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梁时景被贺珩诡异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太自在。
梁时景清咳了一下,转过头问道:“贺珩?我脸上有东西吗?”
“啊?”贺珩别开眼,磕巴地回道:“没,没有啊,你忙你的。”
梁时景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确认没东西后继续拆礼物。
拆到一个礼品袋的时候,梁时景犹豫了一下把它扔到一旁,去拆下一个。这反常的举动被贺珩看个正着。
贺珩拿起那个礼品袋,边拆边问:“这谁送的?怎么不拆啊。”
贺珩几下就把包装盒拆开了,里面是一支钢笔。他看着有点眼熟,这好像是梁时景平时常用的那个牌子,“这送你钢笔的学生,还挺细心的啊!”
梁时景小声地说道:“不是学生,这是陆悠栖送的。”
“谁?!”
贺珩有些窝火,气得想把这支钢笔掰了。
梁时景看他脸色不对,抢过钢笔装进盒子里,重新扔到一边,“这可是你问我的,不赖我。”
贺珩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行,继续拆。”
梁时景在礼物堆里找到一个他没有印象的盒子,是奶白色的,上面系着一个波点图案的蝴蝶结。
“这是?”
梁时景来了兴致,拆开包装袋,里面躺着一瓶香水。他试了一下,味道很淡,有股柠檬味。
一旁的贺珩突然贴近,问道:“喜欢吗?”
“这是你送的?”梁时景抬头时,鼻尖蹭到了贺珩的衣服,他惊讶地发现,贺珩今天喷的香水,和送他的是同一款。
“是啊,喜欢吗?”贺珩又问了一遍。
梁时景:“喜欢。”
贺珩仰仰头,示意他继续拆。
梁时景这才看见,盒子的一角还有一个很小的首饰盒,他打开一看,是一对耳钉。银制十字架,也是贺珩经常带的那款。
“我又没有耳洞,你送我耳钉做什么?”
贺珩说:“留着看呗,等你哪天想打了,记得带我送你的这对。”
“好啊。”
贺珩不知道,梁时景已经把这句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五月最后几天一晃而过,步入六月天气也越来越热。
就算是在丹东这种夏天在辽宁算凉快的城市,中午在外面待着也热得难受。
更何况,贺珩还被手里牵着的两条边牧溜得满公园跑。
夏天,半夜来喝酒吃烧烤的更多了。贺珩难得给自己找了一天时间用来放假,他还没快活上一上午,贺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他把狗接走去遛了。
贺繁自从辞职单干之后,时间松快多了,还有心情养狗了,养一只就算了,还养两只!
贺珩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假没放成还得当苦力遛两只狗玩。
又跟着跑了一会贺珩放弃了,找了个没有小孩的草坪,坐在地上松开牵引链,让两个疯狗疯跑。
这个位置离江很近,夏风一吹凉快湿润的风就吹在贺珩脸上,让他能好受一点。
在他还在享受惬意时光的时候,微信响了,梁时景打来一条消息。
景.:你在忙吗?
贺珩掏出手机秒回:没有,怎么了?
景.:我有个教研会要去沈阳,你能送我过去吗?
景.:不行的话我就订高铁票了
珩.:那我必须能送啊,现在就走吗?
景.:明天,晚上回家我跟你说吧,我要去上课了
贺珩回了个好,站起身去抓两只大边牧,“给你们送去洗澡,我就可以解放了,快点跑,刚才不是挺能跑吗?”
贺珩牵着狗上了车,到了宠物美容院。刷完卡准备离开时,却碰见了他此时此刻最不想见的人——燕肖然。
燕肖然热情地跟贺珩打招呼,“贺珩!好久不见呀。”
贺珩敷衍道:“好久不见。”
谁曾想燕肖然接下来的话让贺珩大吃一惊,“繁姐说你会来这,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繁姐?哪个繁姐?”贺珩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来劲。
燕肖然:“你姐姐,贺繁啊!”
贺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奇怪道:“你和我姐怎么认识的?”
燕肖然笑笑,把猫包里的橘猫抱进店员怀里后说道:“旁边有个咖啡厅,我们去那聊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