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投降状举起双手:“别问我,听你说的这些,我都觉得我自己不是人。”
鬼扯呢吧,不是说殷怀渡算人很准吗,怎么算出这些鬼东西。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殷怀渡算出他是异世的人,该怎么解释,又或者如果他什么都算不出来的话,自己该如何装傻。
莫非……
陆青手抵下巴,陷入沉思,如果殷怀渡算出来的这些东西是真的,那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穿过来之后,这具身体的主人,和他自己有两种完全相反的命格,殷怀渡测出来的结果,是他们两个人的。
只是不知道谁是早衰之相,谁寿比南山了。
不过想来原主都被他穿了,应该死得挺早的,那早死的就是原主,寿命长的就是自己了。
陆青瞟向一旁一直没开口的谢知非,心想“红鸾照命,伴侣情深”说的不会是他们两个吧。
难道未来的自己真的会在命运中不可避免的弯掉。
好吧,其实之前的相处就已有预告了。
弯掉也……说得过去,陆青抹了抹额头并未有的虚汗。
他以前也没料到过,保持直男竟然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
陆青很清楚,他和谢知非此时此刻只是有了一点苗头罢了,还没到真弯的地步,就像两个同桌,刚意识到和对方面对面说话会脸红,还在猜测自己感情的阶段。
正想着,就听殷怀渡继续说:“孤星常伴,孑然一身,明明此时该是形单影只,为何卦象又说你六年前红线缠身,与人共结业锁……藤绕枯木,欲念烧身……”
他唰地看向谢知非,求证一般问他:“藤绕枯木至今……他为木命,你附生为藤,这卦没错……你们六年前认识的?”
怎么可能,六年前,他还休学在家呢。
算错了吧。
谢知非点头,说:“是,还算出了什么?”
陆青:“???”
什么意思?“是”??
他和谢知非不可能是六年前认识的,难道谢知非是和这具身体的原主六年前认识。
原来……
原来他一直误会了吗。
陆青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有点失落,有点尴尬。
原来伴侣情深的是原主和谢知非,那另一条批语是他吗?孤苦一生?
算了,他才不信。
不管是星座还是生肖,亦或者无聊在网上测字,他从来都只信好的,不信坏的。
……就算殷怀渡在原文里是推演的天才。
陆青又不是这世界的人,殷怀渡就算推演得准……也是针对原主准,跟他没关系。
“还算出……”殷怀渡目光在谢知非和陆青之间扫来扫去,眼睛微眯,原本崩溃的神色忽而收敛,唇色淡薄的嘴角勾了一下,“还算出这位小友……需要静心啊,世间闲书繁多,靡艳之文最耗心神,还是少看为好。”
殷怀渡说着说着,还拍了拍陆青的肩膀。
陆青:“……”
胡说八道,他哪有看好多那什么书了,他明明看的是漫画!
酸涩一扫而空,陆青拍案而起:“莫要污人清白!”
这种死不认账的场景殷怀渡看得太多,毫不在意,他有条不紊地收起桌上那些推演工具,又恢复了一开始那要死不活的阳|痿表情。
“道君还真是深情,我看你才是修真界第一痴情,青云宗掌门不及你。”殷怀渡说,“他那怨侣只是骗他钱财,你这位冤家,要的可是你的命,就这样还能重归于好,了不起,了不起啊。”
陆青看他们俩打哑谜,本欲保持沉默,但终究还是没忍住。
他歪着脑袋发问:“等等,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他……和我?”
如果一开始陆青就知道谢知非和原身是这种关系,他一定会更谨慎些和谢知非相处。
可这么段时间下来,该暴露的早暴露了。
陆青便也不藏,大剌剌道:“没有这回事,我们才刚认识。”
陆青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