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方明安那样的幸运儿能有多少呢?
要说为什么喻君对于这种事情这么清楚,不得不提到她当初穿越时的天崩开局了。
她可是身穿。
二十多岁的女性,没有身份,没有钱,也完全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
即使有声望系统这个外挂,喻君当初也是在社会的最底层摸爬滚打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才找到机会展现自己,被当时的师尊捡到带进凌云宗。
没有什么天降奇遇,全靠她又争又抢。
这也是为什么几百年时间,她始终无法真正接纳这个世界,甚至一直坚定着要回家。
喻君敢说,任何一个家庭条件属于正常水平的二十多岁华夏人,都不太可能适应得了这里的。更别说她原本的生活非常幸福,干嘛吃饱了撑得要跑到异世界来和别人争夺生存资源?
一想到当初自己就差临门一脚便能兑换道具回家,但飞升失败导致系统失联,而她还要在这个世界不知道再耗上多少年——喻君没有立刻黑化将守鹄生吃了然后毁灭世界都算她有素质。
她可太有素质了!(一阵咬牙切齿)
那边隗充一安排妥当就立马过来找喻君。
“扬灵道友,我还有一事不明。”他蹲在喻君的身边,指了指两人面前的这个患者身上那一片黑色印记,“经你提醒,我重新检查了一番这些人的身体,得出的结论与你并无二致。可这种印记又代表着什么?这一点我始终不太明白。”
“我只能说,他们的症状从本质上来说和我此前治疗的那名张家富商并非一回事。对于这种差距,或许还需要了解事情的经过才好下结论。”
喻君这便是在暗示隗充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完整整地讲给她听。毕竟当初张永明完全说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种麻烦的,喻君还一度以为这是守鹄故意引她和方明安去安泗山而设下的局。
如今看来,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两人交谈之际,柏越也重新返回了屋内,看他两手空空,返回得又如此之快,应当是将之前的事情安排给了其他人去做。
这边隗充听完喻君的建议,几乎没有犹豫便要开口,却被将二人对话听了个清楚的柏越打断。
“隗充师兄,金长老那边托人给你带了消息。”
隗充一愣,奇怪地道:“师尊为何不直接传话于我?”
柏越面部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下,但还是顶着二人的目光坚强地道:“怕是金长老有什么顾虑,师兄你随我来。”
隗充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走了出去,落后一步的柏越冲喻君露出了一个略显歉意的笑,“烦请道友稍等片刻。”
喻君礼貌回笑,“无妨。”
待到二人走出去,屋内只剩下喻君一个睁着眼睛的人后,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颇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不想说就不说呗,还找个如此蹩脚的理由把隗充支走。
套话失败的喻君好气又好笑地想。
谁说她只有这一条门路了?
宜南峰上,方明安刚从管易那边离开,正在纠结是先去玄经阁还是先去修炼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喻君的声音。
“隗充之前下山是去做什么了?”
方明安虽然有些奇怪仙人为何突然对隗充师兄感兴趣了,但解答仙人的问题丝毫不带犹豫。
“好像是和柏池师兄下山的目的一致,似乎是柏池师兄带回来了什么消息,金长老放心不下才带着隗充师兄一起去看看。”他的消息是在和徐衣闲话时了解到的,因为不是刻意打听,事情经过便只有个大概,“详细的,我去打听一下。”
“不必了。”喻君没再让他冒这个风险。
毕竟方明安还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即使和内门弟子的来往密切,偶尔闲谈时知道了一些动向到罢了,但刻意去打听这种似乎是涉及到宗门机密的事情还是会显得有些不妥当。
想了想,喻君补充道:“你留意一下隗充在宗门内的动向就行。”
作为昭华宗内唯一一个半吊子医修,隗充的动向很能代表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