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面对持刀歹徒安然无恙的闻言逸被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足球砸进了医院。
按理说,一个足球的威力不足以使得成年人进医院,但闻言逸悲催的又撞到电线杆上,脑子一顿嗡嗡后不省人事。
他醒过来的时候,对上的是领导颇为关切的眼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眼神,带着点怜悯的关切。
“?”
“闻总,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闻言逸捂着自己被包成一团的头,眉头紧皱,彷佛进个医院耽误了他多大事似的。
领导看他面容严肃,气质大变,赶紧去询问主治医师。
“莫名,你在哪?”
莫名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了闻言逸打过来的电话,还没等他打起精神,就收到了对方堪称质问的话语。
“家里。还能在哪?”
莫名语气放得冷淡,这更加加重了闻言逸内心暴躁的情绪。
“哪个家?你又和谁在一起。”
闻言逸的话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莫名第一反应是这狗东西又犯病了,第二反应才是他是不是又不相信自己?
莫名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反驳,听到了两道陌生的声音。
“医生,你看一下他,我觉得他可能脑子受伤了?”
“好的,我检查一下。”
“闻言逸,你”
“你在医院?”
莫名反驳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关注点到了这狗东西怎么进医院了。
闻言逸盯着正准备给他二次检查的医生,对方被他眸子里传达出的气势一惊,呆愣在一旁。一秒后,医生面色严肃,准备强行检查
“把电话给医生。”
外放的声音清晰明确,闻言逸正准备反唇相讥,手机却已然递到医生手里。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解。
不对,很不对劲。这个时候了,我怎么还这么听他的话?!
闻言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浑然不知莫名与医生聊了些什么。
莫名挂断电话,连夜订了机票赶过去。虽说医生给他的答复是表面上无大碍,具体情况要检查才能清楚。但莫名觉得此时的闻言逸应该需要他。
好歹也是协议夫夫关系。
莫名揣着这句话,一路奔波,终于在凌晨两点推开了闻言逸的病房。
闻言逸在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就已经苏醒,在他的记忆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安稳的睡眠了。他啪的打开灯,对上了风尘仆仆的莫名。
莫名裹着一件黑色风衣,领口却透出点杂乱的衣服褶皱。闻言逸靠在床上,面色严肃。印象里,除了他被他强制关起来那段时间,他从没有看过莫名如此狼狈的模样。
莫名总是十拿九稳,领口总是扣到最上方,他永远待人如沐春风,眸子里却透着化不开的冰。
莫名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数不清赶不尽的男女,总是对他不屑一顾。
“还是得把他关起来。”
闻言逸最后结论。
莫名大老远过来,没想到对上的仍是闻言逸冷冰冰的眼神,他后知后觉,那通电话里怒气的话语,看来不是狗东西又发病,是闻言逸脑子坏了。
莫名放轻脚步走向闻言逸
“怎么样?头还疼吗?”他右手在闻言逸眼前挥动两下,口中吐出关心的话语。
而这一行为在闻言逸的脑子里自动加载成:“哟,脑子坏了?”
闻言逸面色更深,他抬起手,狠握住莫名手腕,力气很大,不一会,莫名手腕就红了起来。
莫名挣扎无果:“看来手没受伤。”
“脑子除了包的有点难看外,看着也挺正常!还知道用力”
莫名可不是吧什么逆来顺受的主,他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受气的。
“放开。”
闻言逸听得出他话语里的认真与严肃,但他真的不想随便放手,一放开,这个人就不知道又会跑到哪里!
“我去找医生。”
闻言逸最终败在莫名严厉眼神中,迟疑地放开手。指尖却慢捻,在回味独属莫名的温度。他当然不觉得自己需要找什么医生,他的各项反应,智力都正常。甚至他觉得自己的耐力都变好了。
莫名找到值班医生说明情况,三言两语并已知道他是闻言逸的主治医师。莫名在了解到闻言逸不配合检查后跟人郑重道歉。
医院走廊的灯很亮,但这里随时会有生命消亡。莫名很抵触医院,抵触各个病房的灯光。他眯着眼,跟在主治医师身后,再一次踏进闻言逸病房。
在莫名的注视下,主治医师对闻言逸做了各项基础检查。一切都好,闻总的身体素质超过同龄99%以上的人。
莫名听到结论,一瞬间觉得闻言逸是不是又在玩什么小把戏,比如cosplay什么的。当然,这话他也只是内心腹诽。
“他表现得很—”
“有点不正常。”
莫名实在不知道如何描述他的不正常感
“虽然他经常不正常”
“但他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让我太过担心。”
莫名看着闻言逸,对医生说道。
“等天亮,拍一下脑部ct,目前没法下结论。”医生回答。
病房门被带上,隔绝了走廊惨白的灯光,莫名看着病床上顶着粽子头的闻言逸,觉得这一切滑稽好笑。
闻言逸刚开始送过来住的是三人一间的病房,后来领导做主换了间单人房,说不上豪华,但胜在安静整洁,有独卫。
此时的莫名已经有些困顿,他随便清洗后,脱下风衣,露出居家睡衣就这么挤进闻言逸旁边。微弱的鼾声不消片刻就响了起来。
“......”
闻言逸很不适应,通常来说,莫名是很不喜欢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即使有,也是他强迫而来的。
这番对他不设防的莫名,闻言逸实在有些看不懂。
按理说,经过之前那么一遭,莫名应该恨死他了,闻言逸根本不敢想莫名会大半夜来找自己,他那通电话也只是想确认莫名到底在哪。
闻言逸是很放不开莫名的,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纵使他身边莺莺燕燕环绕,纵使他心里从没有闻言逸的一席之地,但他就是放不下,离不了,恨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