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的在理,可是这边的情况如果不解决,对于前线也是相当不利的。”王上校忧虑道。
冷慕也不知道以目前的形势来说到底怎样才是对的,她只知道前线的战士需要她,她要尽快赶往前线,月国的狠辣与变态她是早已知晓的。
王上校喝了口茶,烦躁的将茶叶吐出,沉默半响道:“不然你带领大部队先行出发吧,我在这继续搜索,必须要揪出狡猾的敌人,让战士们放心抗敌。”
“不可,你是部队的核心,若是你不在,队伍就没有了主心骨,就算顺利到达前线,也无法尽快进入状态。”冷慕沉声道,对于他的这一想法坚决否决。
“你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斗,而且你具有领兵能力,我信你。”王上校眼神汇聚,坚定的看着冷慕道。
“他们是你带出来的兵,自是需要你去指挥,临阵换将是大忌,或许还有其他法子也未可知,还是另求他法吧。”
直至深夜,王启林喝冷慕还在小帐中秉烛夜谈,为了能够稳妥些,他们想了很多计划,考虑到了各方面因素,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王启林,冷慕和没事人一样,继续按照之前的计划操练着,巡视着,好似昨晚秉烛夜谈,愁容满面的不是他们似的。
又这么过了两天,清晨微光刚刚亮起,王启林就吹响了哨声,宣布命令,“部队开拔,全速前往前线。”
大部队走后,只留下了王上校的副官陈麟和一个小分队的兵力继续驻守。
大部队直至进入二十军团的营地之前都没有再遭到任何的攻击和埋伏,这令大家舒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还没吐出口,就听到了远处的枪声,密集如雨落在每一位战士的心上。
王上校急忙派遣小分队先前去关口,提前打开关门,以便大部队快速入城,支援边关战士快速战斗。
很快,王上校的先锋队就带来了二十军团目前的情况,“目前没有观察到月国有投毒的迹象,因此属于被我方压着打,战士们士气正盛,月国已经连连败退。”
将士们听到这话,面上都透露着喜悦的情绪,好比自己打了胜仗一般,而王上校和冷慕的表情却与战士们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
冷慕站在原地看着月国的方向若有所思,神情呆滞,王上校则满面愁容,默不出声。
带着战士迅速在城内驻扎,王启林和冷慕去军营大帐会见了二十军团李团长。
由于冷慕在不久前刚刚来过,还救了全团的性命,因此在军团中也是受到了极大的尊敬,与大家相处的十分融洽。
李团长对着冷慕熟络的开口道:“这回又要麻烦你了,我们的老对手大家也是知道的,表面越是风平浪静,背地里越是波涛汹涌,指不定现在又鼓捣什么新型毒品呢。”
大帐中的人好像对于月国的操作已经习以为常了,大都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毕竟躲也躲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不过就算月国再嚣张,冷慕来坐镇,大家也算是吃了粒定心丸。
大家对于冷慕的崇拜是超越一切的,小小年纪就能镇定自若的在死神手里抢人,在枪林弹雨中神色自若地抢救伤员,文能执刀救死扶伤,武能耍枪一击致命。
这样的人物在他们的队伍里是天神降临,而对于敌人则是恶魔降世,让人又敬又怕。
冷慕一行人在边团,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操练,除了操练就是和月国激战,而月国每次都讨不到任何好处。
一眨眼的功夫士兵们就安静且祥和的在军团中待了月余,就连凛冬都渐渐过去,天气渐渐带了些暖意,可是月国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就好像每日的激战不过是两个调皮的孩子在玩闹一般,不痛不痒的。
月国的这一系列操作着实让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每日从腹地运送粮草却是耗费太多的人力物力,但是若真是和月国打粮草战,他们定也是得不到任何便宜。
毕竟他们人口土地都不如华国,而且物产也不如华国丰富,他们背后肯定是都得到一些国家的支持才敢这么明目张胆且放肆的挑衅。
义云师部目前也是在联系各方势力,并且探听各国口风,安插在各国待命的精英也被紧急启动,各国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面已经是蓄势待发了,接下来应该是场恶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