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看了陆今安一眼,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陆今安看出冷慕的不安与紧张,将后背上的黑色包包取下来,放到桌子上,慢慢打开,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匣子,上面赫然是杨琼的证件照,还是黑白色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老两口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再也绷不住了,掩面哭了起来,杨母更是抱着木匣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生了两个儿子,一个也没能留住啊,留下我们两个可怎么活啊。”
冷慕也在一旁默默的掉着眼泪。
陆今安看着她也说不出什么了,只好向杨琼父母解释道:“杨琼是在南方抢险救灾时,为了救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而被巨石砸中身亡的,这名小男孩时一所孤儿院的孤儿。”
“他的生命时杨院士给的,这次来是想要征求一下您二位的意见,如果您二位愿意,可以将孩子交给您抚养,军区会定时发放抚养费用。”陆今安在解释完杨院士的牺牲后,将军区的决定告诉了他们。
小男孩此刻怯生生地从门外边走过来,两个葡萄大小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哭成泪人的老两口,突然下定决心似的,走过去,擦了擦杨母的眼泪,抱住了杨母。
看着眼前的孩子,老两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才道:“我们决定抚养这个孩子,但是去军区家属院居住还是算了吧,我们都在这大半辈子了,也都习惯了,至于抚养费我们还是能出的起的,钱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或许是经历的比别人多,老两口的接受能力也更强一些,但是这种悲痛确实也是很难消散的。
冷慕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而陆今安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默默守护着她。
陆今安将冷慕送回了公寓,做好了饭食,陪她吃完饭之后就离开了,他还要去云航报道。
在陆今安走后,冷慕将自己整只都埋在被子里面,放空自己,像是在思考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没有想。
然第二天,冷慕收拾好心情前往军部的途中就听到有传言说,这次敌国入侵来势汹汹,就连在腹地的傅瑜团长都被调去参与战事了,有了他的加入,华国的胜算或许会多几分,但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月国更擅长的是制毒,这就需要冷慕的协助了。
冷慕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急急忙忙的就赶去了师部,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并主动请缨前去参战。
当天,冷慕就随着军队离开了,正好与从机场赶来的陆今安错过。
陆今安本来是有话要对冷慕说的,只好下次再说了。
陆今安自是也参与了军队报名,驾驶载人飞机前往南方防线内的边团,作为战斗机机长执行相关的飞行任务,听从南方最高总指挥的调遣,随时待命。
他们很快就进去南方边防线附近,安顿好支援的将士,大家在军团内时刻操练,原地待命。
而另一边冷慕他们就不如南边顺利,车子前往西边边防团的时候多次故障,熄火。好不容易到了边防团附近,却遭受到一些混迹在附近村落的敌特份子伏击。
车子在经过林观堂时,领队的军用卡车突然遭到伏击,车上的小士兵被一枪贯穿了胸膛,而且敌人的狙击枪装了消声器,除了车里面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人发觉。
而且卡车外面还有一层军绿色的绒布遮挡,看来这回遇上对手了。
直到狙击手又向着后边的某一辆卡车开了一枪空枪之后,大家的听筒中才传来全员戒备的声音,派遣了小分队去狙击的位置搜索,其余人原地待命。
冷慕悄摸地摸到第一辆军卡,检查了士兵的伤口,已然是没有了任何呼吸,属于一击致命,而且伤口曾放射状且破坏力极大,就算打偏也能要了对方半条命,足以见得对手地枪械很是高级,应该是敌对地一些特殊组织。
小分队回来的时候连狙击手的毛都没捞到,部队只好撤到林观堂里面,并且对林观堂地群众进行了逐一排查,每个时辰不间断的撒出去人手去寻找狙击手地出没处。
但是在林观堂待了几天也没有找到狙击手的踪迹,冷慕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于是向领队的王启林上校建议道:“我们的第一要务是赶到前线支援,目前在林观堂浪费了太长时间了,部队如今应该立刻开拔,或许我们可以留下精英卫队驻扎在此,继续探寻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