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叫苦连天,“我只是你用初代火影细胞创造的傀儡而已!又不是真的柱间啦,不行啦不行啦。”
斑横了他一眼,露出凶色,“我不介意再做一个会听我命令的新的。”他应该找些活人做下属才行,人可比白绝这种没心没肺的东西好掌控些。
“...你自己不能动手吗?斑。”
斑半闭上眼睛,不耐烦地说,“别多话了。”
这具身体的日渐衰弱让他很不快,无论曾经多么强大,都无法留住最好的那段时间,而他的计划又那么漫长孤独...斑在心中想,不过,既然南贺出现了写轮眼,或许他可以放弃那个重生躯体的想法。
又怎么不能说南贺也是他的延续?他的一部分?看着他完成这个计划,也算条更快的路。
无论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的写轮眼研究多深,他们都不明白,宇智波只要有写轮眼,一切就有无限可能。即使南贺从未受过训练,只要他的写轮眼进化,他自然会变得强大起来,这就是宇智波,蛮横无理的存在。
即使他们把南贺养成废物,只要让南贺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加上他来自于柱间的血脉,森罗万象...
“你不是说等南贺死了再继续计划吗?”白绝问,“现在动手这孩子会很伤心哦。”
斑抿了抿嘴唇,他说,“孩子总要长大。”
他心情愉悦而又快乐,这漫天阴雨也成了闲暇时休憩的乐声,斑的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在心底轻轻呢喃着,南贺,南贺,你就是我和柱间梦想的延续啊。
你就是我对柱间永不消逝的爱,再也没什么能把你和我分开。
所以他还是逃跑了!
南贺心中又畅快又害怕,他既怕斑下一秒出现在他眼前,又怕回头斑就在身后。
他当然知道外面很危险。可是...除了理性的抉择,他还就是不想和斑呆在一起。南贺气冲冲地想,他再也不想睡地上了,又冷又硬又湿,还只能吃连内脏都不去的烤鱼或者毫无味道的兵粮丸。
单独跟着斑他才看明白现实,斑只会享受别人的照顾,但绝不会主动照顾别人。如果准备好了温暖的床榻和热腾腾的饭菜,他不介意坐下来享受,但如果什么都没有,他才懒得麻烦自己去改善生活!
斑只顾自己,醒了就赶路,困了就休息一阵,他不问南贺的意见,专制地像南贺是件没生命的,只需要他带着的东西。南贺哆哆嗦嗦咬牙硬撑,绝望意识到,绝不能这样跟着斑走下去,不然他要不累死要不饿死,他都好几天没能好好泡澡了。
还是回木叶当大少爷吧。
“迷敖,你能不能早点出来?”南贺抱怨地垫垫怀中的蛋,“抱着很累的。”
他能感觉到柔韧的蛋壳里有个东西在轻轻撞他,好像在回应一样。
南贺叹了口气,“好吧。把你带回木叶给他们瞧瞧...我也算养你长大了,这下他们不能说我根本不会养小动物了。”
他走了几步,对陌生的环境有些迷茫,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真希望自己会爬树,他心想,忍者好像都是走到树上的,既然自己有写轮眼,是不是可以学一下他们。
他走到一棵比他腰粗的大树面前,抬头望了望笔直的树干,鼓足勇气脚掌抬起来试图平行地面走上去——
然后摔了个屁股蹲。
第二次,他学那些忍者把手甩到身后往前冲去——
然后气喘吁吁跑了五十米就坐到地上。
“啊啊啊到底怎么做的啊我不是有写轮眼吗!!”
南贺蹲下去抱着头崩溃,脑海里那些自己炫酷的场面立马和尊严一起碎了一地。
过去的他为什么不好好听扉间讲些忍者的知识,而是反正以我只是废物我才不学为借口这样就不用面对现实了。
怀中白蛋不安地摇了摇。
“不会把你摔碎的。”南贺面无表情地说,“而且以后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我这样学过。”
这时候天空发出一声噼啪的响声,不远处有一缕烟雾从密林里升起。
南贺朝那个方向望去。
“...忍者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