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照收回视线,“没什么,就突然感觉你还挺博学的,有点刮目相看。”
“那我要道谢么?”
“不用。”长照挥挥手,“话说回来,你之前为什么觉得她是魔修?”
“我……”长微忽然愣住。她难道……她不是魔修么?似乎也没什么明确的证据,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觉得她是?可……那谁是魔星?
长照笑了起来,“难道是因为她太厉害了?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你见过魔修用剑吗?”
确实没见过,记录在案的魔修多是用阴诡法器、邪异术法,害人害命借以增长修为。但她实在也不像那传说中的正道耆宿。
“再说姜司长也没说她有问题啊,她若真是什么魔修走脱,那枢密司不早急了?”
这说的也不无道理,难道真是她多想了?
“总之,真叫你捡着了。”长照往椅背上一靠,“能不能叫她也教教我?我挺想学那一招的。”
长微也在一旁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道:“所以姜司长那边……”
“她也没问我什么,就给我往缉查局一丢。”长照仰着头,想起姜好女,还是轻轻打了个寒颤,“我也就如实说啊。咱们就是进个鬼屋,莫名其妙就招惹上了一堆纸玩意儿。然后那个傀儡——哦就是那个拉人走的大姊,不知怎地就自己炸了。哦,她们说也不是炸了,是自爆了,应该是主人见势不好,毁尸灭迹。”
“她信了?”
“信不信的,本来就是这样啊。要不就是咱们辛姊姊的面子够大,反正她没说不信。”长照说着想起什么,又笑起来,“不过,我看咱们姜大司长对辛姊姊的兴趣,怕是比对鬼屋还大些。”
这无论如何也不是好事,被枢密司的人,尤其是姜好女那样的人盯上。长微只能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可有些事她总忍不住去想,“但……你觉得咱们只是不幸撞上了么?”
“我说不好。”长照看向她,“但为什么?测她的灵力?谁会这么干?”
“我也不知道。”长微缓缓摇头,“但我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或者你要不直接去问问呢?晚上不回来也行。”长照又来了兴致。
“你……”长微有些无奈,“你心里就只有这点事吗?”
“当然不是啊,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我么?”长照眨眨眼,“我就是替你着急呀,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正经上过心,你再不抓点紧,人跑了怎么办?”
“是,我还不知道你么,我真白问。”长微起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做什么去?”
“歇会儿。”长微走了半步又站住,“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拜拜?”
这念头在她心里也转过一阵子了,只是师门的转运符似乎也就那样。不过再抬价请好像也不值当,而且也未必管用。
“去无书庙呗。”长照倒是来了劲头,“那香火旺。而且也算是散散心吧,总没人能追到那儿去吧?”
长微心里一动,隐隐好像抓住了什么线头,但只那么一晃而过,便就再难琢磨。
长照忽然又道:“对了,不跟长意说么?”
长微不觉犹豫,“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有眼睛会看。”长照晃了晃手里的呼机,“所以要不要坦白从宽?”
“你跟她聊吧,就说我受伤了要休息。”长微此时并不想再去面对长意,她也没什么要瞒的事了,只是……鬼屋那幕后黑手,是为着辛甘而来么?为什么?
“哎!”长照连忙抗议。
长微只扬了扬手,“你可以的。”腕上玉环适时轻轻震了一下,弹出辛甘的消息,“长照回来了么?”
长微回头看了一眼,快步走开,轻声回道:“回来了。”
“那就好。”辛甘轻轻一笑,“那你呢?有什么要问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