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幼院配给保安亭的设施还不错。
有桌有椅,还有一张供人休息的床。
所以不提任务难度……呃,其实这次的任务也没有什么难度。
找人是研究部的那俩个人找,风险也是由那两个人承担,桑泽呆在这里的目的也只是如同玩笑话一样的监督工作。
综合下来看,桑泽对于她的这次任务很满意。
但是,就在十分钟之前,她从研究部的那两位上下属那里得到了最新的消息,打算回到保安亭里一一汇报的时候,她猛然注意到了被她打开小窗口的监控突然黑屏了。
这家育幼院的院长对于她的孩子们尤为的上心,不仅买来了最新的科技来提防着她的孩子遭遇危险,还派“专人”要求保护她的孩子。
这个“专人”指的是保安,也就是现在的桑泽。
而院长保护的手法就是安上一个又一个的监控器,全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视着她的孩子。
据上一任的保安说所,这家院长对于她的孩子有些不明原因的、超乎常理的保护欲,就在这一点上和院长争吵第十七次的时候,她打算离职,将接任的钥匙交到了桑泽手上。
桑泽不想知道院长和她孩子的故事,毕竟她的任务书上没有印着“达成和谐美满结局”。
她只知道凭借这些监控器,她可以更加轻松的获取信息。
她很满意。
所以,现在,监控器“啪”的一下,上下黑色一合并,全部失效了,只留下电脑前的桑泽一个人沉思。
监控也是一种电子设备啊……
作为使者的桑泽当然很清楚的记得,甘蜜队长口中那个伪造聊天记录,骗取信息的电子异能力者。
所以排除在任务中可能性极小的巧合,她判断是尾鬼她们又有行动。
而她们的目标无非有两种选择,一是自己,二是甘蜜队长和黎鹭副队长。
所以桑泽利落的站起来,将一早在执行部拿来的配枪挂在了腰间,合拢了自己的黑色大衣,捞上了手机就要出门。
但是,一瞬间,她又意识到了,在对方拥有者电子异能力者的情况下携带手机,无疑是将窃听器带在了身上。
所以她学着甘蜜队长的样子,将手机背壳撬开,取出了其中的几个零件和手机卡。
但是就在桑泽做完这一切,复将手机扔在桌子上,准备开门寻找她的同僚的时候,她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我一定要杀了她!那些混蛋!”
“黎鹭,保持平常心,你能毫无芥蒂的将动物尸体吃下,为什么对于半人的尸体如此的抗拒呢?你这是歧视!贯彻爱与和平的动物保护协会可是曾经出过视频讲过这个问题的。”
“哈?动物保护协会什么时候和半人扯上关系了?”
“真是的,我看看啊——对,就是这个视频,‘在野外弹尽粮绝的时候,你的左手边是一只狼的尸体,你的右手边是一个半人的尸体,你的选择是什么’?”
“……饿死得了!”
“意气用事的黎鹭,正确答案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吃掉半人的尸体,毕竟狼的报复心极强,保不定你连狼皮都没摸到就被它的同伴掀开了头盖骨。”
已经准备去增援的桑泽:……
听得出来你们活力旺盛,还有心情当狂人。
这时间,门外的两人也走到了保安亭门口,顺势敲了敲的门,等着她们唯一的援军迎接她们。
桑泽将手放在了配枪上,打开了门,但是眼前的两人和十分钟之前形象大相径庭的样子,让她难得的沉默了。
桑泽开口:“你们为了和紫苏拉近距离,和她一起打水枪去了吗?”
有人能告诉她,这两个人为什么像是一头栽进了湖里,全身湿漉漉的吗?
队长拨了拨自己还没有完全晾干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去救火去了。”
对“烤人”耿耿于怀的黎鹭补充:“不过火没熄灭,人也没救下。”
用更加严谨的语言来说,是人先摔死了,又被烧糊了……八分熟的。
桑泽:???你们在说什么?
吹着小风,被贴紧的衣物闹的有着有些打颤的队长磨了磨牙:“桑泽使者,你这里有多余的衣物吗?我们可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到一路小跑过来的。”
桑泽让了个位置,示意这一个穿单薄T恤,一个只套了个薄外套的两人进来,她有些好奇她们两位究竟经历的什么。
就在她关门的一瞬间,她想起了保安手册上描述的“可疑人员”,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当保安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毕竟,想要将所有危险和陌生人隔绝在外的院长,看见她们这副狼狈的样子,肯定要对她们大喊“滚出我的育幼院”。
别问,问就是上一任的保安经历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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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尾鬼?”
桑泽并没有向两人只提供的衣物,在得知两人身上的水来自于废弃大楼的消防水池时,她向对方指了指浴室,示意她们冲一冲,不要被不干净的东西感染了。
“是的,”黎鹭脱下了她进了水又被风吹的半干,有些僵硬的外套,“她们应该觉得我们已经死了,我们过来的时候,也是避开了监控——说起来,这家育幼院几乎是监控无死角了,连部门都不会布置这么多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