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吃完早餐后在旅馆坐了一会，马上又走了。他长期外出任务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从去年开始，晓的任务突然密集起来，他从一开始的每天深夜回来，到好几天才回来一次。

琳发现最近他离开后，那些以前被屏蔽的晓的情报骤然增多，被隐藏的消息从四面八方漏进来。关于晓组织，关于他们的任务，关于尾兽和战争。他是真的开始忙起来了，忙到没空掐掉她身边的流言。

她没注意房檐下停了许多乌鸦。

琳用之前孤儿院给的津贴买来了很多很多绿色毛线，堆在了神威空间。晓的任务一旦变多，尸体、流民和孤儿就会暴增，她重复看伤员痛苦的脸，重复看孩子悲伤的脸。各国雇佣晓作为战力，晓收集各国作为战力的尾兽，它们互相制造更多痛苦与悲伤。这让琳感到一阵虚无，她钻进神威空间逃避现实。神威空间里寂静的氛围让她好受了些。

带土用木遁往灰色的虚空里添了几件家具。从地面长出来的枝条编织成桌子和椅子，还有一张床。枝条很密，表面打磨过，不扎手。她把手指按在那些木纹上，指尖感受到了树的温度。

她给他织了很多条围巾。她织得很慢，织了拆，拆了织。针脚不匀齐，有些地方松有些地方紧。她织好了，叠好放在他的枕头上。他回来的时候看到那条围巾，拿起来看了很久。

“第几条了？”

“没数过，我太无聊了。”琳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带土把围巾拿起来。

“不好看。不要戴。”

他戴了。在晓的会议上，阿飞歪着脑袋从围巾领口里探出来，单孔眼洞。鬼鲛问他热不热，他说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