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下去。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地响。
“带土。”
“嗯。”
“你以后不要再装成阿飞来骗我了。”
“不行哦,琳前辈。”
“你不想让我做的事,你就直接说。”
“太多了。”他在几种声线中切换自如。
她想了一会儿。
“比如?”
他沉默了很久。
“鸣人回来了。我不想让你去见他。”
“为什么。”
“因为他会让你想起来你是木叶的忍者。你会想起来你本来应该站在哪一边。”
“我站在你这边。”
“你现在是这么想的。见了就不一定了。”
她翻过身,面朝着他。他没有戴面具,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淡。
“你怕我会选他。”
“我怕你为难。”他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她没有再问。她把被子拉到下巴。
第二天琳站下孤儿院的院子里晒被子,她发了很久的呆,想了很久。
晚上回到神威空间,带土坐在平台的边缘。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带土。”
“嗯。”
“你以后不要再告诉我鸣人的事情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
“为什么。”
“我听到了就会想去见他。我不能去见他。我见了他,他一定会问我为什么不在田之国了。他会问我跟谁在一起。他会问我为什么不能回去看他。我回答不了这些问题。”
“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去见他。”
带土沉默了很长时间。
“好。”
她站起来,走回褥子旁边躺下去。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脸朝着墙壁。
她听见他站起来的声响。他的脚步声往平台深处走。走远了。又走回来。脚步声停在她的褥子边缘。
然后她腰侧的咒印发了一下烫,是他坐在了她身后。隔着被子,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她没有动。她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往后摸,碰到了他的膝盖。她的手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