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木叶会如同柱间大人所说的一样发展下去,这颗幼苗将来会是一颗苍天大树,能为底下的孩子遮蔽毒辣阳光。而宇智波家却不是这样想的...或者说,宇智波家从来没认同过火影的理念。他们仍然停留在过去的时代,老如朽木。
所以镜一直徘徊在家族和木叶之间举棋不定,他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能全身心投入谁的那边,结果是两边的信任都得不到。
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能陪伴在南贺身边,反而很好。
如果南贺能有着柱间大人的能力...说不定扉间老师也不用头疼第三代火影是谁。
“我有一个小任务,”宇智波镜揉了揉南贺的脑袋,“过段时间就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镜凑到他的面前,笑眯眯说,“很快。这个任务用我简直大材小用了。”
南贺盯了他一会儿,推开他,“你这么说,我反而很担心。”他跑到一大堆杂乱的书箱里,翻出一个带着千手家纹的卷轴,递给宇智波镜。
“这是什么?”
“二叔给我的。”
“扉间大人?”
“飞雷神。”南贺言简意赅。
“这是扉间老师给你的保命卷轴吧。”
南贺说,“我一直在木叶里面,不会有什么事。这个留给你用吧,好像这是个空间置换忍术,能把你送离现场。”至于置换的是谁他就不太清楚了。
宇智波镜还要拒绝,南贺盯着他,他的杏眼其实比较像血脉里的另一个不能提起的人,但南贺的眼神却仿佛一代目火影的翻版。
让人无法拒绝。
“...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宇智波镜只能问,“柱间大人怎么能说服斑大人停手结盟的?”
“那就是一段很长很长的...百折不挠的故事了。”南贺笑起来冲他眨眼,“简直闻者落泪...连主角后来都感叹自己意志坚定到可怕。”
宇智波镜摸了摸南贺给他的卷轴,微笑说,“那我等着做第一个看你原稿的人。”
“十分荣幸,编辑大人。”
“要平安回来。”南贺认真地说,“命比较重要,任务排最后。”
“如果回不来也不要伤心,”宇智波镜逗他说,“毕竟忍者的生命如朝花夕拾...”他话说到一半,南贺砰得把额头撞上去,宇智波镜痛呼一声。
“不许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南贺严肃地说,“连自己都不珍惜的人,没有资格说保护其他人。”
宇智波镜只能摸着额头答应他。“小少爷,你还真是...”
“什么?”
“没什么。”宇智波镜摸了摸南贺发红的额头。
我当然会平安回到你身边。宇智波镜心想,我答应了柱间大人要保护你,作为他最珍视的血脉...作为他理想的寄托。
宇智波镜离开后,南贺又拿着笔在案几上发呆,他在想第二本怎么写,虽然柱间说了很多很多秘密的私事,但听上去只是一个追不到恋人死皮赖脸的可怜虫...斑真是心如铁石。柱间和南贺曾经双双认定这一点,但柱间又带着怀念说,他那时候也一次没有明确拒绝我呢。南贺鄙视他的自作多情,柱间则说他小孩子不懂,有时候沉默和无视就是拒绝的反面。
斑只是太害怕不好的结果,柱间说,所以他要一次又一次向斑发誓,那个未来是值得去期待的。
现在看来,斑才是正确的。南贺突兀地想。但这点他和柱间都没提起。斑说不定是个比柱间理性的人 ...怎么回事?有点像二叔...说起来二叔为什么那么讨厌斑...
笔墨晕成很大一团黑,南贺忽然哎了一声,丢开了纸笔跑到那处凌乱的书箱旁边翻找,果然他又找到了一个带着千手家纹的卷轴。
完了。镜子拿走的是哪个?这个怎么用的?
当时千手扉间细心嘱咐的时候,忽略了南贺并没有接受过忍者的课程,大部分词汇他都一知半解,而南贺又对忍术了无兴趣,只知道是好东西就收掉了。
南贺回忆半天没想起来。但管他的,反正他记得千手扉间说的可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