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宇智波镜的幻术消失,田和七目有了余力,忽然暴起,把南贺反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跪到地上。
“你们轻点,他不会,忍术...”初雪说。
“他刚刚可是杀了那个宇智波镜耶。”七目咋舌,把扑过来要咬他的那只护主小蜥蜴一把掐住收进卷轴,他不明白这个眨眼之下就被他压制的少年怎么会一刀就结果了那个可怕的宇智波镜,刚才的动作还以为他很行呢。
初雪已经无力去管这些,她捂住腹部,踉跄走了上来,只说,“把他带回去后...好好对他。”
什么带回去?
南贺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仰着脸盯着初雪苍白的面容,“你想干什么?”
初雪的手指颤抖着附上了他的面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初雪断断续续地说,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南贺的脸颊,像在他脸上留下了血痕,她好像在哭,“真的对不起,南贺。”
“初雪,”七目艰涩开口,眼神复杂地看向初雪,“...这真的能行吗?”
“七尾!!你不想经历死亡的痛苦就乖点——”初雪呜咽一声,似乎在跟谁说话,“他就算有写轮眼——他会是个比我好的宿主!他会更温柔……你知道!!所以,别折磨他…不想回到整日被人追捕的日子里,就乖点。”
“他身上未完成的有封印术,还藏着没人知道的写轮眼,是最合适的人柱力。”初雪轻声说,她又细声叮嘱什么似地告诉已经明白过来,疯狂反抗但只被压制更深的南贺,“泷之国不会参与战争…不会有人打仗…那里的人虽然胆小,但他们都是好人,村里山田大叔做的丸子很好吃...你不会有危险,我们所有人都会保护你…”她的眼泪在回忆自己过去的时候越流越多,渐渐地成了两行血泪,喃喃自语,“…你可以平静生活下去。”
最后,她的神情冷漠得有点陌生,“南贺,别怪我,这就是忍者啊。”
从初雪冷彻的眼瞳里,南贺看见了自己茫然无措的神情。
“为了任务,谁都可以牺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