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和南贺并肩走在一起。祭典要开始了,他们决定去买一些新衣服穿 。她说,“为什么你买衣服要拉着我。”
南贺穿着旅馆的外套,手都揣在一起,他蹬着木屐害怕滑倒只能一点点往前挪,羡慕地看着穿着轻盈的初雪,“柱间要腻着斑,镜不理我,我只能找你了。”
初雪额上暴起青筋,这三个人自己不养孩子,丢给她!
不过,她也没有跟同龄人这样闲暇的时候。人柱力在村子里虽然身份重要,却承担着别人恐惧的目光,即使初雪自己的家人也不敢再接近她...道路前一片白茫茫,初雪忽然说,“我弟弟。”
“什么?”
“我弟弟小时候会穿裙子。”初雪说,“你小时候会穿吗?”
这个话题是怎么起来的...南贺茫然地回答,“不,不会。”虽然他小时候经常被人认错是女孩子。
初雪勾起唇角,她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一把将南贺抄起横抱在怀中,“那我们走!”
“!你放我下来!干什么!”
“你太慢了!我可是忍者。”初雪抱着他跳到房脊上小跑,“前几天我听他们说最近贩卖衣裙的商人来了!”
“什么衣裙?!”南贺在她怀中大惊失色。
旅馆的主人正在扫雪,看见初雪带着一个人回来,迎上前向他们问好,“哎呀...忍者大人,今天采买还满意嘛?”
“哦哟,这位小姐是谁?”
女孩的头发被挽了起来,右耳鬓边戴了一朵白色椿花,一身红底金花振袖和服,披着毛茸茸的披肩,举止娴雅。油纸伞偏移,露出她美丽的面容,妆色极淡,只是嘴唇点红生艳。
“哎呀...公主大人吗?”
公主...初雪想了想,哈哈大笑,“也算是吧!”如果南贺真是个女孩,那应该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公主大人了。
南贺冷着脸走进去。初雪一把拉着他,“往哪儿走?我们去找镜!”她琢磨真得给这个宇智波一点好处,以示自己祝福他们的真心。
“都说别这样抱着我了!”南贺大叫,“像个女孩一点!”
初雪才不管这个麻烦精说什么,她很兴奋,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把弟弟打扮成女孩子给父母逗乐的时候。
不过跑到门口她才想到到南贺的父母是谁,忽然犹豫胆怯起来。
南贺拽了拽她,“干什么?”一下子脸色难看了。
“没事,”初雪摇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没规矩。”万一南贺的父母发火就完蛋了。
“穿都穿了...”南贺捏着袖子看,他虽然没兴趣但也不反对,还有点好奇,女孩的衣服看起来很漂亮,但穿起来却很难受。他走到初雪前面,“没关系,是我自己想穿的。”
他尝试模仿看过的女性举止,规规矩矩走了进去。斑和柱间正在下棋。镜并不在这里。
冬天来了,斑变得有点怠惰,并不喜欢到室外去训练。只能窝在房间里跟柱间在棋盘上厮杀。
他们看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走进来坐下,看了眼棋盘,女孩指着某处说,“柱间,你再慢悠悠布局就被斑打穿了。”
柱间眨了眨眼,眼底泛起笑意。
“这谁?”斑指着这个女孩问。
南贺才不信他没看出来,黑着脸说,“你再变一次女人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斑的手撑着脸侧,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我可不记得我生的是个女儿。”
“可能当时看错了呢?”柱间也在一边说,“我觉得女孩很可爱嘛。”
南贺气呼呼往外走,“不好意思,我总不能切了。”
斑看了柱间一眼,柱间了然用上木遁把南贺架起来托回来。
南贺一边吱哇乱叫一边憋红脸心中暗骂,第不知道多少次讨厌忍者的独断专横。
斑拍了下南贺的头,解开他打得有点乱的腰带,重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柱间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他也插手用木遁催生了朵红花,戴在南贺鬓边。
“现在走吧。”斑说。
南贺心想还真把他当女孩了,他拉起裙角快步跑走,要转过角落的时候差点撞上人,扑通一下要倒向前面。
刚回来的镜拦腰把他接住,然后拉着他的手腕,南贺下意识看向他,可以看见镜清秀脸庞上不住颤动的卷曲睫毛。他的心似乎也被扫了一遍,马上松开扶着镜的手。
“.....”镜的脸蹭地红了,“对不起!打扰您了。”
“......”认不出来?
我又不是真的女孩。南贺忍无可忍,拍住镜的脸颊,“你干嘛!”
镜悚然一惊,又仔细看了一下,失声道,“南贺?”
“是我。”南贺转了个圈,好奇镜怎么看待,“好看吗?”
“好看。”镜下意识回答他,又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这么穿。”他有点卡壳,这次脸红到了耳根。
南贺明白自己做什么表情看起来最无辜,他睁大眼睛看向镜,“因为我想向你道歉...镜,对不起。”
“什么...”镜有点克制不住想触碰南贺,但他犹豫不决,南贺的指尖微勾着镜的衣领,把头发上的花取下一朵放进镜的衣领间,狡黠说,“对不起我撞了你。”
镜哭笑不得。他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了一点,心变得有点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