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安安是个做什么就要尽力做到最好的人,她举办祭祀活动一样。依据榆家本来就有的祭祀活动和他们打听到的一点点朱家祭祀仪式,结合成了一个十分有排场又盛大的山神祭祀仪式。
首先祭祀的台子上不仅有特意烹饪的四只凤鸡,还有各类美食酒水,甚至四周还被布置了鲜花树叶。
而秀姐在祭祀台的最前方,穿着当地人的藏族服饰,美若天仙的准备跳古老的祭祀舞蹈。
“听榆安安说,这是榆家想尽办法打听到的朱家祭祀舞蹈。虽然不全面,但他们依据榆家的祭祀舞蹈做了补充,应该有九成像了。”粽子在她耳边说道。
甘草挺无言的。如果真有山神,真那么挑剔,那么九成像或者三成像根本没区别。
或许榆安安只是想要表现出队伍的诚心?
巴图不也说了要有诚意?
祭祀活动要在太阳升起,冒出山峦的那一刻,所以此刻大家只是在祭台前面排好队。榆安安在祭祀台的左前方,手里拿着一张纸,据说那是找本地人写的祷词。
甘草也是服了她了,不过她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正式的祭拜活动,以前孙老头带她祭祖,都是随便说两句,请祖宗先用食物酒水,然后作揖就行了。
对于不信鬼神的她而言,就单纯把这个活动当表演节目来看了。
当太阳出来,阳光洒向这片土地的时候,祭祀活动就开始了。
“跪——”
赵商在队伍前面以雄厚磁沉的声音喊道着,带领大家先跪下来,跪下后,甘草忽然注意到边上的白河还腰板儿挺直的站在那里,而跪在最前方左侧的榆安安已经看向他了,甘草连忙拉住白河的袖子往下拽。
“你不跪也要蹲下来嘛,这么站着不是找骂吗?”
白河淡淡地看着她,似乎不在意被骂一样。甘草就着急道:“我知道你不怕,可队伍里很多人都很看重这次祭祀活动,也做了很多准备,为了让他们安心一点,你做个样子也好啊。”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担心其他人听到了多想。她太了解迷信的人了、要是之后的路上出现什么状况,肯定要责怪这次祭祀活动不诚心,惹怒了山神。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还是配合一下比较好,当然,像白河这样顶天立地,力拔山兮的人,可能不屑于下跪,所以她只要求他蹲下来就行。
白河被她拽着蹲下来,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眼神平和中透着一丝冷淡,似乎不满意她的强迫。这样一个固执有自己想法的男人,甘草不好强逼,更何况他还可怜的不会说话,彷佛她欺负了他一样。
“算了,你不愿意的话,要站着就站着吧。”
甘草转身重新跪好了,白河到也没有站起来。前面的榆安安似乎勉强满意了一点,开始吟唱祷词。
“三拉格博??——昂多尼玛炯,乔蒙帕斯普若斯...”
念的是藏语,甘草能听懂一些,大意为:
药神山神,清晨的阳光已经升起,您是否已经从沉睡中醒来?
我们站在您的掌心中,感受着您的巍峨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