,然后他被退学我被劝退了,但是我不听劝,没退。”其实是老爸想办法保住了他,让他留在了原来那个初中,裴祁叹了口气,“早餐去楼下吃点儿吧,懒得点了。”
“行。”秦忱夏说。
挺奇妙的,跟米奇妙妙屋一样奇妙。
秦忱夏啃着油条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能跟人大中午的去买早餐吃,那早餐店老板本来都要打烊了,硬是让裴祁唠得重新和面去了。
社交悍匪啊,名不虚传。
“贺贺贺贺!贺贺贺贺!”裴祁喊着个霍元甲的调调冲进了寝室,“惊不惊喜!”
“祁哥。”贺哲说,“你的精神状态好美丽。”
“怎么个意思。”裴祁笑着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两张卷子摊在桌面上。
“你被嘲笑了祁哥。”秦忱夏从桌兜里拿出一本学法大视野,也摊在桌上。
“一天不见功夫见长啊,都敢嘲笑上我了。”裴祁把卷子拍了张照,不知道发给了谁。
一边的秦忱夏已经深呼吸一口开始奋笔疾书了。
“别驼背,眼睛离这么近迟早近视。”裴祁轻轻拍了一下秦忱夏的背。
秦忱夏也没说话,默默把头抬高背挺直了。
裴祁在一边玩手机,估计是在打游戏,不过他怕影响到别人还戴了个耳机。
整个寝室会被影响到的也就正奋笔疾书的秦忱夏了。
一整个下午王炳都没出现过,这对裴祁来说是个好消息,连宿舍都变得赏心悦目了不少。
裴祁退出游戏,目光飘到秦忱夏的时候,他还在非常认真地写写写,有一种只要写不死就往死里写的感觉,因为他的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看我干什么。”秦忱夏没抬头,但是感觉到了一道震惊的目光。
“全是字啊。”裴祁拖着凳子坐到了秦忱夏身边,继续震惊。
“那不然什么,全是爱吗。”秦忱夏画上最后一个句号,停了笔。
“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贺哲唱了两句,对上他俩看智障的目光,又闭上了嘴。
“你这反应……是不是最近修弦了啊。”裴祁说。
“什么修仙?”贺哲问。
“没什么,玩去吧。”裴祁说。
“都是同龄人,哪有你这么逗人的。”秦忱夏看着贺哲有些无奈。
“你看我逗王炳吗,也就逗逗贺哲了。”裴祁说。
王炳正巧从外面回来,还带了俩人一块,看到裴祁在寝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好看,他应该是没听见裴祁的那句话的。
王炳的三人行应该是他新认的大哥,和大哥的旧小弟。
“人齐的啊。”大哥说。
“意外,他们没按常理来。”王炳说得很小声,不过秦忱夏还是听到了。
裴祁仿佛没看到他们这个三人行,还在盯着他的学法大视野看。
“怎么了?”秦忱夏问。
“是不是到晚饭时间了啊。”裴祁说,“但是感觉不太饿,你饿了吗。”
秦忱夏仔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就是腰有点儿酸,坐太久了。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买了回来吃。”裴祁说,“我感觉上次那个泡面还行,但是你上次吃的粉,要不要试试。”
“可以。”秦忱夏说。
“我给你带吧,你是不是还有东西没写完。”裴祁看着他刚拿出来的作文纸,作文题目写了个“特别的人”。
“你也要写,这语文作业。”秦忱夏说。
“晚上回来写,等着我吧。”裴祁说完就出去了。
秦忱夏暂且把这一行为归类到“不想跟王炳共处一屋檐下”,但是说不准裴祁本来勤快,爱跑……算了吧少爷,说出来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