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余光忽然注意到一个人影往这边来,他立即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伸了个懒腰道:“你说白河和秀姐是情侣这件事为什么还要瞒着大家呢,不是都被我们拆穿了?”
“你说什么?”榆安安在不远处停下来,接着又朝他们走来,“你说白河和秀姐是情侣?你们怎么知道的?”
“唉?榆安安,你怎么在这儿?”粽子夸张地捂住嘴,“我们什么都没说,对吧?棒槌。”
甘草:“…”她敢打赌,粽子就是故意的。
榆安安看了他半天,转身去找秀姐了。甘草无语地踩了粽子一脚:“你干嘛拆穿人家?万一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粽子放下手,大大咧咧道:“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小爷管不着,小爷只知道,与其猜来猜去戒备着戒备那儿,还不如主动出击,让别人动起来,我们才能伺机而动。”
甘草:“…心机深沉。”
“不用夸奖,小爷受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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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不远处,榆安安把秀姐单独叫出来问话。秀姐也已经听到粽子故意把她和白河的事捅出去了,甚至已经听到了他的目的。
她解释了一下情况,榆安安道:“所以我们到客栈那晚她摔下了楼梯,然后就认为你们两个出去救她是情侣?”
秀姐:“她似乎不知道白河是从楼梯栏杆跳下去救她的,误以为白河躲在楼下不出声。而当时她摔得晕头转向,也没呼救,我又住的比较远,她就认为我和白河大晚上同一个时间出门,估计是约好的。”
榆安安一言难尽地问:“那之后你们怎么也没解释呢?”
秀姐:“我也没想到她在知道了白河的身手还有我的听力之后,还没想到我们是因为发现她摔下楼相继出门救她的。也怪我,当时听到她出门的声音,又听到白河起床了,就想着白河会提醒她楼梯的事,但我忘了白河是个哑巴。等我想起来时,她已经摔下楼了。”
榆安安就看了看自从起床后就坐在火堆前,拿着根木柴安安静静看火,除了偶尔抬头看天,似乎欣赏夜色一般,就再也没有其他动作的白河,心想这人怕是无所谓被误会的,所以从头到尾没解释什么,明明他有很多机会解释的。
看完白河,榆安安又继续问秀姐:“她第二天并没有说自己摔下楼的事。”
“她说自己没摔多严重,可能觉得有点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