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安稳,像大多数情侣一样。
这天晚上,洛暄渝正炒着菜,锅里滋啦地响,手机也响了起来,她接起来,是吴姨的电话。
“洛家主在医院住院,让您来一趟。”
她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洛暄渝继续炒着菜,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温时清走过来问,“谁给你打电话呀?”
“家里的吴姨。”洛暄渝把菜盛到盘子里,“说母亲住院了。”
“那你现在快去看看阿姨。”温时清的眉毛皱成“八”字。
“先吃饭。”洛暄渝把菜端到桌子上。
温时清有疑问,但没问。
洛暄渝开口,“还记得我从渟潭岛回淮柏的那天吗?”
“就是你说家里有事那天?”
“嗯。”她说,“回淮柏的前一晚,我是被洛憬离一通电话叫回去的,说母亲生病了,回去发现是假的,就是为了骗我去结婚。”洛暄渝眼神暗了下来,“那晚我和母亲大吵了一架,她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不准我和你在一起,才应了这门婚事。”
“让你一个人承受了好多。”温时清想到几年前分开的夜晚,眼神向下看。
洛暄渝摇着头,手搭在她手上摸了摸,“都过去了。”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母亲。
洛暄渝看了那两个字几秒才拿起来接通。
“暄暄,这次我没有骗你。”洛母虚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她语气平淡,“嗯,我现在去看您。”
洛暄渝挂了电话起身,“你先吃着,我去躺医院。”
温时清也站了起来,拉住她,“我陪你去。”
她嘴唇微张又闭上。
“我就在病房门口等你,不进去。”温时清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好。”
洛暄渝一路沉默地开着车,到了医院门口,温时清去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篮子水果,两人来到住院部,找到楼层,走廊里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到了病房门口,温时清把果篮递给她。
“我替母亲谢谢你。”洛暄渝抱了她一下,就走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洛母靠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鼻子下面插着氧气管。
洛母看见洛暄渝来了,喊了一声,“暄暄。”然后招着手,“过来陪陪母亲。”
洛暄渝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旁的椅子上问,“您怎么突然病了?”
洛母抬手按在胸口上,“我这郁结啊,暄暄。”
洛暄渝拿起篮子里的苹果去卫生间洗了一下,回来拿起刀削着皮,“胸闷?”
“是啊。”洛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说,“暄暄,有很多家的千金都心属你,她们长得很漂亮,家世好。”
洛暄渝削皮的手一顿,笑了一下,很轻,“看到我和她过得这么好被气得住院了?”
“暄暄。”洛母用尽力气喊着她,“你被她骗了。”
“所以呢?”洛暄渝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切着。
“她现在发展的那么好就是利用了你。”
洛暄渝这回笑出了声,“我有什么地方能让她利用,资源还是人脉?”她抬眼看了一下皱着眉头的母亲,“如果您非觉得她的发展是利用得来的,您应该去洛憬离面前说。”
“你是洛家人,就算不经手集团也有一大堆人巴结你。”洛母说得急。
她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喂在母亲嘴边,“吃点水果吧。”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洛母声音拔高了一点,接着就咳了起来。
洛暄渝把苹果块放回盘子里,“你不就是想让我离开她,但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不可能。”后面三个字她说得很重。
洛母一手把盘子打翻,瓷盘碎了一地。
温时清在门外听到声音,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往里望了一眼。
站在不显眼的角落的吴姨,赶忙拿来扫把,把碎片扫掉。
洛母的余光瞟到了门口的人,看了过去,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氧气都吸不过来,冲洛暄渝说,“你竟敢带她来。”
“嗯。”洛暄渝站起身,准备走。
“暄暄,你要是跟她在一起,等她事业到了一定的高度,她会吞了我们家的产业。”
洛暄渝转过身,“母亲,您病得不轻啊。”她嗤笑一声,“假如真按您这么说,您为什么允许洛憬离接近她?是不是还同意洛憬离和她结婚啊?”
“你不懂工作上的事容易被她骗,憬离她……”
洛暄渝摇着头,转过身,边走边说,“早知道就不来了。”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