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造谣。”
宇智波镜绝望地翻看着书,真是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但主人公的形象借名字而栩栩如生起来,在他脑中狎昵地上演着这些荒唐肉麻的情节,就像深更半夜无意间看见父母的房间还灯火通明...宇智波镜觉得手臂和后颈发麻,似乎有微弱的触电感。
他不敢再看,合上书,甩了甩脑袋。
“...而且为什么才写到他们在南贺川被发现分别,”镜忍不住问,“后来的事情呢?”
“那要加钱。”南贺写着草稿,犹豫哪里不够戏剧化。
“好像卖的不错...”南贺说,“第二册那些商人出了高价呢。”
宇智波镜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找上门来。”
“谁?”
你说呢。宇智波镜睁眼怒视南贺。
南贺提笔想了想,说,“二叔那边我已经说过了。”
宇智波镜吓了一跳,“老师他没说什么吗?”
“我说版税的三分之二分给木叶用作公共费用。”南贺说,“他们可以去找书商收钱。”反正他已经拿到一次性买断费用,其余麻烦的分成可以交给千手扉间。作为火影,给侄子开开后门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老师他同意了?”
“不如说他很高兴,木叶现在比较缺钱吧。不过二叔让我不要再写他。”
“......”宇智波镜怀疑地看着南贺,南贺朝他露齿一笑,宇智波镜顿时有点毛骨悚然。
“我有个小叔叔你知道吗?宇智波泉奈。”
“当然,那位大人听说英年早逝...”而且死亡原因不明,总有传闻说他是被...杀死的。虽然当年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威力强盛,带领宇智波一族走上了最为昌荣的顶点,可也引起了同等阴影的嫉妒。毕竟泉奈是他的亲弟,无论如何他取走了亲人的眼睛成就了自己是事实。而当这股嫉妒合理地在族内滋生,斑又从来任其发展,他极其孤傲,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他的风评不太好。
南贺嗯了一声,他又指了指宇智波镜手中的样刊,说,“二叔也认识他。”
在南贺川那场决裂中,两个弟弟的告发才是分歧的主要点。而似乎他们远比自己的哥哥更早认识了对面的敌人。不得不说,一句话不说地告发了敬爱的哥哥,他们也算心有灵犀。
“应该认识,那时候老师也跟随柱间大人在战场活动...”宇智波镜忽然停下,怀疑地看着南贺,“你想干嘛?那可是死人。”
“死人才有诸多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的谜团。”南贺写了两个字,“光是斑和柱间在故事里的矛盾太单一了,总得有点对照,比如他们那怀着同一种心情,希望被迷了心智的哥哥清醒的弟弟们暗中对敌人产生了一丝...”
“.......”宇智波镜沉默下来,“你会被宇智波家除名的。”他说。
南贺无所谓地说,“那我卷铺盖回千手家。”
那你那么想留在宇智波家。
宇智波镜坐在南贺旁边,他跪坐着帮南贺整理稿纸,苦笑说,“但千手家不会接受另一个宇智波。”
等帮助南贺出版的他被族人发现,会迎来比除名更恐怖的事情吧。
南贺终于抬头,用笔在他脸上画了个黑色的圈,“放心,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毕竟我很弱,需要一个保镖。”
宇智波镜抓住他的手腕,把笔夺过来,捏着少年的脸在他脸颊左右画了猫咪的胡须,假装恶狠狠说,“从小到大你就很会找麻烦,还在柱间大人面前装乖,跟谁学的啊。”
“当然是柱间。”南贺嘟嘟囔囔说,“这叫子承父业。”
“柱间大人可不会借着别人的心软撒娇。”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南贺促狭地笑了,“所以我说,人总是对强者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宇智波镜愣了愣,南贺从他手下躲开。
有时候连别人的压制都挣脱不了还怪麻烦的,南贺心想。
宇智波镜在心中回忆了半天千手柱间的英姿。他作为千手扉间的弟子,也颇受柱间大人的青睐,所以才会被选中来照顾南贺。他看着这个小孩子一点点长大,不知不觉已经这么高了,也有点让人看不懂了。
这是好事?至少他不用担心南贺太容易被人利用。宇智波镜心想。