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武王子会在灌顶之时死去。”
博蒂并不认识奇武,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只是认真的听着思凡一句又一句慢慢说出的几段话。
灵鱼没有发烫,天空也没有飘雷。
思凡仰着脑袋看了一会窗外,此时已经到了傍晚,日暮的昏色在晚霞中染成了粉红,透过轻薄的纱幔照射进来,将房间映衬出一片暖融融的橘黄。
风平浪静,一点细小的呲花都没有。
思凡心里大概有了底,继续实验了几个小段,都没有触发任何惩罚机制。
她停下有些口干舌燥的嘴,顺过旁边放着的水壶猛灌了几口,脑中思绪翻飞。
“贵客?”
博蒂试探性地叫她。
思凡回过神,一看外面天色都擦黑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耽误了博蒂多久的时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样吧,你今天先回去,明天来找我,我带你去见国王找他要赏赐。”
思凡拍拍胸脯,保证博蒂今天帮的忙不会被她遗忘,博蒂在听到思凡的保证之后只是摇了摇头,露出一个颇为乖巧温顺的笑容。
“不用麻烦的,我很高兴能帮上忙。”
“不用跟我客气!”
思凡送走了博蒂,这才感觉到了一股疲惫,她今天真的说了太多的话,她都怀疑自己能说这么多的话是因为在海底一个人憋太久,导致把想说的话都集中在一块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不过虽然现在嗓子有点哑了,但收获还是有一点的。
思凡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坐了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自从海底出来就拥有的神力。
她伸出手指头在半空中抓了抓,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小说里那种获得超能力之后能在身体里感受到什么涌动的力量,跟她还在二十一世纪当普普通通的小研究生时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她原本一身在各个遗迹跑惯了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穿越之后在海底待久了变成了白瓷一样的白,放在太阳底下白的曝光。
看来她以后要多晒晒太阳补补钙,这么多年没能晒到太阳她还怪想念的。
思凡把水壶拿到自己面前放着,倒了一些在杯子里,屏息凝神用双手虚虚地拢着杯子。
就在她拢上去的那一刻,杯子里的水突然就震动起来,然后就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透明管子吸起来似的,变成一束水箭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不远处的墙壁上。
“咚”的一声,原本洁白光滑的墙壁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
思凡吓了一跳,手一松差点把杯子打翻,她没想到自己随手一弄居然会这么有杀伤力,这要是撞到人身上,不得搞出一个血洞。
她想到今天泼到天誓身上那捧河水,后知后觉的理解了什么是神话人物,神之子的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那么大力的水砸身上居然只是浑身湿透吗?
思凡有些后怕,幸好那水是泼到天誓身上,如果她在还没有了解自己力量的时候把水泼到了普通人身上,那就罪过大了!
不过她为什么会操控水呢?
是因为她在海底待久了,所以本能的亲近水吗?
还有她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一步跨过好远到达想要去的地方,这也是神力的一部分吗?
虽然对自己还有多少没有发掘的能力非常好奇,但思凡还是强行按捺住自己有些兴奋的心情,没有再去尝试。
万一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搞破坏怎么办,她是来做客的,不是来拆家的,任谁应该都不喜欢上来就在自己房子里搞破坏的人吧。
所以思凡又重新躺回床上,困意也逐渐浓重,她抱住贴着她的灵鱼,陷入梦乡。
水流哗啦啦的声音夹杂着笛子的悠扬乐声,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
蓝天白云鲜花青草,茂密的树林葱茏旺盛,绿油油的草地覆盖地皮,鸟雀叽喳掠过林梢飞向远处,清澈的溪流蜿蜒穿过树林,流向更深处。
她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赤着脚踩在草坪上走了几步,朦胧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浑身都金灿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吹着笛子,顿时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什么情况,她打破第四面墙又穿越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小葵花妈妈课堂啊!
等等,那这是否意味着她提前好多年好多年看到奎师那了!
思凡突然想起穿越前拿着的那一沓资料的首页,吹着笛子的青色牧童对着她露出调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