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只通灵兽还很小,需要人保护。”柱间叹气,“如果时间长点,源之丘恐怕会成为它的粮仓。”
村人把通灵兽当作供奉对象,反而让野化的通灵兽习得一点人的规则,假以时日,这里发展出和谐的规则也说不定,只要这里的村人不在乎每年少几个人...柱间心想着,胃里一阵翻涌。他苦中作乐地觉得这说不定比战火纷飞的五大国领地还要和谐。
真是越想越郁闷。
“愚蠢的人,”斑说,“把恶兽当作龙神。”
柱间点了点头,“但这样子南贺就要等我们等到很晚了。”
两个不错的忍者应该能暂时照看他一阵子,斑心想。他说,“很快就会结束,在这里把隐患解决总比到时候带着他那个拖油瓶对上好。即使通灵兽再小...对普通人也是致命的。”
湖面依旧幽深平静,一股死气,只有灯笼照亮的边缘泛着波澜,柱间往底下看去,什么也看不见。他知道,如果不是南贺在这里,恐怕斑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这件事情的。
他们在隐蔽处静静等待。洞里的灯笼久燃不灭。柱间百无聊赖盯着斑的侧脸看,又回忆起以前他们一起去各国做任务的时候,斑虽然性格火爆,但在任务期间却耐心十足,他可以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任雪堆满在他肩上,像块石头一样等待时机到来。
他一直很有耐心,除非他完全改变了目标。
柱间在心底琢磨着是否要联系扉间商量。他的确死了,也的确答应做斑的丈夫,而不是木叶的火影。
但斑要做的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的重续旧情吗?
斑,那次你说的本末倒置,你说的新的方向究竟是什么?
他看向斑的侧脸,在昏暗隐约的光下,更肖似南贺。
...南贺跟那件事有关吗?
斑这时候动了一下。
他们躲在一道石柱后,看见从进洞口出现明亮的火光和渐渐传来的歌谣。
“开始了。”斑挑眉看向柱间。柱间点点头,把那些猜测甩出脑海。
一队抬着架笼的村民表情肃穆地走进来,旁边跟着一些拿着刀的本地忍者。他们把架笼放在地湖旁,从里面抬下一个被绑着的人,那个人身上趴着他们见到的那只黑乎乎的小通灵兽。
柱间眨了眨眼睛,“回来了。不过那个人是谁?祭品?是他们内部的村人还是浪人?” 要现在出手?柱间犹豫,把村民打晕再把通灵兽解决?说实话以前遇到普通人挡在任务目标前的时候也挺多的...那时候是扉间解决这些冲突。扉间怎么做的来着?
好想念扉间,他比较会做这个。
柱间硬着头皮想冲出去。但斑忽然拉住他的手腕
斑死死盯着那边,平静的说,“你看那边那个祭品像不像我们儿子。”
柱间僵硬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望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