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回雾隐村办事。晓继续搜集其他尾兽的情报，我大概要监视一段时间三尾，确保他在控制范围内。”他看了她一眼，继续说，

“大蛇丸太危险了，不要再调查他了。”他的语气严肃了一些，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嘴里的炒面咽下去，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可是，他估计还会抓村民和孤儿做实验。这种事……”

“不是你能阻止的。”他打断她的话。

风吹过来，把他的黑袍吹得贴在身上，带土看了看琳沾满酱汁的嘴，又说，

“至今为止，你为了救人，把精力都花在了治疗术上。”

他的言下之意，她听懂了。她没有攻击手段。她不是大蛇丸的对手，甚至连正面交手的能力都没有。她之前那些自以为是秘密的调查、跟踪，他全都知道。她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这个事实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

她低下头。竹签在手指间慢慢转动，上面的团子已经凉了。大蛇丸的手虽然废了，可不意味着他会停下实验进程。如果不跟紧他，就没有一手资料，就来不及应对新的毒药，还会有更多人以非人状态惨死。那些培养皿，那些从里面打破的裂痕，那些自相残杀的尸体。她把手里的餐盒往下拢了拢，炒面的酱汁从餐盒边缘渗出来，沾在手套上。

远处庆典的游行的队伍从街口经过，花车上的灯笼把街道照得明晃晃的。她抬起头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看进去。她又低下头，团子的酱汁已经干了，黏在竹签上。她伸手抠了一下，没有抠动。

他看了看远处的游行队伍，又看向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摩挲着。

“多吃点，不然你待会会没体力。”

她愣了一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滑到腰侧，低下头，面具贴着她的耳廓。

“上次把我惹生气了，总得补偿一下吧。”

“夜还很长呢。”面具的边缘蹭得她耳朵有些痒。

琳的脸一下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你…你是小心眼吗？”

“嗯。是的。”

他没有松开手。远处的花车鼓声还在响，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面具上。她低下头，把手里的章鱼烧纸船往他手心里一塞。他接过去，两个人的手碰在一起，都没有缩。她别过脸，耳廓还是红的。他从面具后面看着她，没有说破。夜风很轻，月光从屋檐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