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秦苒说，声音很轻，"浴室里有睡衣，我让人准备的。洗完了……躺在我身边，抱着我睡。"
陆子初看着她，耳根微红："苒苒，我……"
"什么都不许做，"秦苒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就抱着我，陪着我。说说话，亲亲我，抱抱我。但……但不许越界。"
她说着，抬起手腕，露出手腕内侧那颗小小的红痣。在月光里，那颗痣红得像血，像一颗凝固的朱砂。
"守宫砂还在，"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秦家的规矩，出嫁前不能破。我……我认定了你，但……但我们要等结婚那天。"
陆子初看着那颗守宫砂，目光复杂。他想起陈燕，想起陈菲菲，想起那些混乱的过往。他想起秦苒说过"我认定的就一定要得到"，想起她崩溃大哭时说"你是我的"。
"苒苒，"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尊重你。这辈子都尊重你。"
秦苒笑了，那笑容像雨后的彩虹，带着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她靠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子初，去洗澡吧。我等你。"
陆子初点点头，起身走向浴室。浴室里很暖，水汽氤氲，像一团雾。他洗完澡，换上秦苒准备的丝绸睡衣，走回床边。
秦苒已经躺好了，侧身躺着，背对着他，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给她镀了一层银色，像一幅画。
陆子初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香气，是法国娇兰私人高定的味道。
"子初，"秦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你在想什么？"
"想你，"陆子初说，声音很轻，"想明天带你去中山陵，给你拍很多照片。"
"然后呢？"
"然后……"陆子初顿了顿，"然后二号你去欧洲，我每天给你发视频，早中晚三条。想你一万遍。"
"不够，"秦苒摇头，固执得像个孩子，"十万遍。"
"十万遍？"陆子初笑了，"那我还干不干活了？"
"干活的时候也想，"秦苒掐了一下他的手背，"吃饭的时候想，走路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
她顿了顿，耳尖微红："睡觉的时候，想我一百遍。"
陆子初被她撩得无语，只能叹气："你呀……"
"我怎么了？"秦苒转过身，面对着他，像只偷腥的猫，"你不喜欢？"
"喜欢，"陆子初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喜欢得不得了。"
秦苒笑了。她凑过来，吻住他的嘴唇。那吻很轻，像蝴蝶的翅膀，带着唇膏的甜香。陆子初愣了一秒，然后回应了她。他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子初，"秦苒低声呢喃，像在说梦话，"你是我的……"
"嗯，"陆子初吻着她的嘴角，"我是你的。"
两人静静躺着，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叶子沙沙作响，像谁在远处低语。月光洒在床上，给两人镀了一层银色，像一幅永恒的画。
"子初，"秦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明天……明天晚上10点的飞机，南京禄口机场，飞巴黎。你……你送我去机场吗？"
"送，"陆子初点头，"我开车送你。"
"你学会开车了？"
"周明教我的，"陆子初笑了，"虽然还不太熟，但送你去机场没问题。"
秦苒的眼眶又红了。她凑过来，又亲了他一下："子初，你……你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秦苒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子初，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什么样？"
"这样……"秦苒想了想，"这样幸福。这样……害怕失去。我以前什么都不怕，因为我什么都没有。现在……现在有了你，我就什么都怕。怕失去你，怕你被抢走，怕……怕你不爱我。"
陆子初抱紧她，像抱一块易碎的瓷："苒苒，你不用怕。我不会被抢走，我不会不爱你。这辈子，我只属于你。"
秦苒在他怀里点头，肩膀轻轻抖动。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说："子初，明天……明天去中山陵，你要给我拍很多照片。"
"好。"
"每张都要笑得很开心，"秦苒说，"因为……因为我要带着这些照片去欧洲。每天看，每天想你。"
"我也想你，"陆子初说，"每天想十万遍。"
"不够，"秦苒摇头，固执得像个孩子，"一百万遍。"
"一百万遍？"陆子初笑了，"那我还睡不睡了？"
"不睡，"秦苒凑过来，鼻尖蹭着他的下巴，"想我想到天亮。"
陆子初被她撩得无语，只能叹气："你呀……"
"我怎么了？"秦苒抬头，像只偷腥的猫，"你不喜欢？"
"喜欢，"陆子初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喜欢得不得了。"
两人静静躺着，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半山别墅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星海。
秦苒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子初，你看。"
屏幕上是一张张照片，都是这些天拍的——陆子初在工厂烧电焊的侧脸、两人在法拉利后排的合影、秦苒戴着安全帽的傻样、林心怡偷拍的"秦总撒娇"……
"这些……"秦苒的声音很轻，"这些我都要带去欧洲。每天看，每天想你。"
陆子初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心里暖洋洋的。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苒苒，我……我也想要你的照片。"
"我的照片？"秦苒一愣。
"嗯，"陆子初点头，"你不在的六天，我想每天看到你的脸。早中晚三条视频不够，我还要照片。你笑的照片、你生气的照片、你撒娇的照片……"
秦苒笑了，那笑容像雨后的彩虹。她凑过来，又亲了他一下："子初，你……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只对你像小孩，"陆子初抱紧她，"这辈子，只对你。"
秦苒的眼眶又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子初，你说的话，我都当真了。你要是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不骗你，"陆子初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辈子都不骗你。"
两人静静躺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两人镀了一层银色，像一幅永恒的画。
"子初，"秦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我困了。"
"睡吧，"陆子初轻轻拍她的后背，像哄一个闹觉的孩子，"我陪着你。"
"不许走，"秦苒的声音迷迷糊糊，像在说梦话，"今晚……今晚不许走……"
"不走，"陆子初握紧她的手，"今晚陪着你，明天也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
秦苒在他怀里点点头，呼吸渐渐平稳，像一只终于安睡的猫。她的头靠在他胸口，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陆子初抱着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在说梦话。
"子初……"她忽然嘟囔了一声，"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陆子初轻声说，"永远陪着你。"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吻很轻，像蝴蝶的翅膀。
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叶子沙沙作响，像谁在远处低语。月光洒在床上，给两人镀了一层银色，像一幅永恒的画。
陆子初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秦苒的体温，心里暗暗发誓：
这辈子，只爱她一个。这辈子，不让她再害怕。这辈子，守着她，护着她，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